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陶陶拉上拉鏈,準備去跑步,路過陽臺的時候居然看見拿著書的莫旭,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道她醒悟了?
半個小時跑完五公里,已經一身熱汗,神清氣爽,買了早餐回到寢室,眼睛不自覺向陽臺飄去,人已經不在了。
接下來的三天,丁陶陶下樓跑步的時候,莫旭都在陽臺上看書,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回寢室了。
到第四天的時候,陽臺上沒有莫旭的人影,第五天的時候也沒有。
今天星期四,對于丁陶陶來說今天是非常開心的一天,因為文之言下午兩點的飛機。
昨天丁陶陶已經把翻譯的文章交過去,終于空出了好幾天。
唯意說她自己離女強人不遠了,在余子齊身邊學的東西比學校多太多。
何羽周五還要參加一次講壇錄制,施洋忙著做口譯去了,現在最閑的只有丁陶陶,所以在早上跑步的時候她多跑了五公里,回到宿舍,昨晚凌晨從圖書館爬回來的何羽還在睡覺,把早餐放在桌上,趕快的去洗澡,敷面膜。
女為悅己者容。
確認自己狀態十分飽滿后,丁陶陶看了看手表。
我的天!才九點半,她實在沒有心思再看書,她記得上次在機場看到一個書店,包包一拿,決定去機場書店看書,這樣就不怕錯過時間。
獨自一人從城北坐地鐵到城南,再坐上機場大巴,。
陶陶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一定要拉著朋友去某個地方,想以前下課上廁所都要拉著何大羽,現在她一個人已經差不多走完了這個城市所有書店,何羽一個人跑遍這個城市所有的圖書館,她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能獨自面對現實,就算膽怯,一咬牙就過了。
丁陶陶對于長大的傷感,在到達書店以后全部消失,機場的書店她算第一次來,一顆心都撲到書上。
響亮的鈴聲在一個人的寢室非常突兀,睡得沉的何羽突然驚醒,語氣不善,“喂……”
在聽到對面的名字的時候,何羽勉強清醒,嘟囔的跟著念了一句,“行楷?!”
“我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什么事?我最近忙,才登陸聊天軟件?!?br /> 何羽翻了一個身,對面的丁陶陶已經不在,鼻子嗅著空氣里的香味,寶貝兒陶一大早洗澡?
“什么事?”她只記得最近她參加講壇的事,其它的事自動忽略。
電話那頭的行楷無語,“你給我發的消息,我怎么知道!”
“哦哦……”何羽這才想起來,畢竟她實在是太忙了,已經忘記,這才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行楷一聽,眉頭能夾死蒼蠅,食指敲著鍵盤,“這么重要的事,你們怎么不直接打電話?聊天軟件平時我都沒有用?!?br /> “當時我們也覺得挺重要的,我室友回去一看,她奶奶沒被氣暈,是他爸想她了順便編的一個理由,陶陶的翻譯任務肯定比那兩個人重,我嘛!最近也是忙得腳不沾地,除了最開始,我的心思沉迷于學習無法自拔,哪兒記得這種不重要的事?!?br /> 行楷無法反駁,“哎!這件事沒有后續發展?”
“有的話早就竄出來了,可能是消停了吧,都是同學,鬧僵對誰都不好?!?br /> “嗯,你把號碼發給我,我給你們查?!?br /> 兩人達成共識,何羽繼續補眠。
一點四十五,丁陶陶背著包站在出口的欄桿外面,接機的人不多,另外幾個應該是因公事接機,不然接機穿西裝打領帶不會太正式?
丁陶陶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怎么告訴何羽她和文之言的關系,何羽明天又要參加講壇,今天說,要是她發揮失常會不會算在她頭上。
‘從F國xx飛往……已降落……’
聽著廣播聲,丁陶陶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很好,還是那么柔順,一會兒見面會是什么樣子的?
文之言沒有走貴賓通道,拉著不大的黑色行李箱跟著乘客一起。
“終于到Z國了!終于能看到神秘的東方女性……”蹩腳的中文讓周圍的乘客好奇的看了幾眼。
文之言揉著額角,神色冷郁,“你要是閉嘴更好。”他的飛機票是助理幫忙定,結果一上飛機奧切爾已經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金發碧眼的奧切爾怪怪的嗯了一聲,高大帥氣的外國帥哥回頭率十足,兩人走在一起就差一個T臺。
后邊跟著幾個學生摸樣的女生一直跟在他們身后五米的距離,竊竊私語,臉色激動,已經按耐不住拿出手機偷拍。
“天?。『脦浐脦?,我一定要發各種朋友圈……”“五塊屏幕也不夠舔?。「哳佒担箝L腿,我喜歡……”
丁陶陶看著閃亮的文之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要不是有欄桿,已經跑過去,心臟咚咚直跳。
許多乘客中,文之言和奧切爾絕對是焦點,奧切爾穿著典型的英倫風就像一個王子,也像騎士。
文之言則是穿著黑色肩膀繡著圖案類似飛行夾克的薄外套,下半身穿著運動褲和白色球鞋,仔細一看那件外套和丁陶陶今天穿的就是情侶裝。
“太帥了!”丁陶陶忍不住溢出這句喟嘆,她見過的人里,真正的帥哥就是文之言和他另外兩個哥們兒,當然也不排除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可能。
奧切爾一眼就看見了,李凱嘴里說的東方娃娃。
“那不是你的女朋友嗎?哇……長得……真可愛,會不會矮了點!”他們國家的女人普遍骨架大和高,這么一看丁陶陶那就是一掌就能擰起來的樣子。
“哦嗚……”奧切爾捂住肚子,一臉難受。
文之言收回手肘,眼神涼涼一瞥,“我現在可以給你買回去的機票?!?br /> 奧切爾投降,“我錯了?!?br /> 丁陶陶疾步走過來,想笑又不能太過,眼瞳清澈明亮,“之言?!笔肿е膸ё?。
“嘖!”文之言一挑眉,松開行李箱的拉桿,一把將人抱起來,親一口她的臉頰,臉埋在她齊肩的頭發里,都是她的氣息,低吟道:“寶貝兒這個樣子就像一個乖寶寶,你看,輕而易舉就把你抱起來了!真好?!彼褪窍矚g那種輕松能把人抱離地的感覺。
丁陶陶紅著臉環住他,別扭道:“我不是寶寶!這么多人呢!”已經有人拿著手機拍照了,“放我下去。”眼睛小心翼翼覷,眼神一掃,外國帥哥的大白牙晃得眼睛發花。
“你好啊,我是奧切爾,文的朋友。”
奧切爾熱情的打著招呼,一點都不覺得尷尬,這種場景他隨時都能見到,只是文之言版本的他沒有看過,他也沒見過文之言剛剛的笑容,真是讓人發酸。
不得已,文之言把人放下,一手環住她,空出來的拉著行李,眼神都沒分給奧切爾,“我的合伙人,他癡迷我們國家的文化,非常喜歡東方女性。”
奧切爾急忙跟在他們身邊,用憋足的中文說著他對東方女性的看法。
留下幾個學生心碎一地,“嗚嗚……居然有女朋友!”
“我已經腦補兩個帥哥幸福的生活,沒想到帥哥是直的!那滿滿的男友力簡直不要太帥,女朋友也可愛,看著好小的樣子……”
“你能不能思想單純一點,別看見帥哥就胡思亂想,好吧!身高差果然是最重的暴擊?。√攘?,我也要一個能一手抱起我的男朋友!”
“你還是先減肥吧!不管我要先發,你們記得轉發?!?br /> 一路上,奧切爾不再是高貴冷艷的霸道總裁,言談風趣,舉止紳士,而且短短二十分鐘已經決定他未來女朋友的標準,他也要找一個小個子的。
剛剛文之言把人輕松抱在腿上的動作太帥了吧!女朋友個子高就撞車頂了,沒有美感。
文之言這次回國只通知丁陶陶一個人,出于某種心理,他招停計程車,三個人擠在后座,所以理所當然把某人抱在腿上,美其名曰,太擠了,這樣坐寬一點。
司機一聽,差點一口氣憋死自己,心里默默吐槽,這前面不是有副駕駛嘛!一看這個男人就不老實,可憐那么可愛乖巧的女孩了。
“你們住這里?!彪m然這是星級酒店,丁陶陶還是不喜歡,她比較害怕酒店,過道又深又長,晚上得多嚇人。
文之言把卡遞過去,回頭揉了揉她的頭發,又把人兒攬在懷里,拿著筆簽下自己的大名,“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你,不用回家住,這里離你們學校比較近?!碑斎凰€記得那天踩他寶貝的那個人。
剛說完入住手續辦好,工作牌寫著大堂經理笑容標準的女人在前面帶路。
“剛剛那張是什么黑卡?卡上什么字都沒有!”
“不僅沒有字,刮痕都沒有,肯定是有錢人,經理親自帶人,難得?!闭f著前臺又看著那幾個字,“文之言……”不認識。
文之言堵在門口,雙手環胸,丁陶陶在他身后,“你去自己的房間?!?br /> “我要看你的房間,萬一你的房間更好,我就要你這間?!眾W切爾不輕易退縮,他還想多和丁陶陶聊聊呢!
“先生,這兩間套房的標準都是一樣的?!贝筇媒浝砗眯牟辶艘痪洹?br /> ‘嘭’
奧切爾被拒門外,摸了摸鼻子,“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