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這邊正忙活著生物農藥的銷售情況,另一頭兒郭大妹聯系于歸農,說于歸農是不是給郭三妹得罪了,郭三妹這兩天不知道抽什么瘋,忽然拿了斧子就去砍于歸農他們圈好的樹苗,后來讓郭村長給攔下來了,郭村長問她,她死活不說理由,這情緒剛穩定點,郭大妹背著郭三妹打給于歸農,問問怎么回事兒?
于歸農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郭三妹為了什么他太清楚了,郭三妹那天打自己手機,估計發生了什么她算一清二楚,加上葛花兒說了那樣曖昧的話,郭三妹的情緒能好都怪了?本來那姑娘是把自己從李飛那個流氓行列劃出來的,誰知道現在估計又劃回去了,恐怕還得再加個騙子的頭銜兒。
于歸農算了下時間,離春種也沒多少日子了,這邊今年冬天暖的快,土地都解凍了,向陽的情況就更好一些,于歸農心說去提樹苗吧,順道看看郭三妹,要不她要是鉆了牛角尖就不好了。
于歸農把事情簡單安排了一下,村里的各種類型的農藥都放在了鬼村去賣,理由很簡單,鬼村本身就有個大市場,那里人潮兒多,于歸農打算十五弄個花燈節,農村人嘛都愛熱鬧,自然就愛逛一些的,這樣也給鬼村弄一些效益在里面。
另一頭直接就讓徐老師聯系祖二,祖二單獨去提貨,具體怎么弄就是他的事兒了,反正生產線才恢復,前期的貨品提供也不會太多,也就是說正好可以限制了祖二預先多提免費試用的賺錢,再說還有三個月的保質期在那控制著呢,所以祖二在這個上,肯定是撈不到太多好處的恁。
大寶呢,上次就沒去上,這次嚷嚷著說什么也得去了,非鬧著要去和李飛喝一頓,于歸農也知道大寶一天到晚憋在三個村子跑,也挺累的,索性就當帶大寶去旅游了,于歸農這次學乖了,特意提前去買的票,倆人兒正好在十五那天到那,大寶還玩笑說道:
“這下和李飛團圓了!”
于歸農本來以為這次有了正牌的火車票就能好一點,和大寶買了香腸、燒雞和啤酒,倆人打算在火車上享受下愉快之旅,可是到了火車站這倆人都傻眼了,過了年不少返程的都趕這個時候回去,于歸農和大寶都被擠的嗷嗷喊膽。
“歸農,你們上次來就這樣嗎?我草,我都被擠變形了,這他媽就是一坨屎都能擠成棍兒了!”
大寶這糙話一出,周圍的人離他稍微遠了一點兒,太他媽惡心了,于歸農也直搖頭,假裝不認識他,丟人啊。于歸農邊往里面擠邊感覺裝吃的的塑料袋似乎被人扯了一下,于歸農下意識的攥緊了點,握住里面的香腸,唯恐被人把袋子拉走了呢。
終于了,開始檢票,于歸農根本不用自己走,只覺得被人推著就進去了,后面更甚著有罵的,甚至還有動手的,好在于歸農有了上次的經驗,和大寶提前把票分了,在車上會和,這倆人被擠的那叫一個慘,隱隱還有人叫道:
“我鞋掉了,唉,我鞋呢!”
于歸農終于順利的到了站臺上,為了搶占有利地勢,這擠火車的各種方位上竄,甚至還有從窗戶進去的,于歸農這會倒不急了,因為臥鋪車廂是單獨兩個門兒的,沒有票乘警絕對不會讓上車,那一個門口四個乘警,倆地上的,倆火車上的,可想而之,絕對不會有人在這逞能了。
大寶終于看到了于歸農第一句話就是:
“歸農啊,我草,這是要吃人啊!”
于歸農正納悶兒大寶為什么這么說呢,就看到上次幫自己找臥鋪的那個乘警看著自己笑,老相識了于歸農自然要打個招呼的:
“哥們兒,真巧啊!”
“你小子咋回回都這么狼狽呢?”乘警笑道。
于歸農順著乘警的目光才看到,我去了,于歸農發現自己身上的棉襖已經破了,棉絮外露,不止是棉襖,還有褲子,褲子上也是一個大口子,身上背著的包上也是,好在錢和證件都放在棉襖的里懷,沒有丟。
最讓于歸農郁悶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于歸農拎著裝著他和大寶吃食的塑料袋已經碎了,自己手里剛才攥著的香腸還在,不過只剩下半根兒,因為剛才被擠的太兇了,他都麻木的沒了感覺,連手頭上輕了都不知道。
“我草,這哪是擠火車啊,這他媽的是要人命啊,不過我這棉襖上的口子也太整齊了點兒了!”于歸農說道。
“你小子估計是碰到小偷兒了,那地方離你外邊的衣兜很近,估計是看有拉鎖不方便就直接用刀片劃開了,你褲子上合包上的也一樣,你那兜吃的吧,我想應該是火車站里那邊流浪的小孩干的,只有他們那身高能這么這么咬香腸兒,這不牙印兒還在上面呢!”乘警說道。<蓕鉬br>
“憑啥他沒事兒啊!”于歸農無奈的指著大寶說道。
“這個吧,這幫人下手也不是誰都下的,一個是你穿的干凈立正,還有你那包比較正式,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啥的,一般這種的警惕性都小,好下手,得到手的也多,他一臉橫肉的,一看就不好惹!”乘警笑道。
“我怎么一臉橫肉了!”大寶不滿的說道。
“我去,穿干凈了就挨小偷兒啊,大寶,我看出來了,你太猥瑣了,人家不愛招你!”于歸農拿大寶找平衡的說道。
“我就是猥瑣了,我樂意!好歹咱衣服還在!”大寶幸災樂禍的說道。
“滾犢子,這,我去!”于歸農看著那帶著牙印兒的半截香腸兒。
大寶怕于歸農扔了,趕緊搶了過來說道:
“別浪費,下面掰下去還夠我吃的!”
“你這犢子,小心傳染病!”于歸農罵道。
“行了,你倆別貧了,再貧就開車了,趕緊上去吧!說不定有驚喜等著你呢!”乘警神秘一笑。
“啥驚喜啊?沒聽說坐火車還帶中獎的啊?”大寶貧道。
“哪有那好事兒,我是說萬一,萬一,要真有驚喜那就是純緣分了!”乘警笑的極其曖昧。
他眼里那猥瑣勁一點都不輸給大寶,于歸農和大寶被他的神神叨叨弄的一頭霧水,最后于歸農索性不搭理他,和大寶上車去了。臥鋪車廂兒里要寬松太多了,雖然走廊的硬座上也都是人,但好在走動還是不成問題的。
前面的車廂里,那擁擠程度于歸農和大寶在外面路過的時候就看到了的,那哪是車廂啊,就跟壓縮罐頭一個樣子了,里面黑壓壓的一片,還有嘈雜聲,叫喊聲,小孩的哭聲,用大寶的說法就是,也算是半個人間的地獄了。
于歸農和大寶從一頭上車,得于歸農又挑錯門兒了,那臥鋪車廂又在另一頭,和上回差不多離餐車的車廂不遠,于歸農的大寶一路找著,終于找到了那間臥鋪間,于歸農從門上的玻璃,隱隱看到里面已經有了倆人了,一頭的上下鋪已經占上了。
于歸農敲了敲門,一推門兒進去了,里面的倆人正在說話,看到進來的于歸農卻全都驚呆了,她倆愣在那兒,聲都沒了,于歸農呢,也愣在門口兒了,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大寶在于歸農的后面納悶兒了。
這屋里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于歸農咋卡門口不進去了呢,別是遇到娘們兒換衣服啥的他看呆了吧,就算是遇到換衣服了,于歸農按理說也該退出來啊,大寶在后面喊道:
“歸農,咋個意思,你進是不進啊?你不進我進!”
大寶說著就要拉開于歸農自己進去,于歸農哪能讓大寶進啊,一張嘴來了句:
“對不起,我走錯了!”
‘晃當’一聲關上門,就往餐車走,大寶一把拉住于歸農說道:
“你見鬼了啊?走錯個屁,你瞎我可不瞎,這不號在這呢嗎?你還往哪去?你不睡這我睡這!”
“不是,寶兒哥,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于歸農說道。
“什么不知道啊,今天就是里面住著閻王爺,我也得進去,這可一宿的事兒呢,你都說了帶我來旅游的,別是讓我在餐車蹲一宿吧?”大寶郁悶的問道。
“不是!”于歸農有些無奈。
大寶說著就要拉于歸農進臥鋪間,于歸農被大寶拉的一個趔趄,正在這時臥鋪間的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笑盈盈的對于歸農說道:
“大金槍,你要去哪兒啊?”
(這章應該昨天發的,可能是網絡延遲,鎏湮沒注意到沒有上傳成功,歉意了!這章補更,稍后還有三更時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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