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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九十五
已經嘗過了蘇墨心甘情愿溫言軟語的那種甜蜜*的滋味了,現在蘇墨又變回了以前那樣冷冰冰的模樣,丁競元哪里能受得了。不就是跪么,之前給蘇墨口的時候又不是沒跪過。這么想著,丁競元翻身就下了床。
“給你跪了。”丁競元抱住了蘇墨的一雙小腿,聲音無比誠懇:“過去都是我錯,我那不是還沒遇上你么。你原諒我,親愛的?嗯?”
蘇墨本是面朝里面歪在床頭上的,聽了他這話便有些不信地蹙了眉頭微微偏了偏臉,從自己肩膀上方用眼角射出的目光去看果然丁競元在床邊上跪下了,穿著襯衫西褲,打著紅斜紋的領帶,領帶夾上的一排細鉆在燈下閃著亮光,看上去正是一副風度翩翩斯文敗類的誠懇模樣。
蘇墨心里忽然一顫,沒想到丁競元竟是說跪就跪。他氣是真的動氣了,但是他剛才那句“跪吧”就是順著丁競元上一句的話音說的,并不是蠻橫到真的要讓他罰跪的。
丁競元見蘇墨還紅著眼圈呢終于是愿意看自己了,連忙把蘇墨的兩條腿往自己懷里抱,兩手順著小腿肚子就要一路往蘇墨的大腿中間摸,被蘇墨用眼角瞅著一抬腳蹬著肩膀給他踢得歪到一邊去了,不疼不癢的,卻立即讓丁競元半個肩膀都麻酥酥的。丁競元心癢難耐立即就要往蘇墨身上爬。
“跪好。”蘇墨不咸不淡地垂著眼睛小聲說了兩個字,丁競元心里嘆息著趕緊地得令:退下去兩膝蓋并攏,腰板挺起來,兩手規矩地搭在腿面上。
“你不用勉強。”
“一點不勉強,心甘情愿。”
“被你拿走的包裹呢?”蘇墨翻過身來面朝丁競元歪著,一句話問得輕描淡寫地。
“扔了。”丁競元回得干脆。
“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扔啊?”
“怕你看了不高興。”憑我是你老公——丁競元內心戲。
“那你說說吧。”
“……”說什么?不想好了么?今晚上他可不想睡沙發。丁競元動了一下,把一只手伸上來握住了蘇墨的腳踝,見蘇墨只是冷眼看他,便試探著將手鉆進了咖啡色燈芯絨褲的褲管里,蘇墨小腿肚子熱乎乎的,皮膚細膩光滑,摸在手里別有一番滋味,“我以前眠花宿柳風流成性,那些年少無知的事情過去就算了吧,別提了。聽了傷身傷心。親愛的我以前錯了成么?我自從認識你以后再沒亂過。”至于有一年在香港打比賽的時候和隊友一塊去夜店,泡到一個漂亮小零一起去酒店開房這茬絕對是不會提了,反正他只是讓對方口了后來也沒真進去。
“那后來五年呢?”丁競元的手得寸進尺地已經摸到他膝蓋那里了,蘇墨依然沒動,面無表情地冷著聲音看他。
“……有過兩個朋友。”丁競元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地緩了一口氣,眼睛緊盯著蘇墨:“兩個男朋友。實在是想你的時候太寂寞了就忍不住……”
丁競元還沒說完,蘇墨毫無預警地抬腿蹬在他肩膀上一腳就將他踹得坐到了地上。丁競元簡直就是心花怒放,爬起來就往蘇墨身上猛撲。一把將人整個抱到了懷里。
“滾!”
“寶貝你聽我解釋……”
“放開!”
“老實點!我馬上介紹你認識……”
“滾!唔——唔——”
丁競元騎在蘇墨腰上掐住蘇墨的脖子猛親,一只手已經作亂地撥開前面的褲扣,鉆到了里面,握住軟軟的一團揉弄。
“來先打個招呼。”丁競元喘息如火,邊吻邊說:“左邊就是一號男朋友。”
蘇墨本是憋著一口氣用盡吃奶的力氣使勁掙的,此時卻是一愣手上立即緩了力道。
“右邊的是二號男朋友。”
“我都是一邊想你一邊擼。”
“有時候想你想瘋了,真恨不能弄死你……”
蘇墨被摟著壓著吻得氣喘,臉都憋紅了,終于是慢慢老實了,就在丁競元以為警報總算是解除了的時候,蘇墨張著艷紅的幾乎要合不攏的兩片嘴唇喃喃道:“去跪好……晚上沒有飯吃。”
晴天霹靂!!
盡職盡責的司機買了飯回來按門鈴的時候,是蘇墨去給開的門。司機不知道晚上老板還要不要用車了,就隨口問了句丁總呢?
“哦,他里面跪著呢。你下班吧。”蘇墨云淡風輕的一句話,頓時就讓盡職盡責的司機驚呆了。驚呆之余他真的很想冒著失業的巨大風險不顧一切地沖進去看一眼他家不走尋常路的老板罰跪的時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英勇身姿,他真的很好奇啊,這是真的么?因為實在是無法想象風流倜儻英俊多金的老板穿著襯衫西褲跪在遙控器上到底是什么樣。
說不定跪的是手機鍵盤呢?哎呀!盡職盡責的司機大叔站在門外扼腕嘆息,剛才早知道問一下了,蘇先生脾氣那么好,問一下也不會怎么樣的。搞得現在自己要在這亂猜。他可是處女座啊!!
丁競元讓特助給訂的都是易消化的中式點心,一樣樣精致地擺在食盒里。蘇墨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吃。可以說江心眉的目的真的達到了,蘇墨的脾氣就是這樣的,不在意的轉臉也能放一邊不管,在意的事情卻會擱在肚子里很長時間。丁競元這事,不管他怎么解釋,沒有一段時間,肯定是不能過去的,就算面上看著沒事了,心里頭還揣著呢。
丁競元當然不會老老實實在屋子里跪著,蘇墨在外頭吃飯,他在里面翻他的那把萬能鑰匙,防止晚上被鎖在外頭。
吃完飯,蘇墨進浴室洗澡了。丁競元不急不忙地出來先把飯吃了,然后不急不忙地站著就把衣服全脫了,拿起桌上的銀色的小鑰匙和rush,走到浴室門口先試了一下,里頭鎖上了。還好他有先見之明。丁競元捏著鑰匙插進鎖眼里,門應聲就開了。
蘇墨后面還沒好透不錯,但是對于丁競元這樣的“高手”來說,即使只是手指進去他也有用不完的花招可以讓蘇墨喊到嗓子啞,做到蘇墨明早上下不了床。何況他還有rush加持呢。
隔了一道門,就只能聽到里面各種曖昧的呻#吟,后來蘇墨仿佛是哭了,哭聲隱秘地從門縫底下傳了出來。
蘇墨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門開了,丁競元挺著半軟的槍赤身luoti就走了出來,完全不怕冷,到臥室找包人的毯子。從門縫里看去,蘇墨正鴨子蹲似的跪在洗臉臺前,兩只手臂還向上伸著扒在水池子邊上。背上一邊吻痕,一對蝴蝶谷上幾個新鮮的牙印明晃晃地掛著。
丁競元找了一個花色鮮艷的毛毯回來把已經腿軟的蘇墨裹好了抱回臥室去了。進門的時候,蘇墨啞著嗓子罵他說外頭明明有蓋著的舊毯子為什么把他柜子里收著的干凈新毯子拿出來用。丁競元把人放進被子里,親幾口,頗無奈地用寵愛的口氣答他陪你一柜子新的行了吧。祖宗,這種事情也能拿來罵他。
九十六
風雨無阻地接送蘇墨兩日。丁競元用苦肉計,故意在冷風細雨里吹著淋著,等蘇墨一下車就用冰涼的手上去握人家的手,蘇墨到底是心軟,心里頭還揣著不痛快,但是臉上終于是緩和了一點。
這般到了周六,丁競元要去s城請方子,是和那位關神醫約好了的。他想讓蘇墨跟著一塊去,順便兩個人還能約個會。蘇墨先聽說他要去見神醫,以為他身體哪里不舒服呢,著實緊張了一下,后來聽說是請方子,便裝作不在意地問是什么東西。
丁競元估摸著要是說了就蘇墨那薄臉皮肯定不會去了,就扯了慌說自己會開得多了頸椎有時候有點小毛病。就是治這種疑難雜癥的方子。
蘇墨一聽倒上了心,父親蘇泉豐老早就是頸椎不好,聽蘇正說這幾年更嚴重了些。再聽丁競元說就是早些年用麻沸散給他治過手腕子的就更覺得這位中醫有本事了。于是蘇墨就這么被丁競元給騙上車了。
反正那老中醫對于治頸椎這種問題應該也會有一套的吧,丁競元如是想,他對這個見錢眼開的老頭子有莫名的好感。
早上八點鐘吃完了早飯從家里出發的,中午之前就到了s城。這么多年了,蘇墨又一次踏進了這座城市,免不了地就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讀大學第一次離開家到了s城,二年級拿過兩次一等獎學金,三年級搬校區認識了丁競元,四年級到江那邊的學校看丁競元打比賽,還有后面那些瘋狂的事……比賽場上的丁競元是真帥……那時候自己多無知啊,早被身邊這個瘋子盯上了還一無所知……蘇墨往后仰靠在座椅里扭著臉一直往外面看。丁競元移過來,嘴巴貼到蘇墨耳邊,“半天了一個人想什么呢?”
“想你以前有多壞。”蘇墨轉過臉來,幽幽地抬眼看他。丁競元立即湊上去親了他的眼皮。
“你現在也沒好到哪里去。”蘇墨仿佛不為所動,接茬對他翻眼睛。
“我在東方明珠上面訂了位置。等辦完事情回來晚上看夜景。”丁競元側身子歪在蘇墨身邊。
“有什么好看的,以前上那個八十八層都看過。”
“一邊吃一邊看的感覺能一樣嗎?和誰?”
“和梁彬。不記得了?你還跟他打過架呢。你當時把我鼻子都打出血了。”
丁競元笑了,“后來你給我上藥,一笑這邊一個小酒窩就跑出來了。一眼就被小爺我給看上了。”丁競元嘴巴靠上去,輕聲:“我一見傾心,二見傾魂,后來就整天想著要怎么才能把你給干了。這么多年都想成魔障了。”
“呸!”蘇墨從眼角蔫蔫地翻他一眼,嘴里喃喃:“臭流氓。”
丁競元笑著不說話,默認了,捉住蘇墨的手擺弄著慢慢將自己的手指從他指縫里插了進去,十指緊扣。`p`*xc`p``p`*xc`p`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周日還有噠。。。。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