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磁力、引力、強力、弱力。
行星、恒星、黑洞、星系、星域。
都是術。
物質、能量、精神、心靈、空間、時間。
這才是道。
有多強的道行，才能釋放出多強的法術。
執著于本命星球狀態的衍變，根本就是緣木求魚，本末倒置。
就像精修劍術，而不苦練內力一樣。
前期兩者間或許還看不出太大差別，但到了后期……
修術而不修道，遲早會泯然眾人，銷聲匿跡。
當然了，他所謂的后期，至少是星神以后了。
只是他為了便于開辟自己“宇宙級生命”的道路，想的比較遠罷了。
“一切之因，一切之果。”
月神知道，李牝還是打算走全知全能的道路。
但這條路……
她不覺得他能走下去。
“該更新一下我的屬性了。”
李牝微微一笑。
他的“屬性面板”完全靠自己“手動”設置和更新，自從完成“破星”修成本命星辰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理會了。
畢竟，它本身并沒有什么用處，完全是為了協助他更好、直觀性的了解自身狀況。
而剛完成“破星”的那段時間，他的實力無時無刻都在增強中，自然就沒太大意義。
思忖著，屬性面板已經更新完成。
【質量：1100】、【能量：810】、【精神：2000】、【心靈：200】
【半神：1/100】
這些屬性中，質量、能量，基本上是從氣血、磁場兩大數值轉換過來的，但相較于單純的氣血、磁場，又截然不同，它們代表著的意義更為廣泛。
精神數值則是他砸下一萬多神藏點得出的成果。
單以強度而論，不遜色于傳奇四階，心靈則是他隨意標記出來的數字。
這種力量沒有人能夠衡量。
剩下的半神，則是他對這種力量理解的進度。
等什么時候將半神的力量理解完畢后，再煉化摩羅世界這道“星界碎片”他就能水到渠成的邁入神圣領域。
“數值有些繁瑣，并且，心靈這種力量，縱然我有‘洞悉’天賦，也未曾完全悟透，數字化出來容易對我的認知造成影響。”
李牝思忖了一番，直接將心靈屬性刪除，并優化了一番自身狀況最終，形成新的屬性數值。
【質量：114】、【能量：80】、【精神：201】
【半神：1/100】
實際上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添加、完善，但……
李牝懶得改了。
標記出主屬性就夠了。
其他的……
如功法之類的，沒必要。
反正他很快就會練成、優化，再舍棄。
“你接下來怎么安排。”
月神望向李牝。
“接下來……我尚需要你助我修行，體悟月魔界。”
李牝道。
“我倒是沒意見，但我們上一次進入月魔界沒被天魔族圍攻，是因為時間短暫，如果長時間進入月魔界的話，勢必引來大量天魔族高手。”
月神說著，語氣一頓：“包括天魔族三大神皇。”
“天魔族三大神皇中，殺戮、毀滅兩大神王不值一提，唯一稱的上威脅的就是冥主了。”
李牝知道冥主再等一年會死。
但……
時間寶貴，他卻不打算浪費這一年。
因此……
“容我查一下攻略。”
李牝道了一聲。
月神聽得不明所以，但此時的李牝本身就給她一種神秘色彩，盡管他說的話語不盡其意，但她仍然帶著一絲好奇的耐心等在一旁。
不多時，李牝已經平靜下來：“我猜測的不錯，蒼若夕……不認識不朽神帝，并且對于成長為星神的她來說，不朽神帝是如何出現在月魔界，他又代表著什么，這一切，也都是一個迷，如此……”
他笑了笑：“請叫我不朽神帝。”
“不朽？”
月神看了李牝一眼：“我曾經見過他，也和他交過手，你不是不朽。”
“不朽從來以神秘著稱，伱又怎知道，當年理論上被斬殺后的他，會變成什么樣的形象重新出現？”
李牝道了一聲：“說不定，我就是真正的不朽神帝。”
月神聽得李牝所言，先是一怔，緊接著思索起了這種可能性。
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頭看著他：“雖然我知道，你并不是他，但你說的并不錯，以不朽的神秘，誰也不知道他會以什么形態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
說著，她頓了頓：“而你，身上也有和不朽神帝一樣的神秘感，要替代他，很有可能。”
“那么接下來，我個人再去一趟月魔界，見一見冥主，只要說服了這位神皇，剩下兩人……插標賣首罷了。”
李牝笑著道。
他并不是開玩笑，說的，都是事實。
摩羅世界幾百次的輪回中，殺戮神皇、毀滅神皇不說每一次都被擊殺過，但隔一個輪回殺一次的算法卻絕對不嫌多。
“小心。”
月神道了一聲。
李牝微微頷首。
當下，他直接撕裂虛空，帶著八十八位神話強者，再度返回月魔界。
稍稍辨別了一番方向后，他的身形騰空而起，直奔冥主神國方向而去。
一位神王、八十八位神話沒有任何保留的釋放自身氣息，掠過虛空，帶來的威懾力可謂震蕩周邊。
傳奇級魔獸也好，神話級魔獸也罷，在感覺到李牝一行人釋放出來的氣息后，全部遠遠躲開，不敢輕試鋒芒。
就連向來在月魔界橫行霸道，視月魔界為自家后花園的天魔族神皇，這個時候亦是如同沒有感覺到八十九位頂尖強者入侵一樣，任由他們在月魔界中橫行霸道。
尤其是當他們判斷出李牝一行人是沖著冥主去的，內部不和的他們更是有種幸災樂禍之感。
隨著李牝等人的逼近，冥主勢力已經如臨大敵。
冥主雖為天魔族三大神皇之一，但年齡根本無法和殺戮神皇、毀滅神皇相比，乃是三尊神皇中資歷最輕的一位，手下根本沒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
在確定李牝一行人真的就是沖著他而來時，這位在這個時期堪稱無敵的神皇直接親自現身，跨越虛空，將一行人攔截在了神國之外。
遙遙感應到冥主的氣息后，李牝亦是揮了揮手。
八十八位神話同時停下，只剩李牝一人，朝冥主而去。
而感受到李牝一人赴會，冥主思忖片刻，亦是邁步上前。
“人族？”
看清李牝的身形后，這位無敵的冥主有些意外。
“很抱歉用這種方式見到你。”
李牝道了一聲：“不過這樣，更能證明我接下來言語的說服力。”
“你想說什么？”
“可能有很多人都你聊過了。”
李牝頓了頓：“你未來的命運。”
“有趣。”
冥主輕笑一聲：“不如我們來聊聊，殺光你身后八十八位神話需要多少時間？”
“沒有意義。”
李牝道。
“我看未必……”
冥主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說，沒有意義。”
是一尊神話。
緊接著，另一尊神話跟著開口了：“確實沒有意義。”
又有一尊神話緊跟著道：“你即便將我們全部殺完了又如何？”
“一個我倒下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你殺的完嗎？”
這些神話們開口間，八十八位神話目光同時落到了冥主身上。
整整齊齊。
完全同步。
就好像……
八十八人如一。
“分身！？”
冥主一怔。
可緊接著，迎著八十八尊神話幽幽望來的目光，再想到八十八尊神話分身的意義，無端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你……”
冥主的目光頓時落到了李牝身上。
“是。”
李牝迎著他眼中的詢問點了點頭：“我的拜訪方式有些冒昧，甚至有些不禮貌，但只有這樣，我想，我們才能繼續說下去，而不是三言兩語后，冥主閣下直接拔劍，大開殺戒。”
說完，他語氣一頓：“當然，你要大開殺戒亦是無妨。”
他直接虛手一點，一滴鮮血滴落，迅速的開始凝聚成血肉之軀，并且以極快速度開始生長。
在他生長的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亦是節節攀升……
武者、先天、宗師……
十幾個呼吸時間，他竟然已經從無到有，塑造出了一尊宗師級強者。
并且隨著時間推移這尊宗師突破到傳奇、半神，乃至神話，似乎都不成問題。
這種能力……
“你不是人族。”
冥主沉聲道。
“是，也不是。”
李牝平靜道：“現在的我，用了人族的身份，而先前的我……來自一個你想象不到的地方，一個……超脫三界概念的地方。”
“超脫三界概念的地方！？”
冥主的思維運轉到極致。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月魔族始祖、至尊魔劍，以及……
那位神秘莫測的不朽神帝。
再聯想到李牝這滴血重生塑造出一個個“分身”的手段……
“不朽神帝！？”
冥主沉聲道。
“是，也不是。”
李牝照樣用這種方式回答。
但冥主顯然已經產生了先入為主的認知。
不朽神帝！
根據李牝看到的“攻略”所言，蒼若夕，不認識不朽神帝，她對不朽神帝的認知來自冥主的介紹。
換句話說……
只要冥主將他以不朽神帝的身份介紹給蒼若夕，那么，這個輪回中他，就是不朽神帝。
很多人實際上試過偽裝不朽神帝意圖獲得“不朽神帝”的身份，但他們無一例外失敗了。
一方面，他們在蒼若夕面前自稱不朽神帝根本沒用。
另一方面……
冥主和月神一樣。
他對精神力量的理解，達到了近乎神性的地步。
不過他的“神性”源于至尊魔劍。
至尊魔劍的力量泉源就是情緒，越激烈，越負面的情緒，越能激發至尊魔劍的力量。
正因如此，冥主本身驚人的精神境界，和至尊魔劍這柄無上神器合而為一，使得他也能感知一個人言語的真假。
這些信息，一些人或許有所猜測，但絕對不像“攻略”中記載的那般完善。
而這，也是李牝有底氣找上冥主，不擔心會被他在三言兩語后拔劍剁了的原因。
“你的目的是什么？”
冥主道。
“我想……”
李牝沒有解釋自己“未攜帶惡意”這一點，冥主感應的出來。
否則，他們之間根本不會存在對話。
因此，他的交流方式，依然選擇了坦誠。
“認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