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和謝依然觀察了兩個晚上,見沒人注意他們,才由大寶引領著上了老李家廂房的房頂兒,這向陽村的房子蓋的也挺有意思的,因為早年不少人家種的玉米,要曬玉米棒子,所以呢這房頂都是平的,就相當于一個小平臺,各家的房頂邊上都有小梯子,有的甚至直接就砌了樓梯更方便一些,老李家就屬于這種。愛睍莼璩
因為鄰居相熟,有的房子蓋的近一點的兩處房頂也就一尺寬的距離,所以大寶也算本事兒,就把這個謝依然安排在了老李家隔壁的鄰居家,鄰居家是對老兩口,平時耳背眼花的不問世事,這也正合了大寶的心意,謝依然出來進去的,都沒有人注意。
這天晚上,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就上了房頂了,這倆人為啥不用手機聯系呢?一來是謝依然之前家里出事兒的時候手機就總被查,謝依然怕人家覺得于歸農還和她聯系,影響于歸農,她希望外人以為她和于歸農沒有瓜葛了,而二來呢于歸農見天身邊有其他人轉悠著,指不定什么時候打手機就露了馬腳了,所以兩個人都很小心謹慎。
謝依然上房頂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于歸農早就早早等在那里了,向陽村畢竟不同于龜村和靠山屯,這兩個村子都是有旅游項目的,即使入夜了,多少還是有一兩個路燈亮著,方便監控照著的,可是向陽村屬于標準的種地村,這里的人生活習慣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般過了晚上七點,大道兒上就沒有幾個人兒了。
等過了十點就相當于到三更半夜了,道上一個人沒有,因為沒有一點照亮兒的,誰大晚上出去溜達,所以這個時候最安全,即使有人出來,都不會注意到房頂是有人的,于歸農呢也是蒙蒙的看到似乎有兩個人影過來,大寶扶著謝依然過來了,為啥是大寶扶著呢,因為天黑啊,謝依然對地形也不熟,那一尺寬的空,踩不好就掉下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櫟。
大寶也是踩了兩天的地形才弄清楚了,摸黑的把謝依然護送過來,離于歸農還有一米的地方,看到了于歸農了,也虧著于歸農沒躺房頂等著,不然都容易從他身上踩過去,大寶小聲說道:
“哥們兒,人給你送來了,你悠著點啊!你倆完了打我手機,我來接人!”
“行,你走吧!”于歸農說道附。
“草,我怎么感覺我跟拉皮條的似的!”大寶嘴貧說了一句。
剛說完就肩膀一疼,謝依然給了他一下罵道:
“你罵誰呢?”
“口誤,口誤!”大寶小聲賠笑著走了。
于歸農還沒等大寶走多遠就一把拉過謝依然抱在懷里,依然嗚咽了一聲,大寶那個好奇心啊,回頭看去,模糊的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影,小聲嘟囔著什么,于歸農也沒聽見,結果大寶光顧著回頭看了,沒有看到自己已經走到兩個房子的邊緣,一腳邁空人就摔那兒了,撲通一聲,驚的于歸農馬上放開謝依然。
正待于歸農要過去看看大寶怎么樣的時候,黑暗中自己手里拿的手機突然亮了,一條短信過來了,‘踩空了,我沒事兒!’于歸農長出一口氣,于歸農不知道的是這大寶也是個狠兒人兒,腿卡在兩個房頂中間,扭的那叫一個慘,愣是咬著牙一點聲音沒發出來,還怕于歸農擔心趕緊發了個信息過去。
大寶慢慢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從鄰居家的房頂下來,偷偷的關好院子門,回了老李家的廂房里,廂房里有倆屋,一屋兒原是郝穎和于歸農住的,另一屋是大寶的,中間也有個小過堂兒,郝穎聽見門響,忙推門出來,一看是大寶,郝穎看到大寶那張臉都嚇著了,忙問道:
“這是咋了,是不是誰發現了?于歸農呢?”
“在房頂兒,我沒看路摔了下!”大寶指著房頂說道。
“你還能行不了,咋摔這樣呢?”郝穎擔心的說道。
大寶看了眼過堂兒里的鏡子才看到自己的臉,一側的臉已經鏘破皮了,嘴唇也墊破了,有血漬在嘴邊,褲子破了個大口子,能看到里面的腿也破皮了,正流著血呢,大寶驚叫了一聲:
“我草,這次賠大發了,兄弟泡妞兒,我慘遭劫難啊,我這算工傷吧!”
“算,你是不是看啥不該看的讓于歸農給滅口了?”郝穎笑道。
“我都送上了門服務了,他有啥理由滅我口?。 贝髮氝@個時候還不忘了貧。
“趕緊的吧,給你包包!”郝穎說道。
br>說完郝穎手腳麻利的給大寶處理了傷口,大寶這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屋子,郝穎看了房頂一眼,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回屋躺下了。
再說這于歸農和謝依然,還真是擔心了大寶,謝依然問道:
“他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不會,下面有院墻呢,估計是絆了一下,摔了!等明天看看吧!”于歸農說道。
“歸農!”謝依然突然叫了一聲。
于歸農順勢摟住謝依然,他實在是太想念謝依然了,這么長時間的煎熬,謝依然一個人面對的太多了,而于歸農卻無能為力,這讓于歸農再一次覺得自己的自尊受挫,作為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甚至還要和她假裝老死不相往來,這對于歸農來說,是真正的打擊,尤其是謝依然一個還不夠,還有唐麗君。
于歸農再一次為自己的渺小,自己的能力有限而惱火,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吃了不少苦吧?”
“沒事兒,我挺好的,算是一次成長經歷吧”謝依然說的很淡然。
“然然,我!”于歸農痛苦的說道。
謝依然當然知道于歸農心中的苦楚,她捧著于歸農的頭,勇敢的吻了下去,這一吻是思念,也是對于歸農的安慰,讓于歸農知道她心里想他,也讓于歸農知道她很好,太久的思念,讓于歸農一下就把持不住了。
他緊緊的摟住謝依然加深了這個吻,他更狂野,更用力,仿佛也同樣,想讓謝依然知道自己的心意,于歸農的手緊緊的扣住謝依然的后背,生怕謝依然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一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于歸農才松開謝依然。謝依然依偎著于歸農,兩個人坐在了房頂,謝依然緩緩的說著自己的經歷。
“我剛到河套村的時候特別絕望!”謝依然說道。
于歸農緊緊的握住謝依然的手,謝依然拍了拍于歸農,讓他放松一些接著說道:
“但是到了河套村,和村民接觸后,我才發現了新的自己!”
“怎樣新的?”于歸農問道。
“以前的我就是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父母讓讀書就讀書,然后被安排工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有誰需要我?自己一點價值都沒有,但是在河套村我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那里的村民需要我,我看到村民每天去很遠的地方背水喝,守著河道卻深受其害,這些都觸動了我,我想到了你!”謝依然說道。
“我?”于歸農好奇的說道。
“嗯,想到了你那個時候剛到靠山屯是怎樣的心情,怎么為靠山屯村民想辦法,然后我就有了勇氣,一點一點的找這些相關的資料,去學校里找辦法,最后終于找到了治理的方法,連上游的污染源也解決了,村民現在一點一點的在河里看到了希望,明年的春天河道清理工作就差不多徹底完成了,到時候會放一些治理污染的魚類,河套村的河流終究會再清澈起來的!”謝依然堅定的說道。
“我的小公主,真的長大了!”于歸農感慨道。
“這次我過來,本來村主任不讓的,按他安排的名額可到不了我這兒,我就想著,自己想要的,就要想辦法去爭取,然后我就慫恿村民,來了個大投票,我自信我在村里的人氣兒是很高的,然后我就來了,歸農,我現在知道自己想辦法了!你說我是不是變的會耍手腕了?”謝依然撒嬌的問道。
“怎么會,我巴不得你變得厲害一點,能好好的保護自己呢!”于歸農捏了捏謝依然的鼻子。
“哎呀,我都變成熟了,你怎么還捏我鼻子!”謝依然撒嬌道。
“再成熟,也是我的小公主,這一點永遠不會變!”于歸農用力摟了摟謝依然。
“歸農!”謝依然再一次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