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南宮懿傷了他的心.他十分的郁悶.才跑回南翼國.正好遇到南傲齊的親事.可是這些日子他總放不下南宮懿.又沒有解決的法子.想不到上天竟然給他機會.讓南宮懿自己送上門來.
這可是南翼國的皇宮.他是南翼國的太子.南宮懿想要離開這里.可不是她自己能說了算的.
南月棲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留下南宮懿.
南宮懿搖頭:“我養好傷就離開這里.你不要費心.”
南月棲照舊笑嘻嘻的.再也沒提讓南宮懿留下的事情.卻暗中做了部署.
南月棲的太**外.游樂郡主聽了小太監的稟報.臉色十分的難看.她咬了咬唇.想要闖進去.最后卻猶豫了.
南月棲是她從小定親的夫婿.這十幾年來.她的眼中心中只有他.可是她也知道南月棲不喜歡她.要不然也不會在一年半之前.他們要成親的前夕要去煉天門歷練.
南月棲是太子.將來也是南翼國的一國之主.他的身邊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只要她是太子妃.是未來的國母.他多收幾個女人.她不會多加干涉.只是若是來歷不明的女人……
“小安子.你機靈些.有什么事情就趕緊稟報本郡主.只是記住.這件事情只能告訴本郡主.其余的人.一句也不要提.”游樂低聲吩咐那小太監道.
小太監趕緊點頭.“郡主放心.小安子有分寸.”
游樂點點頭.返身離開.
她會找機會接近一下那個神秘女人.看看到底是什么來頭.
南月棲沒有再提讓南宮懿留下來的事情.再加上南宮懿的傷勢沒有恢復.南宮懿也就暫時住在太**的偏院里面.這里離著寒潭池并不遠.當傷勢發作的時候.南宮懿就回去泡寒潭.三天之后.南宮懿的傷勢恢復了三成.疼痛也減輕了很多.
這一次通天與四大靈衛連手.讓南宮懿受傷不輕.可是南宮懿更掛心林少冥與青芒的傷勢.所以在第三天.南宮懿就在宮里畫了暗號.準備聯系吳阿蒙.
第二日的傍晚.吳阿蒙偷偷的溜進了太**.一同出現的還有受傷頗重的青芒.
青芒是南宮懿契約的靈獸.不能離開南宮懿太長時間.再加上他受了重傷.需要依靠主人的靈氣休養.離開南宮懿三日.已經是他的極限.
南宮懿剛要將青芒收在手心幻影中.卻被吳阿蒙阻止.
“小姐.你傷勢還沒有恢復.若是再加上青芒的傷勢.恐怕恢復的更加慢.青芒最好暫時不要進入小姐的身體.”吳阿蒙說道.
青芒斜著眼睛瞪著吳阿蒙.這個吳阿蒙.還真的懷他的好事呢.
“只要青芒在小姐的三米之內.他就可以感受到小姐與他的呼應.對他對小姐都好.”吳阿蒙完全不理會青芒對他的怒目而視.繼續說道.
南宮懿也想盡快傷好離開這里.于是點點頭.笑著對青芒說道:“作為補償.給你一日三餐好酒好肉.”
化身青狼的青芒這才嗚咽了一聲.算是勉強答應.
“呀.這么漂亮的青狼.”南月棲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青芒.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那青幽幽的鬃毛.
青芒剛要發怒.瞅見南宮懿警告的眼神.只得忍耐了下來.
“是你的契約靈獸.”南月棲看起來十分的稀罕青芒.
南宮懿點點頭.示意吳阿蒙先帶著青芒下去.
南月棲目送著青芒離開.突然回眸朝著南宮懿笑道:“我母妃要見你呢.”
“嗯.”南宮懿一愣.“你母妃為什么要見我.”
南月棲露出潔白的牙齒嘻嘻一笑.“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跟母妃說.我要娶你.”
南宮懿只覺著腦袋里轟的一聲炸開.這個南月棲.在開什么玩笑.
南翼國花皇后的寢宮里.花皇后望著一身紫衣瀲滟驚艷的女子陪在南月棲的身邊走進來.淡淡的點點頭道:“的確是人間絕色.怪不得棲兒對你念念不忘.”
花皇后說完.在望向南宮懿手臂上的血紅手鐲之后.眸色突然一變.
南宮懿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別扭的不行.
臨來的時候.宮女一定要給她傳上這樣的衣裙.顏色雖然是她喜歡的紫色.可是有白色的流蘇墜在腰間.行走之間雖然形成連綿起伏的波瀾十分的好看.但是卻不夠利落.對敵之時會成為掣肘.還有那寬袖皓腕間的那一血紅色瑪瑙鐲子.雖然顯得肌膚更加瑩潤白皙.細致得如同初生嬰兒般滑膩.但是看起來價值不菲.而且一進來.她就發現花皇后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鐲子.臉色都變了.
南宮懿淡聲道:“皇后娘娘.這次來是想與您說清楚.我與南太子只是普通朋友.這次多謝他幫我.以后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換他這個人情.至于其他……”
“你不喜歡棲兒.”花皇后不顧南月棲難看的臉色.徑直問道.
南宮懿淡淡的開口.“我已經與云朝的安樂侯有了婚約.還請皇后娘娘明鑒.”
花皇后的眉頭一皺.轉眸望向南月棲.“你明明知道她與別人有了婚約.你還執意將血紅手鐲給她.與她形成契約.”
南宮懿一怔.直覺的望向手上的血紅玉鐲.驚聲問道:“什么契約.”
花皇后望著南宮懿.“你不知道.”
南宮懿搖搖頭.
“我們南翼國相愛的男女之間必須締約契約才能成為夫妻.這血玉手鐲是我們南翼皇族的傳世血鐲.在饋贈手鐲之前.男人會將自己的血駐在玉鐲里.只要帶上血鐲的女子.終身是我們南翼國皇族的人.本宮沒有想到棲兒竟然如此草率.將血紅玉鐲給了你.”花皇后沉聲道.
南宮懿眸色一暗.直覺的想要摘下血鐲.可是那鐲子仿佛有靈性一般.怎么也摘不下來.
“你根本摘不下來.除非棲兒對你死心.”花皇后沉聲道.
南宮懿抬眸望向南月棲.“我說過我會嫁給墨濯塵.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南月棲委屈的咬著唇.“我不會讓你嫁給那個惡魔的.你嫁給那個惡魔還不如嫁給我.我很快就登基成為南翼國的皇帝.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嫁給那個惡魔.”
花皇后看著南月棲委屈的樣子有些心疼.她低聲對南月棲說道:“棲兒.你先回避一下.母后與這位南宮姑娘說幾句話.”
南月棲有些不放心的望著花皇后.
花皇后嘆了一口氣道:“你既然已經將血鐲給了她.母后自然不會為難她.只是你也要好好的想想.如何跟游樂交代.”
南月棲任性道:“我不需要與她有任何的交代.我只喜歡南宮懿一個人.”
花皇后趕緊勸道:“好好好.那你先下去.母后與南宮姑娘談談.”
南月棲這才戀戀不舍的下去.
看南月棲出了大殿.花皇后這才將目光放在南宮懿的身上.再次將南宮懿打量了一下.“說實話.你根本就配不上棲兒.”
南宮懿正因為血鐲的事情惱怒.花皇后的話更是讓她崩潰.她忍不住冷笑起來.“本姑娘沒有想要配他.對他這種長不大的孩子.本姑娘也沒有什么興趣.”
花皇后的臉色一變.她最恨別人說南月棲像孩子.她眸色一暗.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就從她的掌心中射出.一下子射向南宮懿.
南宮懿沒有想到這深宮之中的花皇后竟然是土階靈圣.她迅速的閃避.她身后的廊柱卻轟然倒塌.
有侍衛進來.卻不見南月棲的身影.看來南月棲已經被花皇后支走.
“摘下血鐲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你.雖然殺了你棲兒會傷心一陣子.但是總比看著他毀了自己的一生強.”花皇后沉聲道.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南月棲走南翼皇帝的老路.當年老皇帝將血鐲給了另外一個女人.已經成為她一生的痛苦.她絕對不允許南月棲如此辜負她看中的好媳婦游樂.也絕對不允許上一代的事情再次發生.
“想殺我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南宮懿沉聲道.雖然身上有傷.可是還是強行催動了靈力.
南宮懿的靈力一現.花皇后忍不住一愣.她想不到南宮懿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是火階靈圣.而且還具有木階魄力.這在古武大陸上.絕對是個異數的存在.
“可惜了.”花皇后沉聲道.她雖然惜才.可是為了自己寶貝兒子的將來.她只能痛下殺手.
花皇后接連拍出幾掌.藍色的身影在大殿之中快速的旋轉.幾乎看不到她的位置.
“嘭.”的一聲.南宮懿胸前中了一掌.身子一下子摔出十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光滑如鏡的玉石地面上.
一抹腥氣從唇角流出.南宮懿心中立刻惱火.這個女人是瘋的.她兒子纏著她.她不去管教兒子.竟然來殺她.簡直是蠻不講理.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手下留情.
南宮懿回眸冷冷的瞪著花皇后.迅速的集結靈力.瞬間.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她掌心之中發出.
就算是打不過.她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受這種欺負.
...
...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