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悄悄的。
秦與辭閉了下眼,她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光了,虛弱的往后退了兩步。
一只溫暖的大手扶在她的腰間。
霍鈞深撐住她的身子,嗓音低沉的說道:“別怕,沒事了。”
女人幾乎是靠在他的懷里。
男人寬厚的肩膀,給了她充足的安全感。
敢愛,敢恨,果敢,護短。
可再厲害,她也是個女人,會累,會害怕。
霍鈞深看她這么失控,只覺得心疼。
“這里交給我,你去車上陪孩子們?”霍鈞深攬著她的腰,半哄半帶的,把人騙到了車上。
等車子開走后,他才轉身,看向了另外一批人。
斯文男人知道避不開了,微微笑了下,打招呼:“霍總,好巧。”
“你最好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霍鈞深神色冷淡,俊美的臉孔上擒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危險。
他們這些人,游走在黑白兩道,沒有絕對的底線,手段也沒下限。
斯文男人隨口胡謅:“我在這一帶度假,恰好遇見兩小孩被綁架。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比較善良,見不慣這種惡勢力,所以果斷出手相救。”
他的手下聞言,很有默契的別開了眼。
這借口也太爛了,哪個人眼光這么獨特,來這鬼地方度假?
霍鈞深面無表情,薄唇輕啟,就是一句嘲諷:“你賣假貨給李屹,就不怕他發現,一口咬死你們嗎?”
斯文男人有點斯文不下去了。
他嘆了口氣,摘下那副用來掩飾自己暴戾本色的金絲邊眼鏡,款款一笑道:“霍總,坊間傳聞,黑的生意你向來不沾。其實,都是假消息,是吧?”
要不然他暗箱操作的那些事,怎么就被這位金枝玉葉的霍總知曉了呢。
霍鈞深眼眸清淡的一抬,沒回答,反而說:“不管你因什么而來,別再出現了。”
“好說,下次我肯定不這么正義了。”斯文男人見好就收,招呼著手下,低調的離開了。
等人走后。
他看著那三個男人,沉沉的開口:“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交代清楚。否則,我就按我的方式來料理你們。”
綁匪們渾身一顫,嚇的立馬全盤托出。
……
霍遠舟在回來的路上就發燒了。
送到醫院后,一測,體溫直飆三十九度。
秦與辭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愧疚跟心疼交織在一塊,她的臉色也有些鐵青。
“媽咪,沒事的。他應該是被嚇到了。”秦望洲見她臉色難看,在一旁安慰。
秦與辭抱著他,扁了下唇,咕噥道:“小舟原本就有些孤僻,這么一嚇,不會情況更嚴重吧?”
真這樣的話,她真是難辭其咎了。
“不會的。小舟很勇敢,他沒這么脆弱的。”秦望洲篤定的開口。
霍鈞深一只手也摁在她的肩膀上,說:“你別自責,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說是這么說,可秦與辭還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她對著霍鈞深,央求說:“我今晚能留下來照顧他嗎?”
“好。”
“小舟,小舟!”突然,一道著急的聲音闖了進來。
病房的門被推開。
女人看了眼病床上虛弱的小孩,生氣的抬起手,不由分說的甩了秦與辭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