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徐老師把于歸農、祖二還有大寶帶到車間,那車間慘了點,只有一條生產線還在運作,徐老師的臉色變了變嘆了口氣說道:
“農村現在還是覺得土農藥效果好,這種生物農藥見效不那么快,但是卻對種苗和土地都有好處的,沒有污染沒有殘留,只是保存期限短,所以農民不認可,加上傳統農藥根深蒂固所以銷量一直都不好,一旦滯銷就全都廢了,所以現在只有農學院內部在用,這里多數的供給也都是給那邊的。
“那如果我們要現貨不是要等很久嗎?于歸農問道。
“不會,這種生物農藥是生物的培養,主要的東西都在,大量生產的話有一兩個月就能恢復產量,只是這個儲存問題嘛,還是一個弊端?!毙炖蠋熣f道。
“徐老師,我能看看研究的試驗報告嗎?還有記錄!”于歸農問道恁。
徐老師直接把于歸農領到原先的辦公室,里面各種的資料,祖二自然是跟著過去的,于歸農一本一本的抽出看,忽然發現祖二還站在一邊,遞了一本給祖二看,祖二突然就笑了說道:
“我和你可比不了,讓我看這玩意計算能掙多少錢,你還不如給我塊磚頭讓我算下用什么角度能打成什么個殘樣兒!”
“祖二,正好沒別人談談合作吧?”于歸農說道擔。
“行,我先說一下啊,農藥我沒搞過,我呢就是一農村小盲流兒,本錢呢,沒有!手里的人倒有兩個,你這東西,我一不替你承擔風險,二不替你包銷包售!”祖二說道。
大寶在一旁急了說道:
“合著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啊,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兒!”
“天底下的好事兒多了,是你見識太少了!”祖二一挑眉毛說道。
大寶怒了上前一步,他就不信了,要說在祖二的地盤上,或許大寶還忌憚他一些,但是這祖二今天自己來的,就祖二那小身板兒?自己能把他兩個裝進去,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他了。不過于歸農一伸手把大寶攔下了說道: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你要做的事兒是為民除害,知道假農藥吧,我們村現在有個典型的例子,相信你們那邊也有,經銷點這邊多多少少都會有代賣,如果你把這伙兒假農藥端了的話,自然在村民那里是硬氣了些的,對你洗底也有好處。
再者,我一開始也沒打算收錢,廣告我來打,你那邊頭一個月就做試用,所有產生的費用我來出,三個月過后,村民認可了,自然會來找你的!一般農藥的藥效是當天就能看到的,一些蟲子肯定會馬上落地,但咱生物農藥噴出去要有個培養的過程,大概三天左右才能見成效,所以這事兒也是急不來的。”
“既然是你說的這么好,怕是很多人都想跟著你做了,為什么挑我呢?”祖二問道。
“你也說了天底下的好事兒多了,就想交你個朋友!”于歸農笑道。
“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是敵是友還不一定,你就這么記者付出,不怕我倒過去?”祖二問道。
“你不也說了嘛,未來的事兒誰都說不準,我又何必擔心呢?”于歸農笑道。
大寶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越聽越糊涂,這倆人說話都打著啞謎,跟接頭對暗號一樣,大寶一頭的黑線,又插不上嘴,自個兒在那悶著悶氣。祖二看著大寶氣哼哼眼神也不以為意,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在大寶那會受什么威脅。
“行了,送到嘴邊的肉我似乎沒有不吃的道理!”祖二突然開口說道。
“那就合作愉快了!”于歸農說道。
“是不是合作還說不準呢!得了這邊的事兒我也不懂,你就先忙著吧,等你這邊好了,通知我,我再行動也不遲!”祖二說道。
“行!”于歸農點頭。
祖二向門口走去,馬上要出去了忽然回頭問道:
“那個打更的人你們還是用的吧?”
“是,你看看你們那邊有多少人吧,我會安排的!”于歸農說道。
“好!”祖二轉身走了。
“不,于歸農,于大主任,這祖二也太囂張了吧,你就忍他?。俊贝髮毑粷M的說道。
“寶兒哥,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他有囂張的本錢!”于歸農說道。
“我從接觸他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小屁孩兒,只蓕鉬是上兩次他都沒說話,這次說話這么囂張,真想揍他!”大寶說道。
“放我們倆一起上,都未必能撂倒他!”于歸農說道。
“我去,就他那娘們兒樣,瘦的跟小雞子兒似的!”大寶不屑的說道。
“寶兒哥你還真別不信,他的手上全是老繭,骨節上也是,沒猜錯的話他是練家子,你說他一個盲流都有自己的隊伍了,別人憑什么服他,除了腦子好使,拳頭也必然很硬!”于歸農說道。
“歸農,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啊,可是我咋覺得你們倆談的云里霧里的,那小子一點虧都不吃???”大寶問道。
“嗯,我和他今天就相當于見個面打個招呼,所有談的都等于沒談一樣兒,說白了都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對于祖二那種人,是屬于真正空手套白狼的主兒,對他有利的他不會拒絕,有害的決不會碰!”于歸農說道。
“那還合作個屁啊,都沒談了!”大寶說道。
“寶兒哥,這才是高手的談話呢,談了等于沒談,我跟你講,你別看那祖二盲流一個沒讀過多少書,那小子的腦袋瓜子絕對不白給,想把他攏住,就必須和利益掛鉤,把他綁在咱一條船上,那樣有事兒的時候他才能伸出手來合作?!庇跉w農說道。
“你說的利益,不會是這農藥吧?”大寶問道。
“差不多吧?這就是一個經營模式,以后這種經營模式會因為利益把我們緊緊的拴在一起!”、于歸農說道。
“歸農,農藥的事兒只是一季,病蟲害就那么多,效益不見得可觀吧?”大寶突然開口問道。
畢竟大寶也同樣是學生物的,他知道這里面的價值和利潤,農民病蟲害多數都是起苗后和成熟前的階段,最多也就是四個月的事兒,有的甚至一個月內控制住了就都沒問題了,有哪個農民會買那么多農藥呢?
“寶哥兒,你怎么一棵樹上吊死?。 庇跉w農笑道。
“除了這生物農藥,還記得咱以前的有機化肥不?高效的那種,那不也是徐老師的研究項目嘛,現在已經在外省推廣開了,咱正好分現成的一杯羹,當然咱還有農產品收購和包裝出售這一條龍的路子,怎么會只看那一丁點的利益呢?咱做收購的話,祖二樂不得呢!銷贓干凈利落!”于歸農說道。
“我去,你小子那腦袋瓜子里都什么啊,太牛掰了!”大寶笑道。
“哎呀,不是說了嘛,窮則思變,我這也是被逼的啊!”于歸農笑道。
“草,你他媽最不靠譜了,你窮,你現在何止是萬元戶啊,整個一個土豪大款啊!”大寶罵道。
“行了,別貧了,說正事兒吧!”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去車間找了下徐老師,把自己的計劃和徐老師說了一下,并且說明了第一個月免費發放所有的費用由自己來承擔,順便還和徐老師問了一下有機化肥的情況,結果是讓于歸農滿意的,徐老師答應,三個月內,生物農藥肯定會大量產出,于歸農會以最低價格進入,而代理費嘛,于歸農只需要給生產廠家象征性的給點,徐老師那里是不收了。
于歸農一聽也樂了,但他不是那么不講究的人,眼下徐老師為了推廣肯定是不肯要錢的,那就等以后東西銷售的好了,給徐老師分紅,這樣徐老師錢也要的心安理得,于歸農安排好了貨品的問題,自然想到的就是銷售和宣傳了。
宣傳的廣告肯定是放在第一位了,于歸農馬上聯系了王林,王林一聽于歸農的事兒,那一定是有求必應,他原來就是記者出身,人面很廣,不光在省里電視上做了期科普節目,他更是知道哪里才是宣傳的好地方。
農村人多數都愛聽廣播,半導體家里是基本上都有的,王林找了以前的一個朋友,專門做了一期農村節目,什么農藥殘留的污染啊,影響收購價格之類的,最末了推出于歸農手里的生物農藥,還說這個近期免費做的試驗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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