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村官:艷滿杏花村,威脅林紅玉
村里的冷泉引了下來,山上的各種數據已經測量完畢,現下于歸農得先去鎮里要審批,這次和上次不同,應該說審批的難度比原來要大很多,為什么呢?上一次有兩個前提,一是,上一次開的山上基本上屬于荒林而且山后也沒有村,開山修路也算是很好的名頭,而這次不一樣,路已經修了。愛琊殘璩二是村里的山珍加工也是不錯的,而且開的山上林子還很旺盛。
最主要的是山那邊還有村莊,雖然同屬紅旗鎮但是如果鎮上肯定也是要考慮那邊村子的需求的。除此之外于歸農知道還有一個人會百般阻撓,那個人就是林紅玉,算起來自己也算是整了她兩次,每一次都弄的她灰頭土臉的,林紅玉這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自己握著她的把柄,但不到魚死網破那天,于歸農可不想這樁大家都難看的丑聞公之于眾。于歸農想到了上次的胡處長,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沒有給謝依然打電話而是直接去了鎮政府胡處長的辦公室。
于歸農也真是點兒背,正趕上胡處長去了市里學習,據說要一個月以后才能回來,眼下所有事情都準備完畢,謝依然手下的工程隊也就等著這一紙審批開工了,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麻煩,于歸農很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
于是他硬著頭皮進了林紅玉的辦公室,來人沒敲門就進來了,讓正在忙著的林紅玉有些不悅,她抬起頭冷著一張臉子,剛要發作,一看竟然是于歸農,她有些驚異,甚至是有些忐忑的,因為眼下于歸農在鎮里算是名人了,鄉里的郭鄉長都被弄走了,齊鎮長和部分人員也因為被牽連而受了處分調走,事情可以說是于歸農引起的欞。
而且于歸農現在的山珍養殖真的把靠山屯帶上了致富的道路,據說他和城里的一建以及一些農業的專家交情都很不錯,可以說是有了背景了。這讓林紅玉也開始忌憚了,尤其是于歸農手里還攥著她的把柄,那段錄音,所以林紅玉看見于歸農是相當的戒備的。
“你不用那么緊張!”于歸農關上門大刺刺的坐下說道。
他能看出林紅玉對他是很戒備的,同時他也在林紅玉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當然還有些恨意,不過于歸農知道自己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須拿下她,不然村里動工的事情還真沒法繼續凹。
“你來做什么?”林紅玉冷聲問道。
“不歡迎嗎?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想我來的!”于歸農痞氣十足的說道。
“為你那個要折騰的度假村要地來的吧?”林紅玉一下子就切中了重點。
于歸農皺了下眉,很明顯林紅玉一直都關注著他的動態,村里的冷泉和稀有樹種已經上報,這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度假村可是最近才傳出來的,而且他并沒有上報到鎮里,林紅玉就知道了,可見林紅玉對他的消息很靈通。這也讓于歸農提了心,林紅玉那么關注自己肯定沒好事兒,說不定找機會要下手呢。不過既然自己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呦呵,挺關心我的嘛,那應該知道我來干什么了!”于歸農繼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于歸農越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林紅玉就越緊張,于歸農的不在乎說明他有后臺,他可以肆無忌憚,所以林紅玉也謹慎了起來,她知道于歸農是又來要開山審批的,胡處長不在,他找上她,她一點也不奇怪,只是自己真的不甘心就這么的讓他把東西拿走,而且說實話,她之前有特意去了解了靠山屯的地貌。
靠山屯剩余的三座山上,林子都很茂盛,而且山后也都是村落,一面開山顯然要另一面的同意,一旦有個閃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最主要的是,依照以前的慣例,其中一座山上發現古樹或者冷泉之類的自然資源,附近的一切都是不可以妄動的,因為怕破壞掉周圍的生態平衡,這塊的審批她是做不了主的。
“我知道你想要開山審批,但是我做不了主!”林紅玉說道。
“又想打官腔?”于歸農不滿的說道。
其實于歸農還真有些冤枉林紅玉了,自上次的事情之后,胡處長就不怎么待見林紅玉,而且林紅玉畢業分配是靠謝依然那邊給辦的,胡處長也知道她沒什么背景,所以她為難于歸農的事情,謝依然卻給出了頭,這看在胡處長的眼里就不一樣了,所以胡處長自那件事之后,很多二級的權利就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一來呢可以治理下林紅玉,二來呢對于不走程序的審批,其中的細節也不會讓林紅玉知道,自己又可以多一些來錢的路子。所以這一類的山林,林紅玉是沒有權利去審批的,她手里本來有兩個印章,一個是初審印章,另一個是程序印章,一般蓋完這兩個送到胡處長手里他蓋個審核印章就完成了,或者他不在的時候有前兩個印章就可以直接去辦事兒了。
至于胡處長的審核印章是完全可以候補的,現在胡處長連程序的印章都拿走了,說不好聽點的,林紅玉在審核辦公室成了擺設,她也只負責給來人審核表,然后報告給胡處長。當然這一切的起因都是于歸農造成的,林紅玉心里恨不得咬死他,但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畢竟自己還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胡處長把二級審核的權利收回了,程序印章也帶走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給你審批!”林紅玉放軟了聲音。
“那初審的印章在你手里吧?”于歸農問道。
有過上一次辦理審核的經驗,于歸農對開山審核的程序已經輕車熟路了,他明確這里面的套路,所以即使林紅玉想要糊弄他也糊弄不了。
“在,不過你們村其中一座山上發現古樹和冷泉之類的自然資源,依照審批條例發現其中任何一種自然資源,附近的一切山林都是不能開采和損毀的。更何況是兩樣你們都占了,這審批表我不能給你!”林紅玉無奈的說道。
“林紅玉,你是真希望我手上的錄音在全鄉播放啊!”于歸農漫不經心的說道。“于歸農,我們有過承諾的!”林紅玉咬著牙說道。
“誰證明?”于歸農一副無賴相。
“你威脅我?你別忘了,主角也有你一個。”林紅玉的聲音開始強硬起來。
“我一個爺們怕什么?威脅你?也對!不然你以為我來干什么?干你嗎?沒興趣!賤貨一個,跟大隊拖拉機有什么分別?”見林紅玉強硬了起來于歸農嘴上開始不留情面的說道。
“你!”林紅玉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卻奈何不了于歸農。
“我再說最后一遍,審批表!”于歸農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給了你審批表,連工作都保不住了!我寧可魚死網破!”林紅玉硬道。
“魚死網破?你有那個資格嗎?到時候恐怕你在澤鄉里早就臭名遠揚了,男人棄你如破鞋,女人估計見你都得怕沾晦氣!”于歸農嘲諷道。
“胡處長那我自己去要審批,我想他也不會為難你,現在你只需要把審批表給我就行了,別的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于歸農給林紅玉下了最后通牒。
林紅玉不吭聲,她權衡了好一陣子才決定把審批給于歸農,眼下先送走這個瘟神再說,不然他一味的在這里鬧著,難保他們的對話不被有心的聽去,到時候即使于歸農這邊自己送上了審批表,這事怕也不能平息了。
“給你!”林紅玉黑著臉,從抽屜里拿出審批表扔在桌子上。
“印章!”于歸農同樣的不耐煩。
林紅玉又在桌子里一陣掏,找到印章扔了過去,于歸農也沒客氣,為了怕填錯他連著蓋了十幾頁,林紅玉壓制著自己不開口去找他麻煩,由著于歸農辦完自己的事情揚長而去。于歸農出了林紅玉的辦公室時,林紅玉仿佛散架了一般整個人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面。
就在這時,于歸農突然又回來探頭說了句:
“別想著算計我,我沒空理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紅玉剛繃直了后背要回一句狠話給他,于歸農就再次甩門而去,林紅玉這句話憋在嘴里這個不是滋味,她狠狠的看著門告誡自己,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的償還,我要讓你跪著求我,我要讓你身邊的人都跟著你痛不欲生。
于歸農出了林紅玉的辦公室打了個冷戰,他知道或許林紅玉此刻正在狠狠的詛咒自己,可是他不在乎,已經成為死仇了,這個結算是徹底的打不開了,索性就讓它爛下去,就看誰的命硬活的更好,權利更大,這樣對方才不會有翻身的機會,不過于歸農也知道,林紅玉今天被自己威脅顯然是又記了一筆,自己以后和她接觸的時候得格外的小心。
(今天第一更,稍后修改完第二更就會上傳,手還是疼的厲害,一指禪杵出來的,有點晚,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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