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謝依然很平常的回了包間,于歸農慢慢轉悠著等何大名進去了,自己才進去,這個時候李大慶注意到了于歸農,畢竟他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何大慶問道:
“于歸農,你尿遁怕喝酒啊,咋去了這么久?”
“我不夠意思嘛,看看咱份子錢夠不夠,我合計要是大家吃超額了,我就給補上!”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這話一出,大家對他好感倍增,心說這同學也真仗義,第一次來參加同學會就這么講究,以前他們吃超額了,可都是再掏錢出來的,這個時候李大慶問道:
“超了多少?燾”
“沒有,差不多!大家都吃好就行唄!”于歸農笑著說道。
其實于歸農剛剛又扔了一千在吧臺,他和李大慶這一問一答,大家心中都有數了,肯定是超額了,但具體超額多少,于歸農沒說,大家都很好奇,但誰也不好意思去問,這個時候李大慶端著酒杯過來和于歸農碰杯說道:
“謝了,哥們兒!芄”
“客氣啥!”于歸農說道。
兩個人一飲而盡,于歸農和大寶都喝的暈暈乎乎的,謝依然早早離開了,倆人在車上趴到天黑才開車回靠山屯,幾個娘們早睡下了,于歸農直接倒頭就睡,大寶呢,被自己倆媳婦拉回去審問了,因為一身的口紅印子。
于歸農只有年三十兒回了家,因為過年,他不想家里人因為他和于紅兵鬧的不愉快,所以他借口工作,初一就走了,于歸農想,出了年,找個機會自己要和于紅兵好好談一談。大年初一早上,靠山屯的村公所里算是開鍋了,為啥,這些個娘們兒們都知道于歸農回來,那和她們的團圓飯肯定是要吃的。
這一下子,郝穎、葛花、錢心菊、唐麗君、古云鳳、古云凰兩姐妹、包括張翠都到齊了,當然霍冰這個時候是不能參與進來的,謝依然當然也不好過來,但即使是這樣,這一屋子的娘們兒也夠于歸農受了,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兩臺還拐出去的戲,于歸農真是招架不住了。
本來大寶還有心幸災樂禍的,但是于歸農看到大寶那個情形也不比自己個兒好哪去,眼睛跟烏眼兒雞一樣,三十一樣他也回家過年,不過也是今天趕了回來,就為了自己那倆娘們兒能消停點。
話說大寶那天回去可沒少挨收拾,一身的口紅印子,就算他能說清楚,那也得倆娘們兒信才行啊,好在有了上次的于歸農的警告,這倆娘們兒沒跟大寶玩命,但那也不表示就那么放過大寶了,折磨肯定是有的,大寶這會兒那兒還是問題,當然不能從干活兒的家伙折磨了,那怎么辦呢,就是問問題,不讓睡覺,睡著了就掐。
大寶就這么被折磨了好幾天,就三十回去睡了一晚,你想想半夜還有放炮仗迎神的,他哪里能睡多少啊,今天一大早趕了回來,自然這臉色也不會好,他和于歸農互相看了看,忽然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了。
大初一,多數還是和家人團圓的日子,大寶雖然很想到于歸農這睡一下,可是這一屋子的娘們兒,估計鬧起來更兇,為了自己個兒的生命安全著想,大寶嘆了一口氣,和于歸農擺擺手一個人乖乖的回去了。
于歸農站在村公所的院子門口,看著一屋子的娘們兒在忙碌,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了,見他回來了,這幫娘們兒都迎了出來,過年了都捯飭的花枝招展的,于歸農看了也很賞心悅目,這個時候于歸農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該給霍冰拜個年呢?于歸農又不能當著這些個娘們兒面打手機,所以進屋趁著娘們兒們還在忙活,一個人上樓了。
樓上沒人,于歸農輕輕的關了門,掏出手機,給霍冰撥了過去,想起霍冰的冰冷冷的樣子,于歸農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不過他對霍冰更多了幾絲期許。
“喂,霍冰,過年好!”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過年好!”霍冰顯然沒料到于歸農會給自己拜年。
“額,又什么事兒?”霍冰問道。
霍冰這話一出,于歸農馬上就尷尬起來了,什么叫又什么事兒啊,自己難道就不能是單純的給她拜年才找她的嗎?不過想想也是,不怪霍冰會這么想,自己基本上都是有事兒才找霍冰的,平時哪里還有空聯系她啊!不過其實這也不能怪于歸農,一個是于歸農真的很忙,還有一個原因是,霍冰即使和于歸農打手機時都是冷冰冰的說話態度,這讓于歸農有些不自在,總是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霍冰,我就單純的想給你拜個年,沒啥別的事兒!”于歸農苦笑說道。
“哦,沒事兒,你說吧!我能幫就幫一把!”霍冰說道。
在霍冰的世界里,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這也是為什么周圍人都覺得她冷冰冰的原因之一,因為太直接,所以通常都不會顧及人的面子,難免得罪人,自然和周圍人接觸的就少了,雖然她有副熱心腸,但周圍人還是懼怕她那強大的冰冷磁場。
“霍冰,我真沒事兒,就是想和說說話!”于歸農硬著頭皮說道。
于歸農這么說,霍冰倒不再說話了,于歸農也摸不準霍冰是啥個情況,其實如果于歸農能看到的話,一定會非常的驚訝,因為此時的霍冰正在笑著,如同春天來了,冰雪融化,萬物復蘇的那種微笑,連一旁霍冰的三姐看到后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但于歸農能感受到的只有霍冰的沉默,不過于歸農倒也不計較,反正霍冰這副樣子他都已經習慣了,他接著又說道:
“幫我給霍大夫和你姐姐們拜個年!等過幾天我去你家拜年!”
于歸農說完這話就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自己上霍冰家拜年算怎么回事兒啊?不過他想到霍冰家都在村上幫著醫務室忙活,就坦然了一些,畢竟人家忙一年了,自己拎點東西去看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好,我等你!”霍冰說道。
“那行,去之前我聯系你!我掛了啊!于歸農說道。
“拜拜!”霍冰說道。
于歸農掛斷了手機,霍冰看著手機眼睛里有一點失落,她盼望于歸農能和自己多說一會兒,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和于歸農說一些什么,不過她也慶幸,好在,過幾天他會來拜年,霍冰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看在她三姐眼里挺驚訝的,很少看霍冰情緒波動這么大。
不過她想起老大說的話,馬上就知道這人是誰了,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霍冰,霍冰一抬頭就看到她探尋的目光,馬上神色又清冷了起來,她三姐,撇了撇嘴,覺得無趣就走開了,霍冰再一次看了看手機,露出了微笑。
于歸農呢,本來和霍冰打手機他就有些緊張,自然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的打著,扥他和霍冰告別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掛斷手機,他一拉門準備下樓,門不開還好,這一開,撲進來三四個娘們兒,于歸農一頭黑線,這些個娘們兒顯然都是趴門縫偷聽的。
被壓在最下面的古云鳳叫嚷著,接著是葛花兒,然后張翠兒,于歸農沒想到的是,連平時穩當的錢心菊和古云凰也在列,郝穎倒是沒倒下,不過也是站在門口,唐麗君一臉無奈的站在樓梯那看著于歸農笑。
“我草,你們這幫敗家娘們兒!”于歸農罵了一句。
“他說你們是敗家娘們兒!”郝穎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于歸農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就在這時葛花兒突然來了一句:
“姐妹們,咱這么惦記他,他居然還想著給別的娘們兒拜年!”
“是啊,他還罵人了,這要是我,我可忍不了!”唐麗君說道。
于歸農心說,我草,這不坑我嘛,沒等于歸農反應過來,這幫剛爬起來的娘們兒就再次撲了過來,于歸農被用自己的襯衣綁的跟粽子一樣兒扔到了床上,于歸農這回真欲哭無淚了,小聲的哀求道:
“我那時口誤,絕對的!”
這幫娘們兒可不理他,把于歸農一個人兒扔房間里,都下樓了,打牌的打牌,做飯的做飯,算是沒人兒理他,于歸農想著,這大年初一就被綁了,是不是預示著自己這一年都得被這幫兒娘們兒吃的死死的啊!他在樓上喊道:
“今天初一,我特意回來陪你們的,別不理我啊,初一綁著我多不吉利啊!”
(這年都過爽了沒?沒爽的,來靠山屯爽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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