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邱姐那頭呢,其實也一樣,麗麗赫然發現那邱姐也沒了動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顯然也是睡著了,這倆人干的都累了,麗麗想想也是,自己看著都累,一點休息的功夫都不帶有的,就那么連著干,是挺消耗的,想著她也慢慢睡去。
于歸農帶著滿身的疲憊困的要死,身上更是疼的跟犁了一個月地頭了一樣,這下子是真傷到了,可是正當他覺得自己是剛睡著的功夫,這臥鋪間的門又響了,于歸農實在不愿意睜開眼睛,可是他也不能讓這倆娘們兒去開門吧,于歸農強撐著下床。
剛一落地,這腿一軟,差點沒爬地上,于歸農聽到兩聲竊笑,他知道是那兩個娘們兒,不過他可沒空追究了,因為他隱隱看到窗外天已經亮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已經看到了門口的吳志強在隔著玻璃往里張望了。
于歸農火速穿好衣服,就準備來開門,這個時候那個麗麗起身了,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張火車票遞給于歸農說道:
“本來想讓你多睡兒會兒,不過眼下一看外面那人就是來找你的,票給你吧,正好你下車用!熹”
于歸農接過票就往兜里準備掏錢,雖然話是那么說,但總不能白要這娘們的車票吧,不過這麗麗一下子也知道于歸農的意圖,忙拉住于歸農說道:
“當初你進來咱就說了,而且就當交個朋友吧,咱就算不留下聯系方式,山不轉水轉,總會有再相遇的時候,看緣分吧,我可是很掛記你的!”
麗麗說完還偷偷的在于歸農的下身摸了一把,她不摸還好點,她一摸本來已經沒那么難受的地方,又都火辣辣的了,于歸農偷偷看了一眼邱姐,那個娘們兒貌似也累壞了,還在睡,連有人敲門都不醒,他冷笑了一下,心中暗爽,跟哥斗,白虎也就那么回事兒選。
于歸農有些小得意,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和這娘們兒兩敗俱傷的下場了,甚至忘了昨天看到乘警查票時自己那種慶幸的心理了。于歸農趿拉著鞋,慢慢悠悠的走到門口,其實不是他性子慢,是他真走不開,走快了,連帶著蛋蛋都跟著酸溜溜的感覺。
那吳志強看到屋子里有一個娘們兒在給于歸農什么,多少也能猜到于歸農這一夜是怎么過的,畢竟于歸農花名在外地,不過他也不點破,畢竟于歸農還算他領導,他也得有點眼力見兒。
兩個人下車走的也是很慢,終于出了檢票口,于歸農一下子就看到老同學了,李飛見到于歸農就上去一個擁抱,那個勇猛勁讓于歸農身上的骨頭都要碎了的感覺,試想他辛苦了一夜啊。
“走,哥們兒給你接風!”李飛說道。
“哥們兒還真不成,我現在就得去買回去的票,晚了怕回不去了,年底村里事情多,我連家都沒回,就直接奔你這兒了!”于歸農說道。
“放心吧,你票都給你買好了,年二十八之前肯定要你回去,只不過我今天下午還有個會,去你說的那個杏樹村挺遠的,只有早上有車,所以啊,咱得明天早上走,再一個我一會兒還得接倆領導!”李飛說道。
得了,于歸農那三條酸脹的腿————兩條腿兒加一條金槍,還得在火車站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站著,陪著李飛等著,這吳志強看于歸農的臉色,估計也猜出來此時于歸農的身子不好受了,吳志強說道:
“要不咱去個旁邊的小飯店里等,等他們出來了再叫咱,正好咱吃個早飯!”
“啊呀,你看我這記性,光惦記領導了,老同學可別挑我,旁邊就一家飯館走我先帶你們過去,一會兒我再過來,反正誤不了事兒!”李飛歉意的說道。
李飛這邊把于歸農和吳志強領到小飯館,看了一眼手表,七點半,想著說是那領導八點半能到,就沒急,陪著倆人要了點包子,就那么把早餐解決了,誰知道剛吃了一半兒,李飛的手機就響了。
對方顯然就是李飛要接的領導,說是已經到了看不到李飛,李飛忙解釋說自己接到的通知是八點半的,對方可能是告訴錯了,雖然有些尷尬,但口氣還是很強硬的,要李飛馬上去接他們,李飛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于歸農和吳志強才吃了一半。
“哥們兒,領導重要,咱沒事兒,反正都墊底兒了,晚上你請客咱吃點好的彌補就行!”于歸農半開玩笑的說道。
“他媽的,這倆孫子!要不是看在他們是來傳授技術的,我才懶得理他們呢!自己把時間弄錯了,還他媽的賴我!”李飛咒罵道。
“什么情況?”于歸農一聽這有些不對勁啊。
“啊,這倆人是省里研究所的,負責省里新項目成果的下放,走拿就是吃拿卡要,要不就是酒色財氣!我隔音死他倆了,不過這次的項目成果我們研究所也屬于偏得,就是屬于他們可給可不給,所以啊,我得把他們伺候好了,要不然所里我不好混?。 崩铒w說道。
“行,那咱趕緊走吧,這種都屬于小人,老話講,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于歸農說道。
三個人行色匆匆的去了接站的地方,有倆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在那吸著煙,那架勢及其的不耐煩,李飛收起剛才憤怒的表情,一臉微笑的走了過去:
“張工,母工!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于歸農看著李飛那表情,心說,媽的哪個地方都不好混啊,本以為研究所里都是搞學問的,應該會少一點這種虛頭巴腦的事情,最起碼人能純粹一點,沒想到都他媽一個味兒,只要官級低注定夾起尾巴做人啊。
“怎么才來啊,你小子是不是起晚了?”那胖子說道。
“母工!我早來了,真是我們領導通知錯了,對不住了,這樣吧中午我請你們吃飯,算是將功補過!”李飛討好的說道。
“行吧,這倆人是你們所的?沒見過???”瘦子問道。
“不是,這倆人是我同學,今天也正好過來,有點事兒!”李飛說道。“你不是因為私事才接我們晚了吧?”那個胖子不高興的說道。
“怎么會?這接你們是頭等大事兒啊,他們倆是來技術交流的!”李飛說道。
一聽說是技術交流的,那倆人眼中流露出不屑,于歸農和吳志強當然也知道李飛的處境,倆人也是不吭聲,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李飛接了四個人倒沒有直接去研究所,而且開了一輛面包拉著四個人去了研究所附近的旅館,把四個人安置了。
于歸農看到李飛開住宿間的時候很是細致,一個一個房間,各拿各自的卡,于歸農頓時明白,這老在外面滾動的人心中都有數兒了,為了個人的隱私,說白了,就是萬一哪一個有什么癖好,半夜找個什么的,最起碼不耽誤另外一個。
不過因為是一起訂的,四個人的房間倒是挨著,那倆省研究所的看了一眼于歸農和吳志強,明顯的不滿意他們臨近自己的房間,不過既然已經弄好了,他們也就沒再廢話,李飛幫著把行李拿上樓,于歸農示意他忙自己的,然后他們手機聯系。
話說這李飛直接帶著這張工和母工走了,于歸農和吳志強呢各自在各自的房間休息,于歸農干了大半夜加上體力透支那就不用說了,倒頭就睡,吳志強呢,畢竟臥鋪肯定不舒服,這一夜估計也沒睡好,倆人都補覺兒。
一直到傍晚于歸農的手機才響起來,于歸農接了一聽是李飛叫他出去吃飯,于歸農這個時候睡的也差不多了,早上就沒吃完,加上中午沒吃,這個時候肚子可是嘰里咕嚕嚕的了,于歸農敲響了吳志強的門,倆人下樓去找了李飛。
這研究所就在旅館對面,嚴格的來說,旅館算是研究所的附屬,李飛領著倆人開車直接找了當地特色的館子,要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招待于歸農和吳志強,飯桌上哪有不喝酒的,喝了酒自然就聊起天了。
“哥們,我原來覺得你這研究所能比鎮政府里好混些,畢竟都是做學問的,素質不會太低,我今天一看,我草,到哪都一樣?。 庇跉w農感嘆道。
“兄弟啊,我也不瞞你,哥們兒剛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結果呢,哥們來了一年多,越混越完,后來都要派到地方去看林子了,后來一個老前輩告訴的,哥們兒這才一路上摸爬滾打的,眼下在研究所才算站住腳兒啊!”
“大兄弟,你來陪我們吃飯,那今天那二位?”吳志強問道。
“沒事兒,他們被領導請去吃飯了,就他們,不吃個三五天是不能走的,我給你講,這倆孫子到現在都沒提研究成果下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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