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如此，關鍵還是錢的問題。
    不管ZTM-NB公司技術如何，設備怎樣，卻是實實在在的從美國資本手里拿到了300多億美元的注資。
    這筆錢相當于航天部門五年的經費總和。
    結果ZTM-NB公司一家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弄到手了，一些航天部門的下屬單位當時就不淡定了，沒辦法簡直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航天現實版。
    于是乎一些平時活兒少，人多，負擔重的航天單位，打著轉型、改革的旗號，大明大亮的向ZTM-NB公司靠攏，幫助ZTM-NB公司完善鉆天猴—2C運載火箭當中的技術細節。
    這就讓田昌茂等一大批航天部門的領導們很不爽了。
    本來這幫業內的專家和領導憑著理性的分析，覺得ZTM-NB公司根本就負擔不起“在天愿作比翼鳥”項目的高昂成本，早晚都得賠的底兒掉。
    結果卻發現，人家莊建業玩兒的根本就不是傳統的成本-利潤體系，而是更高一層的資本游戲。
    概念如何？噱頭又如何？
    只要資本覺得這東西有得炒，那就能源源不斷拿到錢，而且還不是小錢，都是個頂個的大錢。
    這下田昌茂等人傻眼了，人家ZTM-NB公司非但沒虧本，反而狂摟了300多億……而且還是美元！
    當然了，看到ZTM-NB公司發財，最多也就是讓田昌茂等人泛點兒檸檬酸，讓他們憤怒的是下屬單位們的不安分，居然開始明目張膽的跟ZTM-NB公司搞合作了。
    阻攔嘛？
    田昌茂等人到是想了，可真要這么做，那些搞合作的單位立馬就會伸手管他們的要錢、要經費，沒辦法全年的獎金和福利就指著跟ZTM-NB公司合作弄呢，結果你們這幫子領導拍拍腦袋就給否了，那行，幾個單位加在一起幾千號人的獎金福利你們這些領導出！
    田昌茂等人哪里出的起呀，更何況就算真出的起，也不敢那這份錢，因為高層大領導已經明確表態了：“雖然改革已經取得了很大成績，但依然有很多東西我們還不完善，所以一些新嘗試，新突破還是要鼓勵的，最起碼要先看看成效再下結論，就比如說最近中國騰飛下屬的ZTM-NB公司在美國資本市場上的事兒，我看就很好嘛，利用外資解決自身的問題，還能促進我們自己的就業和科技進步，完全可以放手看看……”
    這是剛剛換屆的高層大領導在市場航天部門某核心廠時說的一番話。
    之所以有如此表態，主要還是因為ZTM-NB公司掀起的波瀾太大，拿田昌茂的話來說那是：“涉及到了根本問題！”
    畢竟航天領域歷來都是國內主導的高精尖產業，結果莊建業引入國外資本進入，這還了得？
    航天那是國家的航天，人民的航天，不是資本家的航天！
    于是在田昌茂等人的鼓動下，航天領域掀起了該行業到底是姓資，還是姓社的大討論。
    進而上達天聽，直言航天這種干系國家長治久安的產業，不應該引入國外資本，以免被控制和破壞。
    對此高層大領導們也很審慎，對中國騰飛和整個航天領域明著調研，暗著調查，反反復復進行了一個多月，最后得出的結論，以中國騰飛多年的資本掌控力和技術積累，完全可以駕馭國外資本，取得正向性發展。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中國騰飛如果取得成功，不但可以展現國內對外國資本高度的信任，從而更好的吸引外資、利用外資；更重要的是，還可以倒閉航天部門這個十分封閉的領域徹底的改革。
    從而進一步的提高航天產業的生產效率和技術進步，為未來國內整體的產業升級提供更扎實的技術和產業支撐。
    因此在一番審慎的討論后，大領導們還是贊同將ZTM-NB公司作為航天產業當中合理利用外資的窗口，放開！
    于是才有了上述這段表態，說白了就是回應田昌茂等人上報的意見，翻譯過來就一句話，你們啥也別管，就讓ZTM-NB公司這么發展！
    有這話，田昌茂等人能怎么辦？只能是看著ZTM-NB公司在航天領域攪風攪雨的，繼續忍氣吞聲，反正這么多年的理性告訴他們，成本-利潤永遠是政治經濟學的經典，別說300億就是3000億也有虧完的一天。
    等到ZTM-NB公司入不敷出，看莊建業怎么囂張！
    不過跟田昌茂一眾“理中客”相比，國內的普通民眾卻對ZTM-NB公司十分的追捧，特別是那些公共知識分子們，一改往日對中國騰飛冷淡的態度，就差把ZTM-NB公司給捧上天了。
    沒辦法，連美國爸爸都說好的公司，當然是香的不行。
    于是“在天愿作比翼鳥”項目被這些公共知識分子們融入了許許多多非凡的含義和諸多引申意向。
    甚至一位某知名音樂制作人在自己的脫口秀節目中搖著折扇，大談中國古代愛情與“在天愿作比翼鳥”項目之間存在多少關聯，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在天愿作比翼鳥”項目值得所有有信仰的國人購買。
    不僅如此，在一對知名度頗高的明星的求婚儀式上，男方利用中國騰飛提供的無人機給女方送來了一只制作精美的比翼鳥，并當眾宣布，在明年的情人節當天會見證其飛上太空。
    借起機會“送愛人一只鉆戒，不如給她一只比翼鳥”的廣告語，迅速成為經典廣告語在民眾之間迅速傳播，以至于不少城市的年輕人都以能夠購買一個比翼鳥為榮。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ZTM-NB公司的“在天愿作比翼鳥”項目在國內一經發售，就直接讓服務器報廢。
    沒辦法涌入的人太多了，網上的銷售服務器根本就承受不起。
    無奈之下，ZTM-NB公司只能限量銷售，以便控制流量，避免服務器再次閃崩，結果越是惜售，人們的熱度反而越高，急于購買的人也就越多。
    到最后這種限制購買的方式還被某些經濟學家稱為饑餓營銷，甚至還成為經典的營銷案例被寫入商學院的教材當中。
    當然，這些對莊建業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更沒必要事必躬親，反正他要的運載火箭自主的問題，雖然沒有明確批文，但卻在某種程度上給開了口子，這對莊建業來說就夠了，剩下的就是看成色了，這要等到明年的2月14號才能見分曉。
    所以諸如產品銷售，技術研發，測試準備，莊建業都交給了下面，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忙，就比如說，南韓不許軍機降落其民用機場就是莊建業目前頗為頭疼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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