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手一顫,下意識的去看霍遠舟的脖子。
斯文男人一挑眉,眼露玩味。
他笑了下,說:“朋友,我很實誠的。從你們動了這兩孩子開始,就沒活路了。我提前給你們準備好了冥幣,而且都是大額的,這樣到了下面你們也不愁沒錢花了。”
秦望洲絕望的微笑:“……”原來實誠還可以被這么定義的?長見識了。
換做他是綁匪,一怒之下,肯定嘎了人質。
這伙人不是來救他們,是來送他們上路的啊。
霍鈞深,媽咪,你們還是快點過來吧,這救兵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下一秒。
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屋內幾個人下意識的往后看。
結果,哐當一聲。
上面的屋檐塌了。
下一秒,有人如神兵一般,快速的從天而降。
綁匪都懵了,只片刻凝滯,就被人自上而下踹開,摁住了。
兩小孩成功被解救下來。
“小望!小舟!”一輛黑色越野車開了呼嘯著開過來,車子還沒停穩,秦與辭就推開車門,踉蹌著跑了過來,半跪在他們面前。
她抱著兩孩子,確認他們還好好的,懸著的心才終于放回了原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不起……”
是她粗心大意,是她沒照顧好他們。
“沒事媽咪,我們沒受傷的。”秦望洲溫柔的擦掉她的淚水,
秦與辭喘著粗氣,心疼的撫摸著秦望洲青紫的面孔,費力的把兩孩子都抱出去后,才原路折返了回來。
她沒看任何人,面色沉浸如水,視線落在那三個保鏢身上。
“誰動手打人的?”
那三個綁匪被狼狽的摁在了地上,知道大勢已去,都不敢吱聲。
秦與辭冷笑:“不說是吧?行。”
她走了過去,隨手拎住一個人的衣領,腿弓起,猛力的撞擊對方柔軟的腹部。
“啊!”
一聲慘叫,犀利又冷冽。
剛要進屋的霍鈞深腳步一頓。
他的余光只瞥見女人陰沉著臉,一字一頓的警告道:“再不說,下一腳,我就踹斷你的命根子!”
“……”在場的男人腳底紛紛竄起一股寒意。
綁匪見她真要下手,嚇的急忙朝旁邊看去:“老三,是老三,是他!”
老三身子狠狠哆嗦了下,嚇的立馬求饒:“不不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道歉,我,我自首!”
秦與辭松開手,滿目陰沉的走了過來。
那一秒,在場人高馬大的男人,都不敢吭聲,靜靜的看著那個柔弱的女人全身裹挾著巨大的黑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有一種人,斂去鋒芒后,變得柔順,溫暖。
可一旦褪去這層偽裝,他的本性就暴露無遺。
秦與辭在那個男人面前站定,在他滿懷恐懼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右手。
男人嚇的瑟瑟發抖,不知她要干嘛。
電光火石間。
女人唇一抿,下一秒,拽著他的手腕,咔嚓一聲,骨頭錯位。
干脆利落,下手絕情,一看就是有點身手。
男人的腦子有兩三秒的空白。
兩三秒之后,爆發出一陣驚天的慘叫。
劇痛傳遍全身,斷骨的疼痛,令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跪坐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