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 !
映入霍冰眼簾的肯定是一地的不堪了,還有那沖鼻的味道,霍冰是大夫出身,又是法醫,當然對這樣的味道,還有地上的痕跡很了解了,霍冰堵在門口,后面的人都進不來,一直往里推她,霍冰這個時候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說道:
“沒啥事兒,我自己進去!”
霍冰的同事和大寶有些摸不著頭腦,大寶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恢復了,腦袋也開始好使了,心想,莫不是于歸農出了啥事兒吧,這霍冰為啥不讓咱進去呢?霍冰的同事也是一頭霧水,霍冰說幫查一個人,怕是被綁架了,怎么到了地方就不讓大伙兒進去了呢,這萬一有點啥事兒咋整?
“霍冰,什么情況?”霍冰的同事問道。愛睍莼璩
“額,看樣子他沒啥事兒,是我誤會了,對不住大伙兒了,改天請你們吃飯!”霍冰開口說道膈。
大伙兒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霍冰這是下逐客令了,本來霍冰平時就冷冰冰的,但是局里誰有事兒求她,她都能幫一把,所以人緣還算不錯,就是話少了一些,冷了一些,可眼下這個情況,讓霍冰說了這么多,還請吃飯,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好在這些人也都知趣,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就剩下大寶了。
霍冰看著同事們都離開了,眼底泛起了冷意,看得大寶一哆嗦,心里暗道,歸農啊,我的好哥們兒,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啊?;舯粗髮毧隙ㄊ遣淮蛩汶x開了,冷冷的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他被綁架了?脂”
霍冰把大寶拉著領子推進去,讓大寶自己看屋子里都發生了什么,大寶遠不及霍冰來的敏感,剛開始只是聞到刺鼻的氣味,也不以為意,地上的痕跡他也沒有覺察,不過有一點足以說明情況了,就是于歸農已經被驚醒了,正赤條條的坐在床上,滿臉疑問的看著門口的自己,大寶心中哀嘆,哥們兒啊,我是好心啊,結果還真給你惹禍了。
大寶試圖幫著于歸農解釋說道:
“我們真是被下藥兒了,你去找我的時候不也看到了嘛,而且你看于歸農的旁邊,和我們一樣是吐了,保不住別人對他做了什么呢!”
于歸農聽完大寶這個話,一陣苦笑,心說,你小子真是坑人,你把她找來干什么??!霍冰這個時候走到于歸農旁邊,狠狠的扒開于歸農的雙眼,翻看著,那手上是十足的力道,于歸農都以為自己要被她摳瞎了,可想而知,霍冰心里是及其憤怒的,這氣都出在手上了,記者霍冰又去檢查于歸農的下邊。
于歸農下意識的拉過衣服要蓋住,這屋子算是簡易的旅館,說白了,就是給人干那個事兒的,所以連被子都沒有,就是一床褥子加上個不怎么干凈的床單,于歸農只能劃拉著就手兒的東西,霍冰不客氣的扒拉開于歸農的手,臉色鐵青的看著于歸農的下邊,剛才于歸農醒的時候已經看到自己的情況了,別說霍冰對人體了解的無人能比,就是外行看了于歸農這下邊也知道怎么回事兒啊。
看完于歸農的下邊霍冰的眼底就更冷了,霍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說吧,怎么回事兒?”
“我說,我有可能是被強女干了,你信嗎?”于歸農苦笑說道。
“什么叫有可能?你自己做過什么你不知道嗎?”霍冰氣氛的說道。
“我真不記得了,我最后的記憶是喝完水看著大寶倒下了,我也倒下了,然后我醒來就在這里了,中間發生了什么我都不記得了,就跟做夢一樣,我醒來緩了挺長時間才能動,等坐起來就吐了一地!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于歸農認真的說道。
“跟我回局里吧!”霍冰冷冷的說道。
“啊?”于歸農愣了。
“啊,這怎么被害人還被抓?。俊贝髮氁层读?。
“那就跟我回局里抽血驗一下唄,要是被下安眠藥了,你下邊也應該是沒有反應的,你看看你自己像嗎?”霍冰這話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于歸農也知道霍冰這明顯是不信自己說的,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自己都不信,別說是霍冰了,于歸農看著已經惱羞成怒的霍冰,有些失望,他多么希望霍冰能夠相信自己,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在村里的風流,也難怪霍冰會認為這樣,更何況,剛才聽聲音,貌似霍冰帶了同事來,這次霍冰在同事面前也算是丟盡了臉面。
“我跟你回局里抽血,大寶也去!
”于歸農突然說道。
“啊?你瘋啦?”大寶驚訝道。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歸農認真的說道。
“你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霍冰怒道。
“霍冰,我沒和你開玩笑,就算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請求你,至少我得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吧,我和大寶都喝了安眠藥,但是我也知道安眠藥就是睡覺的,不至于有別的,我隱約覺得我像在做夢,一起來的時候渾身都疼!”于歸農說道。
于歸農突然停下,猶豫了一下,接著又小聲的說道:
“而且,我覺得我好像經過了很長時間,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什么?”霍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算了,和你去做下化驗吧,至少我得清楚些!”于歸農無奈的說道。
于歸農剛剛那句大寶也聽清楚了,大寶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甚至是有些羨慕的,于歸農看著大寶,那叫一個什么表情,很復雜,于歸農卻很是郁悶,霍冰瞬間由憤怒轉為徹底的冷漠了,于歸農和大寶甚至都覺得屋子的溫度都降下來了。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么僵持著,最后于歸農打破了這個僵局,他默默的起身,晃晃悠悠的穿好衣服,中間還有一次要倒下,大寶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霍冰只是一聲冷哼,大寶在心里給自己個嘴巴,媽的,這事兒讓自己辦的,真是粑粑。
于歸農和大寶都不能開車了,霍冰也不會開車,三個人只得打車,眼看就要到市局了,霍冰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在外面等我!”
于歸農和大寶都沒敢問為什么,三個人下車,霍冰一個人進去了,倆人就在外面這么干等著,于歸農看了一眼大寶,大寶頓時一陣內疚說道:
“哥們兒,我是真擔心你,本來想霍冰對你有意思,結果沒想到捅了這么大的簍子!”
大寶說的時候都要哭了,于歸農也知道大寶是好心,自己也氣不起來,說來說去,都是自己惹的債,怨不得別人,于歸農只是安慰大寶,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不一會霍冰出來了,拎了個袋子,也不說話,于歸農和大寶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就跟兩個跟班一樣。
但明顯感覺出來,這倆跟班的腿腳都不咋利索,畢竟還是有一些副作用的后遺癥,兩人走路都有點晃悠,霍冰又攔了輛出租車,自己先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那于歸農和大寶值得坐在后面,大寶再一次把同情的目光看向于歸農,于歸農看了一眼霍冰,又看了一眼大寶,嘆了一口氣,索性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霍冰直接告訴司機去靠山屯,在車上三個人一點交流也沒有,那氣氛叫一個詭異,最后出租車司機是在受不了了,扭開了音響,放起了搖滾,自顧自的聽著,唯恐招惹到這三個瘟神,到了地方霍冰又徑自下車,大寶屁顛的付了車錢,霍冰進了自家的診所,于歸農和大寶也跟著進去了。
現在鬧的已經近半夜了,霍冰將手里的口袋放到桌子上,就去洗手,然后帶了手套過來就拉起于歸農的衣袖,于歸農也配合,反正都是一針,結果這一針那叫一個慘烈,也不知道是霍冰故意報復啊,還是生氣怎么的,這一針的針頭那叫一個大,霍冰下手更是不輕,疼的于歸農都一哆嗦。
大寶一見這樣,說什么也不想讓霍冰抽血了,馬上準備鞋底抹油開溜,可是就在他要到門口的時候,霍冰說了一句:
“于歸農抽完了,你要是沒抽,是不是表示你們有誰心虛???”
就這一句話,生生的把大寶逼了回來,沒辦法,哥們義氣啊,誰讓自己欠兒找了霍冰呢,大寶一擼胳膊一閉眼,霍冰同樣的來了個大的枕頭,大寶被抽完時,特意看了一眼那針眼,靠了,都趕上拿圖釘按的了,他回頭看向于歸農,于歸農也一臉哀怨的看著他。這一對難兄難弟,都挺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