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湖心小筑。
李長生最近來這里的次數不少。
誰讓蘇妙瑾已經成了他的女人?
再者,風月靈隱如此大的情報組織,自然需要隨時掌控。
“是你讓人將消息傳出去的?”
望著眼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李長生現在發現收了蘇妙瑾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是妾身的意思,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想要從中作梗,也沒有了機會。”
現在圣旨還沒下達,只不過是風聲傳了出來。
事情沒敲定前,都有變故。
李長生也沒責怪,他點了點頭,“也罷,傳出去也好,方家那邊想反悔也是沒了退路。”
他到不認為方家會反悔。
但事無絕對。
如果有人想要從中破壞呢?
“公子可是對方家那位千金,不滿意?”
蘇妙瑾看出李長生言外之意。
冰雪聰明如她,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不由噗嗤一笑問了起來。
“還是你聰明,我沒見過方鏡之女,之前他們一家都遠在青州。”
言外之意。
他不想娶一個相貌丑陋的女子。
哪怕是政治聯姻,好歹也要看得順眼一些吧?
蘇妙瑾聞言露出笑容,“妾身已經命人調查過,這位方家大小姐雖然年齡還小,不過已經出落的非常標志。”
“另外據青州那邊傳回的消息,方鏡在任青州刺史時,對于這位掌上明珠也是教導有方。”
“琴棋書畫,女紅都沒什么問題。”
李長生這才松了口氣,“也就是說長得還行?”
“公子要娶妻,自然不能是相貌丑陋之人,這位方家大小姐的確算是難得的美人。”
“哦?比起你如何?”
哪有如此比較的?
蘇妙瑾幽怨的嗔怪起來,“公子,妾身蒲柳之姿,又是賤籍,怎敢與方家大小姐相提并論?”
“該打!又沒外人。”
李長生一把將佳人拉入懷中親了一口,“再說你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什么賤籍不賤籍?”
“以后再說這種話,小心家法伺候!”
一聽到家法伺候,蘇妙瑾臉蛋頓時通紅。
忍不住啐了一口媚眼如絲起來。
這下還能忍?
隨著一聲嬌呼聲,屋內頓時春光無限好。
最近隨著練功次數越來越多,李長生感覺自己距離突破到宗師已經近在咫尺!
只差,一個契機!
翻云覆雨之后,李長生體內丹田的真氣內力再一次凝練。
那些真氣都被壓縮,最終開始液化。
這些時日,他的丹田中那些真氣所化的液體越來越多。
早已經遠遠超出九品巔峰程度。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宗師?”
一日不成宗師,那一日就有危機感。
別的不說,九品巔峰高手再強,面對千軍萬馬和萬箭齊發也沒活命的機會。
但宗師不同!
以前他不懂為何世人對宗師如此忌憚?
包括朝廷和皇室,對于宗師也是列入危險對象。
隨著他丹田內的真元,也就是液化的真氣越來越多。
他可以感受到,現在的他哪怕面對千軍萬馬,大戰三四個時辰都不可能真氣枯竭!
高手最怕什么?
車輪戰,消耗戰!
九品再厲害,在千軍萬馬之前也有力竭而亡的一刻。
“公子在想什么?”
云雨之后,蘇妙瑾身上的余韻未退,發現李長生陷入沉思。
不由好奇起來。
“我如今功力已經遠超九品巔峰,但始終無法更進一步。”
李長生也不隱瞞。
反正蘇妙瑾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風月靈隱的第一代樓主,絕對是個狠人!
又從何處找到了如此神奇的蠱毒,還有什么材質打造的那塊風月令。
“原來如此。”
蘇妙瑾也是習武之人,自然明白成為宗師對于武者而言意味著什么。
那是所有人向往和努力的終點,連她也是如此。
“以公子現在的功力,宗師之下鮮有敵手,但遇上宗師還是有危險。”
“是啊,宗師不可敵!這京城就我所知,就有兩位宗師!”
李長生嘆了口氣。
“公子說的是內務府總管曹公公,和漢平公主?”
蘇妙瑾代為掌管風月靈隱多年,有些秘密她當然清楚。
要不是兩邊都有宗師,她何須隱忍?
李長生饒有深意看了這位才貌雙全的奇女子,“將來如果要與他們動手,尋常手段沒多少用處。”
他知道蘇妙瑾想報仇,而殺小皇帝就必須過曹公公這關!
而殺李婉兒,自然更不用說!
她本身就是宗師。
“妾身明白了。”
蘇妙瑾輕咬櫻唇,她自從失身于李長生后就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所以眸子微微閃爍,心中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