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還真是標準的吃、拿、卡、要啊!”于歸農笑道。愛睍莼璩
三個人遂不再提這倆孫子了,三個人嘻嘻哈哈的喝著,差不多都喝高了,不過到底是于歸農底子好,愣是把李飛喝的人事不知,而吳志強雖然晃悠了,多少還能自己走回去,好在吃飯的地兒也不遠,就這么三個人晃晃悠悠的回了旅館。
于歸農把李飛扶到了自己的房間,反正開的是雙人間,兩張床,誰也不耽誤,于歸農在火車上也折騰夠了,也算是現在能老實兩天了,把李飛扔到床上,于歸農想著自己一身的酒味實在不咋好聞,看了看衛生間,嗯,條件還不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麻溜兒脫了。
這水澆在那地方,可把于歸農折磨的完了,感覺都要掉了,于歸農欲哭無淚的,沒辦法啊,誰讓自己得瑟呢,其實他當時服軟了也就完了,奈何自己太裝逼了,這一下子裝大發了,連帶著自己的都賠進去了。
于歸農正小心翼翼的洗著,忽然就聽到了敲門聲,于歸農納了悶了,自己才剛住下咋就有來敲門的呢,于歸農拉了浴巾簡單的圍上,就去把門拉開了個縫兒,剛開個縫,一股子香風就撲鼻而來熹。
是個女的,長的還好,就是畫的妖艷了一些,看那身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婦女,于歸農冷聲問道:
“你找誰?”
“大哥,麻煩你了,問個事兒!”那女人嗲聲嗲氣的說道靴。
于歸農見過的娘們可不少,各有姿色,這娘們放到自己那一堆兒里,也就算個下品,尤其那臉上的濃妝,還有那身上過分撲鼻的香味,讓人很容易就想到了***氣兩個字,于歸農忽然反應過來,這娘們是干啥的了。
因為他也聽說過一些,在外面經常跑的,說是住在旅館里,要么是旅館的內線時不時的問需不需要服務?要不就是直接敲門了,他記得他們大學里有一對還因為這個差點鬧崩了。
當時那對小情侶是要初嘗禁果,半夜找了家小旅館住下,結果一會內線一***擾,一會一***擾。
最后那女的就懷疑于歸農的同學,是不是經常來,不然人家咋總打給他們呢?倆人大半夜吵了起來,后來據說差點沒分手,于歸農他們當時還把這事兒當一笑料,樂了好多天呢,眼下于歸農算是見識到了。
“有什么事兒你說吧?”于歸農的神色很淡然。
也不怪他這樣,本來這娘們姿色就不咋地,再加上于歸農在火車上,算是真內傷了,現在的他,別說這樣的,就是好個十倍八倍的于歸農也能老老實實的,他是真傷了啊!那娘們見于歸農圍著浴巾而且還留了門以為有戲呢,直接從身后拉出一張小卡片問道:
“大哥,一看你就是有文化的人兒,我想向你問個字兒!”
弄到這里于歸農有點不耐煩了,這娘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兒啊,這是要談價錢還是怎么地,不過她不說明來意于歸農也不好直接拒絕,畢竟人家是個女的,太傷人臉面的事兒于歸農可干不出來,于歸農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你大半夜的問什么字啊,我又不是算命的!”
后來于歸農一想,這種的多半也是生活所迫,得了,趕緊看看她要干啥,自己打發她走才是正事兒,于是于歸農耐著性子接了一句說道:
“什么字?”
那女人把紙片遞給于歸農,笑吟吟的說道:
”上面一個日,下面一個比字,這是什么字啊?“
于歸農看了一眼紙片,突然很氣憤的說道:
“這不是昆字嗎?你這到底在玩什么,大半夜我可不奉陪!”
于歸農說完就要關門,這個時候于歸農看到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從走廊過去,其中一個正好在打量著這個娘們兒,那倆人不是別人,正是于歸農白天見過的張工和母工,顯然他們是才喝完酒回來,倆人的腳步都有點浮了,這個時候那個張工臉上正擎著詭異的微笑看著于歸農。
見于歸農要關門,那娘們也有點急了,不似之前那么穩當了,她一手擋住門不讓于歸農把門關上,急切的說道:
“原來這個字是這么念,那我的意思大哥懂了沒?我們能‘昆’一下不?”
她說完這句于歸農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了,合著
這娘們拐了這么大的彎,整的這么含蓄,就是一個意思,日比,日逼啊!草,不就是花個錢干個活嘛,整的拐來拐去的,于歸那個張工這個時候停下腳步看著于歸農,母工也停下了。
但于歸農能看到,這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善,很明顯的今天的酒菜吃到位了,這其他的并沒有被安排,眼下于歸農的門口有一個,他們眼中是有妒火的,于歸農呢,從來就不懼怕這一類的人,不過呢,他可不想給李飛惹麻煩。
于歸農想了一下把門徹底打開了,讓這個娘們進了屋,這娘們一見于歸農同意了,可樂了,自己這費了這么半天的勁,可算是把這活談成了,可是何娘們剛一進屋就愣住了,合著這屋里住著倆人啊!于歸農就那么在張工和母工的注視下,關上了房門。
“大哥,你們倆人可得分開收費啊!”那娘們緊張的說道。
“你們一般怎么個收法兒?”于歸農問道。
“啊!一個小時二十塊錢,你要是按次的話就一次十塊錢!”那娘們說道。
其實于歸農從來都沒干過這樣的事兒,他哪里知道價格呢,但看著這娘們還算老實,于歸農也不和她計較,直接說道:
“你再找一個來吧!”
“大哥,你看,你朋友還睡著呢,要不就我來吧,肯定把你伺候好了!”這娘們顯然想自己賺這個錢。
“額,你們一宿怎么算?”于歸農突然開口問道。
“啊?那個啊,那個六十一宿!”那娘們驚喜的叫道。
“那你再叫一個人過來吧,快點的!”于歸農說道。
一聽說要全包,這娘們可樂了,那一宿五十呢,她急切的跟于歸農說道:那我下樓叫人上來行不?”
“去吧!快點!”于歸農催促道。
這娘們火急火燎的下了樓,于歸農臉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看樣子這絕對是為了生計啊,十塊錢干一次,如此廉價估計和那個時候龜村里的娘們也差不了多少,只要能糊口都是干什么都行了。
不一會兒那個娘們兒又來敲門,一頭是汗的帶了另一個來,這一個的姿色和她差不多,于歸農心中暗笑,這還有點小心機,這娘們肯定是想,帶個不如她的吧,怕于歸農不待見,帶個比她強的吧,怕于歸農不要她,于歸農呢心中嘆息,這人啊,真是窮怕了。
“這是二百,你倆一人一百,看到我旁邊那倆房間了嗎?自己個挑,一人一個,都把人給我照顧好了,另外誰問也別說這個錢是我給的,明白嗎?”于歸農囑咐道。
這倆娘們雖然不明白于歸農為啥這么做,但是有錢收明顯的就已經忘了北了,更何況比原先談好的還多了那么多,這娘們張嘴嘿嘿一樂說道:
“大哥,你放心吧,絕對明白,誰問也不帶說的!”
另一個娘們也點了點頭,這倆娘們算是得令準備過去了,走到門口那娘們突然回頭問道:
“大哥,要不要給你再找一個,這個算我的,免費!”
于歸農沒想到這個娘們還很厚道,他有些哭笑不得,隨即他擺擺手說道:
“不用了,你們把那倆人弄好了就行,我再說一遍啊,錢不是我給你們的!明白不?”
“你放心吧!”那娘們說道。
這倆娘們很快就到了隔壁,敲開了門,沒費多大力氣,就直接被迎進去了,于歸農悄悄開門看著,心說,這倆孫子果然好色,自己給人家出錢嫖?于歸農覺得自己真是........,不過他想到把他們弄樂呵了,估計李飛的日子也會好一點,一想到這,于歸農就覺得這錢花的值了,這李飛雖然比在學校里多了些道道,但是功力還不夠啊。
這些個官場上的招待套路,他還是不夠透徹,明知道這倆人好色,光吃飯喝酒哪里夠用,要想讓他們滿意,無非就是錢和女人,錢嘛,這一類的人多數于歸農不會給,因為他知道,如果打開口子,這倆人絕對會越要越多,貪得無厭,至于這娘們兒嘛,只要樂呵一夜,他們自然就會很滿足了,畢竟誰都不是于歸農能堅持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