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最喜歡的領(lǐng)帶全剪了?”
“安安,”他的態(tài)度和緩下來,深深嘆了口氣,“我有時候真的恨不得打你一頓。”
“要喝水嗎?”我殷勤地拿起水壺倒了杯水,又拿起個蘋果。“吃這個?”
“你別忙了,安安靜靜坐一會吧。”
我聽他的話,又坐下來。
“你媽是不很生氣?為我沒第一時間趕到醫(yī)院。”
“放心好了,我沒和她說我們倆吵架的事。”
“哦。那你明天去嗎?”
“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還是不掃你們的興了。”
有好幾分鐘,我們倆誰也沒開口。這時,我突然想起忘了問下他是哪只腳受傷了。
“是這只嗎?”我指著被子下的左腳。
“不是,另一只。”
我揭開被子,底下是一只打上了石膏的大腿。
“要不要簽名?
石膏上簽了好幾個名字,一個也認不出。
“不用了,還是留給你的女朋友們吧。”這時,我想起了剛才那個。“你換新的女人了?”
他沒正面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問我:“覺得怎么樣?”
我哼了一聲,“做過眼睛了吧,鼻子高得不正常,下巴也弄過。”
“是嗎?這我倒我注意過。”
“她肯定上床的時候也是一臉濃妝。”徐正開心地笑了,沒有否認我的話。“我看你的品味是越來越差了,起碼前一個找的還是原裝貨。”
“以后我找女朋友肯定請你把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