南宮懿看了一眼已經瞪大了眼睛的朱南煜.“爺爺的意思是.南翼國的人都是獸偶的后代.那朱南煜你不是……”
朱南煜立刻板了臉.“死老頭.你不要亂說話.我是人.是人.”
龜老人不屑的看了朱南煜一眼.“你的確是人.因為南翼國皇族在傳承的過程中出現了問題.我問你.如今的皇后可是寒族的人.”
朱南煜聽說龜老人說他是人.終于松了口氣.他點點頭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了.花皇后的奶奶就是寒婆婆.”
龜老人又問道:“那皇后應該有皇子吧.”
朱南煜點點頭.“有.不過已經死了.”
“死了.”龜老人一愣.“怎么死的.”
“不知道.反正氣息突然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尸體.”朱南煜搖搖頭.
“不可能啊.”龜老人皺眉.
“有什么不對嗎.”南宮懿立刻問道.
“寒婆婆有萬魔令.應該是滄月的人.她們寒族的女子又有人做了皇后.按照道理.這南翼國的皇位一定會是皇后生的皇子繼承.這皇子怎么死了.不對不對.”龜老人搖搖頭.越想越疑惑.
南宮懿突然望著手上的血鐲.一下子想到了一個問題.她趕緊說道:“或許爺爺說得對.南月棲沒有死.可能是被滄月的人控制了.我們找不到他的氣息.”
龜老人抬眸望著南宮懿.“你怎么知道.”
南宮懿趕緊解釋了血鐲的事情.龜老人這才點點頭道::“這才對.你說的那個小子一定沒有死.說不定被滄月訓練成什么怪物了.對了.你說還有一個朋友也失去了氣息.”
南宮懿點點頭.又說了臨天的事情.
“煉天門.老夫一千年沒有出來了.的確是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龜老人嘆口氣.“如今說來.怕是這滄月真的活著了.而且還在預謀大陰謀.”
朱南煜趕緊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師兄與南月棲很有可能是被滄月抓走了.可是抓走他們的人應該是獨孤滄月才對.獨孤滄月.滄月.難道是一個人.”
“這世上有人叫獨孤滄月嗎.”龜老人一愣.問道.
南宮懿點頭.將獨孤滄月的來歷.做過的一些事情慢慢的說了.
“圣尊.”龜老人冷笑.“這獨孤滄月行事作風倒是與滄月有幾分相像.可是又不像.滄月要比這個圣尊做事高調的多.”
“或許千年之前他熬不過天譴.受了重創.重新凝聚形體也說不定.”南宮懿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而且我在幻影里看見他當日擄走了龍絡.我曾經在云朝的地宮中見過一只九爪飛翼金龍.難道……”
南宮懿迅速的起身.“不行.我們要趕回云朝地宮.”
朱南煜也明白了南宮懿的猜想.他為難道:“可是現在咱們被皓月國的人囚禁在這驛館之中.若是強行離開的話.怕是要起沖突.”
南宮懿冷聲道:“那皓月女皇表面上裝的大義凜然.一面為了感謝我給我秘境名額.一邊又想要我的命.這種皇上.恐怕也不會講什么道義.不如咱們幫大皇女反了.助大皇女坐上那個位子.”
朱南煜一愣.“謀反.萬一大皇女不同意怎么辦.如今她已經是太女.這皇位遲早是她的.她沒有必要因為想早幾年登上那個位子而謀反吧.”
“你別忘記.還有一個二皇女.二皇女的聲勢也十分的大.如果讓大皇女明白她現在不做上那個位子.那位子就不一定是她的.你說她還會等嗎.”南宮懿沉聲說道.
朱南煜點點頭.“你的話倒是有道理.但是應該如何挑撥大皇女與二皇女的關系呢.”
南宮懿笑道:“你忘記還有一個淳于王族了嗎.淳于王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皇女坐上皇帝的位子.”
朱南煜突然明白了.他低聲道:“我現在就派人去辦.”
南宮懿點點頭.“聽說上次大皇女惹怒了皇上如今還被禁足呢.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朱南煜點點頭.
三日之后.皓月國女皇不知何故竟然召了在封地的二皇女進宮.也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傳出了女皇要廢除大皇女太女之位的消息.于是淳于王與大皇女不斷的見面.朝中的形勢也十分的緊張.也就在此時.二皇女在進城路上失蹤.女皇勃然大怒.遷怒與大皇女.大皇女與女皇決裂.淳于王趁機號召眾位大臣彈劾女皇.其中更是牽扯了幻朝安太子事件.十日之后.女皇被迫退位.大皇女繼承皇位.
在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內.皓月國經歷了謀反、新皇即位.局勢十分的混亂.在這混亂局勢之中.沒有人再看管南宮懿等人.南宮懿等人迅速的離開了皓月國.向著云朝而去.
此刻皓月城外.南宮懿望著身后皓月城那三個大字.終于舒了一口氣.他們終于離開皓月國了.
“倒想不到皓月國女皇竟然與幻朝安真人有關系.”南宮懿如今也知道那白衣人就是安真人.也就是幻朝的太子.不過她到底是不是安太子的后代.這個.她也不想去追究了.
“南宮小姐.”突然.馬車被人攔住.
南宮懿掀起簾幔.就見淳于佐羽站在馬車前.
“原來是淳于公子.請問有何貴干.”南宮懿笑嘻嘻的問道.
淳于佐羽上前行了禮.“是父親大人讓我來感謝南宮小姐.南宮小姐對淳于王族的幫助.父親大人會牢牢記住的.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南宮小姐盡管拿著這淳于王族的玉佩前來.見玉佩如見人.咱們淳于王族一定會全力協助南宮小姐.”
南宮懿接過那令牌.就見那令牌之上刻著一只雄鷹.多了一些男兒之氣.與之前的鳳牌有著千差地別.看來淳于王族在皓月國的勢力慢慢的越來越大了.
“那就多謝淳于王爺了.”南宮懿笑道.
淳于佐羽點點頭.再次盯著看了南宮懿一眼.讓到了一旁.“南宮小姐一路順風.”
南宮懿點點頭.拉上車簾.
馬車里.墨濯塵閉目養神.自從他那日煉化了四顆地尊靈獸內丹之后.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邪火一般.到了晚上總是讓他心里火燒的厲害.不能入睡.他心里總有一股要殺人的念頭.這也令他十分的擔心.
獨孤滄月的話每晚都縈繞在他的耳邊.讓他幾乎要崩潰.
南宮懿將令牌放在戒指中.回身擔憂的看了墨濯塵一眼.“墨濯塵.這幾日你的臉色十分的不好.可是煉化內丹遇到了問題.”
墨濯塵張開那雙深邃的紫眸.搖搖頭.“沒事.可能是因為煉化內丹消耗了太多靈力.有些累而已.”
南宮懿立刻從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交給墨濯塵.“這是天元丹.你先用著.等到了云朝有藥材.我再煉制一些.”
墨濯塵點點頭.他也希望這些丹藥能壓制下他心中的煩躁.
入夜.馬車進入一個小鎮.南宮懿見墨濯塵精神不濟.于是晚上也沒有繼續趕路.找了一家客棧.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龜老人的胃口越來越好了.晚上又吃了一碟蛋炒飯.一碟辣醬拌飯.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南宮懿與墨濯塵分房而睡.也好各自煉化內丹.
半夜.龜老人突然張開眼睛.看看黑洞洞的天色嘆口氣.“許久沒來人類世界了.一點聲音就睡不著.還不如回到戒指空間呢.”
龜老人嘟囔的起身.正要去找南宮懿.突然.他眸色一暗.迅速的打開窗戶.就見客棧的墻頭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帶著一抹耀眼的紅光一閃而過.
“那是……”龜老人迅速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趕緊追了上去.
紅色的光影如閃電一般在原野上疾馳.龜老人越追.眸色越暗.最后終于來到附近的一個鎮子上.他望著靜靜的矗立在黑夜中的城門.沒有任何的猶豫.人影如閃電一般.迅速的跳到城門之上進入.
當他一跳入城中.他就聞到了那血腥的味道.他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迅速的進入主街.就見街道兩旁的院落中不斷的傳出慘叫聲來.也有狗的大叫聲.
龜老人迅速的上前.就見在前面不遠處.一個黑影正血腥的掏出一個人的人心.他忍不住大聲斥道:“哪里來的怪物.竟然殘殺生靈.”
那怪物迅速的回了頭.一雙在黑夜中發出耀眼紅光的眸子讓龜老人一愣.他清晰的看清了那個人..墨濯塵.只是如今的墨濯塵.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眸子嗜血恐怖.臉色蒼白.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說不出的陰暗氣息.強大的能量波動將四周的房屋連地拔起.四處都是人的哀嚎之聲.
“竟然是你.老夫竟然眼拙了.沒有瞧出你竟然是個獸偶.”龜老人沉聲道.伸出手來.大手一揮.墨濯塵的能量波動迅速的被壓制住.那些飄在半空中受制的百姓一下子跌落在地上.然后拼命的逃命.
“有怪物啊.救命啊.”百姓的喊叫聲驚動了沉睡的小鎮.
龜老人冷聲道:“看在小丫頭的份上.老夫不會將你如何.只是有老夫在.老夫不會讓你濫殺無辜.”
龜老人說著.手中一揮.一個金光罩立刻將墨濯塵罩住.無論墨濯塵在里面施展任何招數.他都無法走出光罩.那些靈力與魄力也無法透出光罩傷害到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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