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霍冰又恢復于歸農剛認識她時那冷冰冰的模樣了,于歸農也不怪她,拉著大寶,倆人都是晃晃悠悠的就出去了,霍冰見他們走了,自己也帶著血樣和東西急急忙忙的回了市局,唯恐驗不出什么來。愛睍莼璩
話說于歸農和大寶倆人晃晃悠悠回了村公所,可把在里面依舊忙碌著的郝穎嚇了一跳,一來是于歸農之前沒說要回來,郝穎一直都以為他在龜村住著,這突然就回來了,二來是,于歸農和大寶的身上明明沒有酒味,卻都走路晃晃悠悠的,尤其是于歸農,一頭的虛汗。郝穎快走幾步扶于歸農和大寶坐下問道:
“這是怎么了?喝了多少啊?”
“一杯!”大寶舉起手指頭哆嗦著說道。
“大寶,這也不是你風格啊,一杯就倒了啊?”郝穎狐疑膈。
“嘿嘿,于歸農比我還完蛋呢,不到半杯就倒了?”大寶自嘲的開著玩笑。
“啥情況啊,喝扳倒驢(村里的土啤酒,以勁大,上頭聞名!意思是驢喝了都得倒!)了也不至于這樣啊!”郝穎更加覺得奇怪了。
“不是扳倒驢,是著了人家道兒了!讓人給下安眠藥,弄倒了!”于歸農苦笑說道脂。
“啥?那是打劫的嗎?丟啥了?沒事兒啊,咱人沒事兒就行!”郝穎安慰道。
“打劫?劫色還差不多!”大寶嘟囔著。
于歸農瞪了大寶一眼,大寶趕緊閉嘴,于歸農本來不想和郝穎說的,怕郝穎擔心,可是大寶這個嘴沒把門兒的,一遛煙兒的全給禿嚕出來了,索性于歸農就把事兒說出來,免得郝穎自己瞎猜。
“依然早上聯系我了,說了下下放的事兒,我有點擔心,正好大寶有個朋友說有消息,我倆就過去看看,想著是不是能打聽點什么,結果過去的時候林紅玉竟然在那,當時本來準備不理她走了來的,后來她又說知道依然那邊到底怎么回事兒,糾纏這功夫,大寶的朋友就給大伙兒倒水喝,結果就都著了倒了,我們也是戒備心太差了,想著大寶朋友家,也沒防備!”于歸農嘆息。
“那是大寶朋友和林紅玉合謀的?”郝穎問道。
“哪啊,他也中招了,林紅玉也夠鬼道的了,先***他,把他勾搭的顛三倒四的,然后支開他往水瓶子里倒了東西,當時我們都合計是朋友家,二子這人也還算靠譜,誰也沒想到那個娘們能在水里弄手腳!”大寶狠狠的罵道。
“然后呢?”郝穎問道。
“額!”大寶突然閉上嘴看著于歸農。
“然后我就被林紅玉帶走了,一個城邊子的小旅館里,這期間應該是下了什么藥,反正我醒的時候身上沒衣服!”于歸農郁悶的說道。
“那你倆進屋的時候我看捂著胳膊是咋回事兒?”郝穎擔心的問道。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了,還不是那個冷冰冰,奶奶的,拿那么大的針頭,抽那么一大罐子的血,我又不是牛,上次那個王獸醫給牛扎那個什么疫苗的,也就那么大的針頭和管子唄!”大寶埋怨道。
“草,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個事婁子找她,她能知道嗎?你看她那個眼神,沒拿手術刀給咱倆解剖了就不錯了!”于歸農罵道。
大寶一聽手術刀和解剖,縮了一下脖子,明顯感覺冷颼颼的,郝穎聽的稀里糊涂的,有點莫名其妙的問:
“霍冰去了?還大寶找的?”
“我剛醒那會,動都動不了,都以為中毒了呢,醒了吐的那叫一個慘,后來歸農打我手機,我迷迷糊糊的聽著,我聽他也不咋對勁,我不怕他出事兒嘛,當時合計報警,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又不知道他被帶哪去了,突然就想起霍冰好歹在公安局,就找她了!我是一時糊涂,一時糊涂!”大寶辯白道。
“行了,我也知道你擔心我,這不也沒怪你啥嘛!霍冰也就是冷點,也沒啥!她那抽血也是想驗一驗咱是不是被下藥了。”于歸農干巴巴的說道。
他和大寶心里都清楚霍冰可不單單就是冷點的問題,她那樣子明顯是很憤怒的,郝穎這時候突然問道:
“林紅玉給你下藥是要干啥?”
“我猜是想要挾我什么吧!”于歸農不愿意多說。
穎也聽出于歸農話里的不情愿,不再追問,給兩個人熬了點粥,又給大寶的那對雙胞胎找來接了大寶回去,才伺候于歸農上床休息,于歸農沒有洗漱,郝穎就端了熱水來給于歸農擦洗,扒開于歸農的褲子的時候郝穎才看清說道:
“我算是知道霍冰為啥憤怒了,你這架勢,一看就沒少干活啊!”
郝穎為啥這么說呢?因為于歸農下邊都有點破皮了的狀態,頭頭甚至都有點青紫色了,這跟上一次于歸農被龜村下藥去醫院的時候那個狀態很像,郝穎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輕輕的清理著于歸農的身體。
熱熱的毛巾讓于歸農好受一些,郝穎端水要走時,于歸農突然拉住她的手說道:
“別走了,留下來吧!”
“你還想動歪心思?”郝穎笑道。
“姐兒,你看看,都破皮了,我動屁歪心思啊,我就想摟你睡一會兒!”于歸農抱屈的說道。
“好吧!”郝穎放下水盆,脫了衣服上了床。
于歸農摟住郝穎,滿足的睡去,郝穎看著于歸農那慘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反抱住于歸農也睡著了。話說霍冰這頭就沒那么淡定了,霍冰這邊拿著兩管子血回了鑒定科要做試驗,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尤其是鑒定科,進去是要申報的,霍冰大半夜給負責人打了手機,好歹是進去了,不過人家也說的明白,你鑒定什么,用了哪些器具,鑒定結果是都要寫進記錄的。
一大早于歸農算是恢復過來了,郝穎也睡了個好覺,大寶貌似還在休養,于歸農就已經忙碌開了,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帶著許滿囤去把大寶的車先開回了村里,又在村里各處轉悠著,看看有什么問題。
霍冰是一夜沒合眼,一面試驗一面鑒定,中間等待的過程又十分漫長,最后終于在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有了結果,她也長出了一口氣,自己心里舒服多了,不覺的又內疚了起來,還真是誤會于歸農了,他的的確確是被人下了春藥,雖然過去的時間有點長,但從血液中的殘留物來看,這劑量是不小,而且這種還是禁藥。霍冰小心翼翼的把這個鑒定的過程和結果登記在冊,沒辦法這是規定,于是于歸農在公安局就留下了一份這樣的檔案,但是鑒定的原因那一欄霍冰只是寫了分析需要,說白了就是跟沒有填沒啥區別,她真不好意思寫,難道寫,為了證明我喜歡的那個人和別人發生關系是被下藥了,而非自愿的嗎?
霍冰出了鑒定科的時候,忽然覺得心情一陣打好,一路上和早上來上班的同事各種打招呼,都已經到了引人側目的地步了,眾人甚至都懷疑她是中了彩票,難得冷冰冰能主動和人打招呼。
霍冰一臉的陽光,都已經有些春意了,走出公安局的時候她甚至想直接打車去看看于歸農,可是就在她的手要伸出的那一剎那,忽然她僵住了,想到昨天自己那么對于歸農,于歸農被誤會了,不知道會不會不高興?霍冰此刻就跟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智商已經接近零了,她一個又一個的借口冒了出來,又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否定。
霍冰猶豫這檔子,于歸農聯系她了,倒不是追問她這兩管子血的事兒,而是霍大夫最近高血壓犯病了,情況不是很好,雖然說他是大夫,但畢竟那么大年紀了,自己一個人住那兒挺讓人不放心的,本來這個事兒郝穎之前就要聯系霍冰,正好最近忙,就沒抽出空來,于歸農索性就主動去聯系霍冰了,他這一主動,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假裝淡定,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就是不管怎么樣也要霍冰知道,自己不心虛,所以于歸農就裝什么事兒沒有,大大咧咧的通知霍冰,霍冰也正樂得有這么個理由,送自己父親回去由大姐照顧,而自己正好還能和于歸農見一面。
霍冰突然意識到,這情況有點不對啊,自己這么積極的是怎么了?是喜歡上他了,完了,自己真的喜歡上于歸農了,霍冰一下子就懵在那了,這可怎么辦啊?自己怎么能喜歡上他呢?明明他就.........,霍冰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