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大氣的村爺們
于歸農出了鎮政府直接去了市里,在這段時間他打給了胡處長,胡處長格外的熱情,立刻表示兩枚印章都在自己身上,于歸農可以隨時找他去蓋章,他甚至都沒有問于歸農要開哪一面的山。愛琊殘璩于歸農很是驚訝他的態度,不過想到謝依然的關系,加上自己最近成為了鎮上的風云人物,也就不奇怪了。
于歸農帶了五千塊錢去見了胡處長,正好趕上飯店,兩個人找了個不大的飯店要了個包間,本來于歸農以為胡處長至少得找個高級酒店宰自己一頓,可是沒想到他也低調了,于歸農想到了郭鄉長的事情,也就釋然了。兩個人簡單了要了幾個菜,因為開車都沒喝酒,胡處長倒是熱情的緊,一個勁的夸于歸農能干,最后直接在空白的審批表上蓋了章。
于歸農當然也提出了山那邊的村子的問題,誰知道胡處長一拍胸脯說道:
“不就是杏村嘛,他村除了一年產點杏之外,沒啥大作為,只要事前通知他們開山的事情,他們會配合的,這事兒包我身上,我以鎮里的角度去通知!”
“那就太謝謝胡處長了!”于歸農客氣道欞。
說著,于歸農掏出了一個厚信封,里面有五千塊錢,于歸農也知道這次的審批比較難辦,加上靠山屯現在在鎮里有了名氣,如果太少肯定拿不出手,所以他準備了五千,這樣估計胡處長應該會很滿意的幫自己,以后有個什么事情他也會樂于上心。
“小于啊,這你就見外了!”胡處長倒也不客氣,嘴上說著客套話,手上迅速的把信封收好,臨放進包里的時候還特意捏了下厚度,他大概知道了數目,很滿意的拍了拍于歸農的肩膀說道:
“以后有事情用到我的,就開口,年輕人的工作鎮里一定支持!凹”
“胡處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于歸農回道。
是的,胡處長這句等于是保證了于歸農以后有審批的事情,他一定會照顧,而且鎮上有個風吹草動,他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于歸農。兩個人辦完事情,都急不可待的離去,于歸農是要回鎮里通報,而胡處長是要處理好手頭上的錢。所以于歸農結了賬,兩個人就各奔東西了。
于歸農再次回到鎮政府,去了鎮里的檔案室通報了審批,還去了林紅玉的辦公室要了上次的開山的五千審批資金,這錢是之前林紅玉壓下的,眼下自己不用再看她臉色,當然得討回來,正好補償送出去的那五千,連同這次的補助一共一萬塊,于歸農從林紅玉手里接過錢,林紅玉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了。
于歸農得意的晃了晃到手的錢,樂顛的轉身走了,他關上門的時候聽見‘咣當’,然后就有玻璃碎掉的聲音,很明顯林紅玉把自己的杯子砸在了門上泄憤,于歸農淡然一笑,壞心眼的想著,看吧不僅損失了個杯子,一會還得自己掃了,真是得不償失啊!
于歸農馬不停蹄的給唐麗君去了電話,表示拿到了審批可以開工了,唐麗君也很高興,手下的二十幾個工程隊,竟然有大半派到了靠山屯,工作分成了兩邊,一邊開山,一邊則拆扒后鋪設各類的管道。因為村公所周圍的面積比較大,所以臨時的移動工房也排在了村公所附近,眼下就剩動員村里的民眾搬家倒房子了。
于歸農說蓋度假村村民都表示支持,可是要動真格的拆掉自己的房子時,村里有不少人家開始不配合了,尤其是一些娘們,之前爺們經常不在家對家里倒不是很眷戀,這些娘們則不同,她們一年到頭的住在泥屋里,多少都有了感情,怎么能說拆就拆?而且拆完了蓋什么樣的?有幾間?娘們到底算計的細一些,所以都不是很想動。
因為工程很大,唐麗君又要設計,所以唐麗君每天都開車來村里,一見村里這樣的情況,于歸農也著急了,他怕耽誤了工期,而且這么多的工人在這多耗一天,就多一天的費用,除了唐麗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里面的厲害關系。
于歸農火速召集了村干部,臨時開了個會,會上大家都還是表示支持拆扒和建設的,只是現在村里的娘們比較麻煩,許滿囤倒是出了個主意,他說各家的娘們主要是怕扒了泥屋后給的房子不如泥屋大,間數也不多,而且之前誰家和誰家挨著鄰里住著也都互相幫襯著,唯恐這被弄亂了,以后大家都不習慣。
只要滿足了這些個條件,村里的娘們就好說了,何南也在一旁輔助著說了大概的情況,于歸農一聽看向在一旁旁聽的唐麗君,唐麗君微微一笑,表示在拆扒的過程中會去測量,而且會保證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建,當然因為擴建原址肯定會有所變動,但是住戶相鄰的情況他們也會注意的,并且把能源村的好處也都說了。
唐麗君說完了情況,村干部也都聽的心里發熱,何南這個時候提出,給村里的爺們開個會,相對來說,娘們會覺得在城里工作的爺們更有見識,所以能源村這個由爺們說更有說服力。很快各家的爺們到齊,于歸農該承諾的承諾,該解釋的解釋,直到各家爺們都理解了,才讓郝穎廣播了具體的情況和承諾。
但是即使是這樣,依然有十幾戶的娘們因為舍不得而不愿搬進移動房,于歸農犯了難,這個時候何南和許滿囤出面了,把這幾戶的爺們找了來,談了一下,幾個爺們真給力,回家就開始打包東西,然后扛著自己家的娘們就去了移動房,放下娘們拎著大錘就奔了自家的泥房,幾捶下來基本上就塌了。
于歸農暗暗佩服村里爺們,說怎樣就怎樣,霸道無比。但是仍然有娘們在哭鬧,一家一戶的移動房雖然能住隔音并不好,這幾乎的爺們真是了得,進了移動房關了門,然后就聽見一陣廝打,再后來就沒了聲音,再后來里面就有了呻吟和喘息。等到傍晚的時候,幾乎移動房的門開了,爺們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來,身后跟著臉上帶著纏綿的娘們。
于歸農暗道,這才叫爺們,夠大氣,說干就干,干的女人一點脾氣都沒有,自己以后的一桿槍也得這樣,這樣才能讓女人服服帖帖的。唐麗君知道村里人因為天熱泡冷泉后,令人又挖了個小池子,兩個池子相鄰,卻在周圍都用工布圍了起來,雖然都有冷泉,但是一個大一個小,村里的爺們和娘們面臨著競爭了,于歸農心里想讓娘們占大的冷泉,這樣也平衡了她們這些日子搬家的失落。但于歸農又怕村里的爺們有意見,畢竟村里多數人家還是爺們說了算的,可是到了晚上村里的爺們很自覺地去了小池子,主動將大池子留給了娘們,于歸農再一次信服村里爺們的大氣。吃過晚飯,小池子里跟下餃子一樣,滿滿騰騰的,但是大家都很開心,于是就有爺們開始調侃自己的娘們取樂了。
“二狗他娘,你少往工布邊站,這邊都是爺們,都看見你影子了!”二狗爹逗著樂子。
“滾你羔子的,老娘壓根就沒在你們那撇!”二狗娘罵道。
“那是誰家的媳婦,奶子都露了襖!”這個時候就有爺們起哄的了。
“誰家的誰自己認唄,這邊都露這奶子呢!”娘們里有人喊道。
“要不咱把這布撤了得了,咱也來個混浴,電視上不都有嘛!”爺們里有調笑的。
“人家那叫溫泉,還有穿衣服的呢,你啥文化沒有啊!”娘們里有埋汰爺們的。
每天大家都很忙碌,最悠閑的時光就是這個時候,于歸農沒有下水,和唐麗君窩在唐麗君的車里聽著他們互相的調侃,兩個人偷偷的樂著,有時候唐麗君會把車開到村外的路邊停下,兩個人在車里來上一段。
一晃于歸農又有兩個月沒有聯系謝依然了,于歸農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容易讓謝依然沒有安全感,可是自己是在太忙了,有時候唐麗君又在,他實在不方便打給謝依然。
村子里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工程,慢慢上了軌道,于歸農終于能抽空出來了,他打給了謝依然,謝依然聽見他的聲音明顯是很開心的,但還是帶了埋怨。于歸農想著自己已經兩次都沒有把那特別的絲巾扣送出去了,這一拖都大半年了,這次自己一定要把絲巾扣親手給謝依然,讓謝依然明白自己不是不惦記她。
謝依然這邊其實也想打給于歸農,只是父親從北京回來后盯自己就盯的特別嚴,加上她知道于歸農很忙,所以也就沒打電話給于歸農,不過她還是很想于歸農的,經常做夢夢見他。
終于父親再一次去了北京,謝依然前腳剛送了父母上飛機,后腳于歸農就打了電話來,她高興的覺得和于歸農是心有靈犀,整個人瞬間就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她回家精心的打扮,老老實實的等著于歸農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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