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于歸農呢留了兩萬給靠山屯,是作為包裝和加班的錢兒,剩下的六萬拿回了向陽村,著急了全村的村民,當著全村的面說道: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四個月,是農產品銷售的高峰,這六萬塊錢,就是咱這土地產出的一個星期的收入,現在我先分給這十二戶,點到名的,過來領錢!”
于歸農這話一出,底下紛紛議論開了。愛睍莼璩
“咋地,就六萬啊?”
“你啥吧,沒聽說啊,一個星期六萬。櫟”
“那這到過年得分多少錢啊?”
“也許就眼下分呢,后面還不定怎么回事兒呢!”
“你說能是騙咱的不?訃”
“不好說啊!不過聽說龜村那一個劇場,一個晚上就好幾十萬,比城里人都牛!”
“這于主任有道道啊,就跟財神爺一樣!”
“大家靜一靜啊!”于歸農發完錢一揮手說道。
下面馬上止聲了,都想聽聽于歸農說什么,于歸農笑著說道:
“其實呢,這些個糧食這一個星期的總的銷售額一共是賣了八萬多一點,但是呢因為用的靠山屯山珍連鎖店的名字,而且包裝的費用,還有靠山屯加工廠工人加班加點的包裝,這些加班費,算下來這些雜費吧,有兩萬!所以理所應當的,咱得把錢摳出來給人家靠山屯,當然銷售點是一分錢沒收啊,屬于代售!這是之前靠山屯一致承諾的,也算是幫助咱向陽村致富吧。”
“這個啊,之前是試銷售,因為剛開始,所以賣的肯定不會特別好,但是從這個星期開始呢,城里的超市也會有賣的了,咱銷量就上去了,最后的銷售扣除村里土地的成本,有百分之八十作為你們的收入,百分之十用來承擔各種費用,還有百分之十作為全村的年底紅包。”于歸農又說道。
這下子,底下又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的,不過于歸農倒是很滿意這個效果,多數村民看起來還會很期待的,畢竟涉及到自己錢糧的事兒,涉及到利益的事情,這向陽村的村民自然就很上心。這些向陽村的村民只有吃大鍋飯,心才能往一處使,于歸農為啥要拿出百分之十作為紅包,就是要村民有集體意識,知道利益共享的道理。
只有這樣村民的心才能齊整,勁才能往一處使,于歸農才能領得住村民,鎮得住村民,不過啊,多數村民是高興了,有人當然開始煩惱了,這人就是張大胖子,眼看于歸農的事業如日中天,甚至連原先的一些老村干部眼中也充滿了對于歸農的期待,甚至是敬佩,這在張大胖子看來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于歸農這邊算是在鎮里徹底叫一號人物了,一個人統領三個村子,又干的有聲有色的,無論是貧困村還是富裕村,他都能更上一層樓,這讓一些地方村子都羨慕得不得了,所以呢,有不少村子的村主任就都到鎮里去申請,因為還有一些村子里有委培的大學生,所以他們就想去于歸農所在的村子里學習一下,看看人家是怎么帶領著村子致富的。
鎮長呢,一來是想派人去盯住于歸農,二來呢,也確實覺得有些地方這些個后生娃子還真得跟于歸農學一學,所以呢,就同意了這個事情,最后呢有三十幾個各村派來的學習的人員就入駐了向陽村,算是來觀摩學習來了。
這一時間更是傳開了,說于歸農了不得啊,全鎮的村子都派人來學習了,于歸農以后是要當大官啊,本來向陽村的村民,對于歸農呢只是敬佩或者說利益的驅使,讓他們對于歸農比較支持,可是有了這事兒后,村民的心態都在偷偷的發生著變化。
靠山屯和龜村那就不用說了,一直都是以于歸農為驕傲的,而向陽村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村民也是只要提到于歸農,那就說的叫一個興高采烈的,連腰桿子都要比以往直上三分的那種,這張大胖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頭啊,可是他真真的沒有路了,有于歸農在,他不可能再有出頭之日了。
先不說在鎮里,眼下就是在村里,自己似乎也快變成光桿司令了,連老會計都不再說于歸農的不是了,自己哪里還有同盟者,張大胖子當然也想過去找方恩爵,可是之前自己對于方恩爵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方恩爵都是過河拆橋,先把自己賣了,那現在就更不用說了,自己那彪悍老婆呢,記恨著之前自己辦的荒唐事兒,到現在都讓進屋睡,張大胖子想到這里倍感凄涼。
另一邊于歸農真是所謂的春風得意啊,這些個來學習的人里,有一個他日
思夜想的女人,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是誰呢?沒錯就是河套村派過來的能手,謝依然。謝依然爭取這個名額可不容易啊,畢竟河套村的村主任不是她,而且對她也是處處刁難,就因為謝依然有能力,村主任覺得威脅道自己了。
可最后謝依然還是用了自己的辦法,鼓搗著整個的河套村的村民整出個投票選出,讓自己成功的來到了于歸農的身邊,畢竟她在河套村的村民心里地位可是不比村主任差的,于歸農看到謝依然的時候差點要叫出來,可是,謝依然一個眼神就制止了他,于歸農冷靜了下來。
多年的默契已經讓他們不用語言就知道對方的話語了,于歸農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努力平復了下來,就跟不認識謝依然一樣,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后由每個村的代表介紹自己。最后于歸農和每一個來學習的各村代表握了握手,到謝依然這里,謝依然有些小調皮的,使勁握了一下于歸農的手,于歸農臉上露出微笑,心中暖烘烘的,要不是心理素質好,于歸農已經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了。
謝依然為什么要和于歸農假裝不認識呢?因為這里是向陽村,不同于靠山屯,這里的村民不認識謝依然,也不知道謝依然和于歸農的關系,就是原先在鎮里,怕是也就有幾個鎮里的老人兒知道于歸農和謝依然的關系了,當然包括鎮長。
謝依然屬于被下放到河套村的,到現在謝家的名聲還不清不白的,所以謝依然是盡量的減少和于歸農的接觸,直到現在,部隊那邊依然沒有放棄對謝家的調查,部隊的影響力是驚人的,于歸農和這些個事情扯上關系可沒好處,看謝家一夜衰亡就知道了,所以謝依然是低調再低調。大寶最近總往向陽村跑,幫著于歸農處理一些事情,當他看到謝依然的時候快叫了出來了,可是于歸農一把拉過他就出去了,一直到了外面,于歸農才松了一口氣說道:
“依然那邊的事情怕是還沒有完,剛剛她拿眼神制止我,我們假裝不熟!我怕給依然惹麻煩啊,你以后見到她也低調點,最好就是裝不熟,也別裝不認識,就是不怎么說話就額可以了!”
“啊?還沒完啊?依然家里都那樣了,怎么還沒完!這他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怎么還沒完沒了了!真他媽的晦氣!”大寶咒罵道。
“有時候,趕盡殺絕才是結局!依然那邊都已經下放了是不假,但是這幫孫子還盯著謝家的社會關系呢,唯恐再冒出個什么好使的人物,幫著謝家翻身呢,聽說鄭家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最后倒霉的是誰還說不準呢!”于歸農嘆息道。
“依然既然來了,就說明她還是有辦法的,她肯定想見你了,這可怎么辦?”大寶郁悶了。
“不管了,反正你安排住處,找個離李大哥家最近的地方,安排依然的住處吧,最好和別村的分開!”于歸農說道。
“你要私下里見她?歸農,依然的事兒還沒完呢,現在你可是在風口浪尖上,剛拿下向陽,而且方恩爵還虎視眈眈的,不說鎮長,就是張大胖子那你也不能露了馬腳!”大寶擔心的勸道。
“媽的,不管了,讓他們抓到再說,我沒聽說誰見媳婦還得偷著見的,已經夠委屈依然了,再不能說說話,我他媽都得憋屈死!”于歸農罵道。
“那行吧,我盡量安排,你們小心點。”大寶嘆息道。
“嗯,實在不行你把風唄!”于歸農玩笑道。
“我靠,你們在談情說愛,我把風,哥們,你還真有意思!”大寶笑道。
“靠,我還不打算讓你看呢,收費啊!”于歸農也笑了。
(今天的三更奉上,鎏湮寫的有點晚,但好歹寫完了!感謝各位看官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