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樓下只傳來了哄笑聲,不過沒人理他,于歸農接著喊道:
“這家誰說了算?你們就這么對待這家爺們兒啊?”
過了一會兒,錢心菊上來了,于歸農一看是錢心菊,樂了,說道:
“還是我家菊兒最疼我!
“不是,她們都沒有空,說你太吵了,讓我把你嘴封上!”錢心菊說道燾。
說完錢心菊就拿出了透明膠,一大塊就那么粘住了于歸農的嘴,于歸農再也吵不了了,錢心菊粘完有些內疚,火速的離開現場,唯恐自己心軟,于歸農心中罵道,這幫娘們兒,三天不打上方揭瓦的,這是要逆天啊。
于歸農喊不出來,更窩火兒了,不過這大過年的,這幫娘們兒這般肯定是有所圖的,于歸農倒想看看,這幫娘們兒在玩什么把戲,過了一會兒,他聽見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于歸農趕緊閉上眼睛裝睡,他這一裝睡,這來的娘們兒可都樂了。
于歸農也知道自己這騙不了人,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就是不睜眼睛,這個時候他嘴上的透明膠被撕開了,撕的臉上火辣辣的,是郝穎撕開的,郝穎下手真狠,一下子就撕開了,不過于歸農倒是從郝穎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心疼芄。
“玩夠了?”于歸農試探性的問道。
“好戲剛開始!”郝穎笑道。
“那得讓我尿個尿吧,憋半天了,大過年的尿了褲子可不好!”于歸農說道。
“成,我給你扒褲子!”葛花搶先說道。
“草,你就好這口兒!”于歸農罵道。
說著被葛花推到了廁所,葛花幫著于歸農掏出了家伙,于歸農尿了出來,他還真是憋壞了,葛花在一旁偷笑,等于歸農尿完了,葛花才給他提上褲子,又把他領了出來,于歸農一下樓,發現這樓下大變樣兒了。
屋子里的燈都讓紅紙給罩上了,窗戶都給掛上了簾子,外面一點也看不到里面的樣子,雖然是白天,但屋子里的光線有些朦朧,紅色的光透出來曖昧極了,地上呢,也不再是地板了,都鋪上了被子,一塊一塊拼的,幾個娘們兒的鞋子都脫在了樓梯上,地的正中間有一個大炕桌,上面擺滿了菜。
“呦呵,挺豐盛的,咱這就開吃唄!”于歸農樂道。
“別急,咱今天好好玩兒!”唐麗君笑著說道。
于歸農這才注意到,這幫娘們穿的有點不一樣兒了,剛才他進屋的時候這幫娘們兒還是大衣,現在都變成了溫泉客房里的浴袍兒,當然于歸農還發現一件事兒屋子里的溫度高了很多,他看向角落里,那里不知道啥時候弄了兩個電暖氣,把一樓烘的熱乎乎的,于歸農穿著毛衣都出汗了。
這個時候,于歸農賊兮兮的一笑說道:
“不會給我驚喜吧?”
“看你表現,說不定還變成驚嚇呢!”郝穎笑道。
于歸農看著這幫娘們兒,這架勢可不是現準備的,明顯的準備好長時間了,就等今天呢,他極其淡定,自己娘們兒他自己還不了解嗎?估計這幫娘們兒也翻不出花兒來,還能怎么招啊!唐麗君一拍手,于歸農就被扒掉鞋子和褲子,拉到中間炕桌旁邊坐下來,于歸農突然被扒掉褲子有些不自在。
不過他的腦袋可活動著呢,一看這事兒就是唐麗君張羅的,他想,唐麗君那么體貼,肯定不會坑自己,不如就順其自然,果然唐麗君給葛花遞個眼色,葛花就開始了,葛花拿出了各種顏色的不同大小的塑料夾子,這玩意兒于歸農見過,就是村里老娘們洗完衣服曬外面,怕風刮跑了,固定用的。
“一會咱玩個游戲,我們提問,你回答,答案我們滿意呢,獎你一口菜,不滿意呢就夾一個夾子在腿上,當然不滿意的程度不同,夾的夾子也不一樣,白色的最輕,紅色大夾子最疼,只要你露肉的地方都能夾。”葛花解釋給于歸農聽。
“我抗議!這大過年的,不玩我嘛!”于歸農叫道。
“抗議駁回,這個答案我不滿意,先夾一個!”葛花笑道。
說著葛花就先拿了個白色夾子夾在了于歸農的小腿上,‘啪’的一下,有一點點疼,但是還是可以忍受的,于歸農故意呲牙咧嘴的說道:
“臭婆娘,你等著!”
“哎呀,你還放話,再來一個!”葛花氣道。
接著葛花在白色夾子和紅色夾子中間挑來挑起,于歸農的情緒被她弄的緊張起來了,不敢再隨便說話了,最后葛花還是挑了白色的夾子,又夾在另一條腿上‘啪’又是一下,于歸農皺了眉頭,卻不敢再出聲,一屋子的娘們兒都笑的花枝招展的。
“這么好玩的,要不我先來吧!”古云鳳說道。
于歸農瞪了古云鳳一眼,古云鳳笑道:
“哎呀,他瞪我!”
“沒,沒,眼睛不太舒服而已!”于歸農連忙解釋。
“剛剛你跟誰在打手機?”古云鳳問道。
“霍冰!”于歸農無奈說道。
“額,你喜歡她?”古云鳳問道。
“不是!”于歸農否認。
“啪”一個大大的紅夾子夾在于歸農的大腿內側,那又疼又癢的刺痛感,讓于歸農叫了出來。
“啊,疼!”于歸農叫道。
“誰讓你不說實話的!”古云鳳說道。
“好吧,我喜歡她!”于歸農終于承認。
“多過我們嗎?”古云鳳問道。
“不是說一人問一個嘛,你都問兩個了!”于歸農說道。
古云鳳不甘心的回頭看向唐麗君,唐麗君沖她搖搖頭,拉過古云凰,示意古云凰過去,古云凰淡然一笑說道:
“我接著問,多過我們嗎?”
“我去,太奸詐了!不過說真的,沒有,她還不算是我的人,你們是我的人,自己家的和不一定是自己家哪個重要,我分得清,就算她將來是自己家的了,她和你們也都一樣!”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這話剛一說完,腿上最大的紅夾子就被拿掉了,古云凰夾過一塊頭肘子塞到于歸農的嘴里:
“獎你的!”
然后自己退到了一邊,這個時候張翠走了出來問道:
“我一直都聽葛花說你心細,去年過年給他們買了禮物,今年想過要給我們買嗎?”
“什么叫想過要給你們買嗎?你去樓上的柜子里,早就買好了,偷偷藏起來想給你們驚喜的!”于歸農說道。
葛花一個箭步就上樓了,從樓上搬出個紙盒箱子下來,一打開,大家都愣住了,一共十個小盒子,每個盒子上都標了名字。葛花一個一個的打開遞過去,眼圈當時就紅了,十個盒子,十條金項鏈,但是每個的圖案都不同。
于歸農的心意大家一下就感受到了,因為這么多人,他竟然不是都買一樣的,而是一條一條的挑出來的,而且盒子各不相同,一看就不是在同一家金店買的。
葛花兒的是一串兒富貴花的,襯著她的名字,而錢心菊的當然是菊花了,古云鳳和古云凰兩姐妹是兩條不同樣的鳳凰,一個張揚一個內斂,張翠的是一條藤蔓的,郝穎的是和她那個手鐲的紋飾接近的,唐麗君的是一串經文鏤刻的,于歸農知道她信奉這個。
葛花看著另外三個盒子,上面分別寫著謝依然、霍冰和李秀秀,錢心菊看到李秀秀的那個盒子的時候一把奪過,就那么的抱在懷里哭了出來,于歸農說:
“打開看看吧,應該是她喜歡的,找個時間埋在她墳頭,過年了,她那一份別拉下!”
錢心菊打開了一看,里面是一串小兔子圖案的,她知道,秀秀是屬兔子的,她最喜歡有兔子圖案的東西,于歸農的眼睛也通紅。葛花這個時候把另外兩個也打開了,謝依然的是一串小鈴鐺的,她一直都很喜歡叮叮作響的東西,而霍冰的那一串,竟然是雪花的。
為了緩和氣氛,葛花忙說道:
“看到沒,看到沒,現在就開始惦記著霍冰了,還說跟我們一樣呢,不過人家是冰,你咋送雪花兒呢?”
葛花這一嚷嚷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條給霍冰的項鏈上,屋子里悲傷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于歸農當然也知道葛花的用意,忙說道:
“他們家姐四個,不是四季嘛,這雪花就是冬天唄,我總不能找個冰溜子給她吧?”
(今天是情人節,大家要不要也玩個夾子游戲內,答對可是有獎的哦!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沒情人的?那好辦,看村官吧,回頭鎏湮發個給你!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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