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武善思!”
“拜見公主!”
“公主千歲!”
“千歲!”
“千千歲!”
公主府,梁侯武善思上前行大禮。
那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叩拜皇帝。
也印證了那句話,在京城早已經分成大小兩個朝廷。
一個在皇宮宣政殿,而另一個,則是在公主府。
“起來吧。”
漢平公主換上了一身朝服,雍容華貴儀態優雅,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那種與身居來的貴氣。
“謝公主!”
武善思起身,同時也看到了漢平公主身旁站著的人。
“見過上將軍。”
李長生沒有回避,剛剛幫漢平公主更衣非常驚心動魄,他感覺自己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驚險又刺激!
此刻聞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并未多說什么。
在這里,還是公主做主,他不會逾越搶了風頭。
“你執意要見本宮,所為何事?”
明知故問,但這就是漢平公主,或者說這就是帝王權術。
身為女子本不該插手朝堂,但正因為有了天后這個先例,導致千年來形成的規矩徹底被打破。
也有了如今公主府的只手遮天。
武善思一聽,有些遲疑,他沒想到李長生也在場。
這讓他很多話不太好說出口。
“公主,臣有點私事,想和公主單獨談談。”
“不用了,長生是本宮孩兒,代表的就是本宮,有什么話是他不能聽的?”
漢平公主淡淡一笑,絲毫不回避。
反而還故意流露出自己的態度,直接讓武善思眉頭微微一皺。
當初可不是這樣!
旁人不知,他難道還不清楚?
這些年,也就外面那些人才覺得公主府這邊母慈子孝,但其中的真相武善思一清二楚。
他更加遲疑,看了眼漢平公主,又看了眼李長生。
“母上,要不要我回避?”
李長生故意開口。
“無妨,本宮現在將很多事情交給你去處理,就是本宮的態度!”
話說到這份上,武善思怎么可能不明白。
顯然這個結果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也讓他腦海中的想法和說辭需要大幅度調整。
“公主息怒,是臣逾越。”
“梁侯,本宮今日就明說了。”
漢平公主抬起玉手,李長生連忙上前接著,感受著那細膩白嫩,只聽見公主淡淡的語氣傳出。
“本宮性子善,但有些事情不要挑戰本宮的底線。”
武善思額頭冷汗冒了出來。
“長生是奉了本宮的意思,否則陛下那邊早已經定罪!”
“這幾年,本宮雖然不說但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看在當年那點情分上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幾句話一出,武善思已經汗流浹背。
他是聰明人。
所以更深刻感受到那股氣勢和壓力,一顆心也是懸在半空。
這些年武家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甚至就是他的主意。
本以為很多事情做的很隱秘,就算被察覺也只是表面那些無足輕重的小事。
現在一看?
是他天真了!
噗通!
武善思當場跪了下來!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梁侯,本宮能容你一次,容你兩次,但不會一次次為了情分就縱容和無視!”
什么叫做權勢?
這就是!
連朝堂上,面對皇帝都不曾讓梁侯這等老狐貍汗流浹背。
但今日,面對漢平公主溫柔細語,竟然讓他如芒在背驚恐萬分。
“公主,臣,臣……”
武善思想要辯解,卻不知道怎么解釋。
漢平公主鳳眸冷漠中,居高臨下看著曾經的表兄,宛如看著一條狗!
不是她,武家早就飛灰湮滅。
何來爵位和那些財富?
竟敢背地里搞小動作,真把她當尋常女子了嗎?
“梁侯。”
“臣,臣在!”
“本宮當年告誡過你,可還記得?”
當年?
武善思腦海中浮現出十幾年前那一幕,也是如今日這般,他跪在了公主府,跪在了漢平公主面前。
搖尾乞憐,只求能給武家一條活路。
“是,是……臣,臣記得!”
“那本宮就等著你此次表現。”
三言兩語,沒有呵斥,沒有怒罵,更沒有威脅。
從頭到尾漢平公主都是溫柔細語。
然而竟然能讓武善思這樣的老狐貍面色煞白,這份威嚴和氣勢,讓李長生看的咋舌!
他不禁開始在心中將李婉兒和小皇帝李淺放在一起比較。
除了美妙的胴體外,各方面李婉兒都具有帝王之姿!
更適合當一個千古女帝啊!
“本宮身體欠佳,接下來的事情,就由長生來處理。”
留下這番話,漢平公主起身直接當著梁侯武善思的面,挽著李長生的胳膊。
態度昭然若揭!
她,對李長生非常在乎和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