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陶陶是被人給扛進臥室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丟在床上,她以為會發生什么,心里有一種隱晦的期待,哪兒知扛她進屋的人轉身去了廁所。
丁陶陶郁悶的在床上翻了幾圈,拳頭憤懣的錘了幾下枕頭,正準備泄憤的時候,她又被人抱起來放在了書桌上,一臉驚呆,這是怎么回事?
窗簾半拉,他們正好在窗簾后面,擋住外面能窺探的目光。
文之言眼神幽暗,凝視片刻,“手背還疼嗎?”看見面前的人兒搖頭,眼光柔了幾分,“我去洗手了?!闭f完嘴唇覆上去。
事情的開始最多三秒,至于過程到結束的時間就不可控制,反正丁陶陶的衣服已經亂了。
丁陶陶在這里濃情蜜意,宿舍里獨自冷清的何羽終于睡飽了。
下床摸索著丁陶陶放在保溫壺里的早餐,囫圇咬了幾口,突然很想吃燒烤,來勢洶洶,擋不住,果斷撥通丁陶陶的電話。
第一通沒接自動掛斷,第二通撥給唯意。
唯意趁著電話響起,跑出辦公室,“什么事??!大羽兒?!?br /> 何羽咽下包子,“我想吃燒烤,晚上我們一起吃唄?”
“可以,什么時候?”唯意想也沒想就同意了,最近她和余子齊正在鬧別扭。
當然是她單方面,因為余子齊愛慕著追進了公司,就在余子齊手下做事,所以唯意才卯足勁兒一定要勝過那個人,其實她一直都勝過那個人,只是自己不知道。
“就六點半,我想吃那還種可以烤又能涮的,在新世界廣場五樓。”
“可以,我開車來接你們?!?br /> “好的,就這樣?!?br /> 第三通電話打給丁陶陶,接通。
丁陶陶深吸幾口氣,平穩了氣息才接起來,“大羽?!蔽闹赃€抱著她,手掌還在她的腰上,聲音想穩住都不行。
“你怎么了?”何羽敏銳的瞇著眼,打趣道:“嗯哼,做什么壞事呢?”
天地可鑒這存粹是她習慣性說話方式,哪想到她清楚聽見對面傳來的男人低笑聲,有奸情,大喝道:“我去!丁陶陶你在哪兒?”
丁陶陶手一抖,瞪了一眼還貼著她的某人,看你干的好事!
“對不起,寶貝兒我沒忍住?!?br /> 多么刺耳的說話聲,離電話是多近才能聽得這么清楚!寶貝兒,誰敢這么大膽的叫,她要打那只拱了丁陶陶的豬。
何羽非常不淡定,眼前出現火鍋,把丁陶陶丟在里面涮熟,她要先安靜,“丁陶陶請你把所有準備好的辯詞留在我們見面的時候再說,兩個當事人必須在場,六點xx火鍋?!比欢⒉恢?,吃火鍋的時候丁陶陶的辯詞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掛斷電話,何羽噼里啪啦給唯意發了一條消息,改時間改地點,順便說了一句,丁陶陶有男人了,她要敷面膜,一定要在氣勢上壓那個人一頭,她可愛的寶貝兒陶?。?br /> 唯意看見短信的時候眼皮一跳,她完全忘記把這件事告訴何大羽了,誰讓余子齊的溫柔鄉太溺人,為防止誤傷,她決定把余子齊帶著防身。
“都是你,何大羽生氣了?!倍√仗胀屏送起ぴ谏砩系娜?。
文之言箍著她的細腰,牙齒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都怪我,以身相許好不好?!?br /> “你……”耳朵傳來的顫栗感,讓丁陶陶無力的攀著他,聲音軟糯帶著靡音,“剛剛才……”
“不夠?!?br /> 臥室又是一片曖昧。
另一件套房的奧切爾無聊到翻看著手機上的美食攻略,他不想去打擾正在甜蜜的兩人,心里憧憬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家族安排的人選不得他心,或許是受z國奶奶的影響,他更喜歡東方女性,柔美知性大方,最好是對文化很了解的女人,那種滿滿的書香氣,比酒精更讓他上癮。
兩點半拖到快五點,丁陶陶和文之言才準備離開酒店,順便把奧切爾帶上。
“你們終于舍得離開了?我以為我會在房間生根發芽。”奧切爾這次沒再當電燈泡,選擇副駕駛,眼睛打量著后移的街道。
丁陶陶想了想還是當鴕鳥吧,眼睛看向窗外就不看文之言。
“今天吃火鍋,如果你覺得不想吃,繼續說話?!?br /> 文之言揉著某人的手背,眼睛一寸寸看清楚,確定沒有痕跡才算比較滿意,他是不能接受陶陶不看他,只是在奧切爾面前他不想做出什么親密的動作,陶陶的紅臉他一個人看就夠了。
五點到七點是下班高峰期,再發達的交通也追趕不上汽車的增加速度,所以丁陶陶他們成功被堵在路程一半的地方,進退無法。
“看樣子要堵很久!我們應該要遲到。”丁陶陶掐了文之言手臂幾下,力氣不大,貼近他耳朵說道:“我們早點出來就不會堵車。”
文之言把臉貼近她,聲音極小,“我的錯,掐臉比較軟。”
“撲哧……”丁陶陶忍不住想笑,某人狗的特性又快顯現出來,“算了,反正都這樣了?!?br /> 兩人的小動作被奧切爾收進眼底,嘖!文之言居然是這樣的人,公司的文之言是假的吧!
XX火鍋店裝修古典,服務員都穿著古代的短打裝扮,紅色和青色。
坐在包間里的何羽從最開始的急躁慢慢沉寂下來,她越急說話越大聲,實在有損形象,她要全方位壓倒搶她寶貝兒陶的人,想到此處,何羽對著唯意笑了一下,這個叛徒居然知道也不告訴她!她不敢欺負這個,還不能欺負陶陶嗎!
等到她看見丁陶陶的男朋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她現在誰也不能欺負了!
鴛鴦鍋有冒泡的跡象,菜也上齊,包間里沒有一個人說話,有一絲尷尬。
何羽忌憚余子齊所以不敢說話,唯意是因為惹到何羽又在和余子齊鬧別扭,余子齊只是單純不愛在不親近的人面前說話。
這個火鍋店幾乎算的上是丁陶陶三人的據點,只要吃火鍋,十次有八次都是在這里吃的,主要是味道好,價格也合理,而且吃了之后衣服上的味道風一吹就散了,不會像其他地方吃一次火鍋能香兩三天。
丁陶陶帶著文之言和奧切爾走進去的時候,服務員認出她人,立馬笑著迎上去,“你終于來了,何羽她們等了半個小時,還是老房間?!?br /> 眼睛看見身后的人,服務員臉上燦爛的笑容突然淡了一點,特別是對上文之言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自己暗戀的女神不會名花有草了吧!
“剛剛堵車,所以遲了一點?!倍√仗詹缓靡馑嫉男χ?,熟稔的回了一句。
火鍋店有很多鏤空和完全遮擋的屏風,丁陶陶怕文之言走丟,轉身牽起他的左手,“何羽肯定等不及了。”
文之言勉強接受服務員剛剛的態度,他的陶陶吸引人總是在不知不覺間,要看緊。
一行三人拐了兩個彎。
丁陶陶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這才推門進去。
‘吱……’
所以有時候這種木門一點都不好??!聲音太明顯了!丁陶陶很想轉頭就走,被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真有點受不住。
文之言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面,牽著她走過去坐下,也不管后面初來乍到的奧切爾,淡笑的看著何羽,“我是陶陶的男朋友,文之言。”另外兩個人太熟,不用介紹。
何羽局促的左瞧瞧右看看,確定文之言是在對她說話,竭盡所能展現了一個最真誠的笑容。
“你好,我是陶……丁陶陶的好朋友何羽。”剛剛如果她叫出了陶陶會不會被文之言冷死,文之言一腳踹翻人的畫面一直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希望她不會被踹飛,心好累,搶走陶陶的居然是文之言,她還是自己欺負自己吧。
“我知道,謝謝你對陶陶的照顧。”文之言笑著回了一句。
話說這等詭異的氣氛下,只有奧切爾覺得春天到了,百花開放,最漂亮的花絕對就是何羽,“你好,我是奧切爾,請問我能坐這里嗎?”
何羽這才看見站在一邊的陌生人,仰頭一看,臉頰發熱,眼神迅速移開,“可……可以?!蔽姨?!還有一個大帥哥,還是外國帥哥……何羽已經忘記要盤問丁陶陶的事情。
這副害羞的模樣在丁陶陶和唯意兩個人的眼里,能清楚揣摩她的心思,這是犯花癡了。
“這男的真帥,你看看何羽小媳婦的模樣!”唯意和丁陶陶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陶陶看不出?。∵@么厲害,不僅自己拿下之言哥,還順帶解決了何羽這個饑渴的女青年!厲害!佩服?!?br /> 丁陶陶止不住想嘆息,“我還沒有這種本事好吧!他是之言的朋友……”故意吊一下胃口。
“什么?”唯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丁陶陶突然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笑容,“奧切爾沒有女朋友,一心想在我們國家找女朋友,我覺得何大羽很符合他的胃口?!?br /> “原來如此,我也覺得這個大帥哥很符合何大羽的胃口,何大羽真是賺大了,這么一個外國大帥哥!”
“確實很帥……”
兩人聊得正開心,她們身邊的兩個男人臉色比較難看。
文之言右手一摟,人兒被他擁入懷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笑道:“奧切爾很帥?恩!”
丁陶陶耳尖一顫,危機意識非常明顯,“嗯,很帥……不過還是你最帥。”這男人是這么小氣的人?不過心里還有些竊喜,這么在乎她的想法,說明她在他心里很重要。
和丁陶陶一起討論的唯意也被黑著臉的某人拉在懷里,語氣極其曖昧,“他很帥?看來我的帥你還沒看清楚,今晚我讓你看清楚,讓你感受明白?!?br /> 唯意只覺得老臉一紅,心里的別扭消失,埋進他的懷里,撒嬌道:“哪有我的子齊帥?我沒看出來,我是眼神不好了嘛!”
“算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