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非攝政王不嫁
白初瑤聲音脆得像是未熟的蘋果,“婚姻大事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要看緣分。”
“緣分這種東西,朕說它有,它就有。”景元帝負手而立,脖子有些牽伸,看上去實在有些猥瑣,“不知白小姐愿不愿意成為我皇族中人。”
“自然愿意!”白初瑤一秒也不猶豫,立馬回答。
她怎么會不愿意,現在已經心系傅幻楓,傅幻楓也是皇族中人。當然她也沒說是和誰在一起,不過景元帝不也沒有挑明嗎。
“那可愿意和朕?”
“不愿意!”
景元帝“朕”這個尾音還沒有說完,白初瑤脫口而出。
“嗯?”景元帝的黑漆漆的眼眸中,有了幾分驚動,他輕咳一聲,“難道白小姐還喜歡瑞王,并且怨朕消了你們的婚約?”
“不。”
“那是為何?”
白初瑤淺淺一笑,回答得漫不經心,“婚姻之事強求不得。”
景元帝眸子半瞇,“那朕非要強求呢?”身邊的侍衛齊齊拔出了刀劍,將白初瑤和賀天胤圍了起來。
“那皇上可以試試。”
景元帝繼續說道:“朕在白小姐心中就如此不堪?朕自以為能比得過瑞王,既然白小姐愿意與皇家結親,你這番舉措讓朕不解,今天白小姐不給朕一個解釋,就別想輕易出了皇宮了。”
這皇帝小兒逼她啊。
她將賀天胤護在身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白初瑤非攝政王不嫁。”
她這句話說完,景元帝仰天大笑,聲音嘶啞,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聲音。
久久之后,他才說了句,“既然這樣,就請白小姐出宮吧。”
白初瑤可謂是如蒙大赦,趕忙道了聲,“多謝皇上,皇上再見。”
那語氣唯恐景元帝后悔。
待兩人走后,賀天胤在她身邊說了句,“你就這么把你男人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噗。”白初瑤樂呵呵地回答,“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小皇帝就是想試探我們嗎,反正他早晚也得知道,咱們這個只是道小菜,無傷大雅無傷大雅。說到菜,咱們是不是該回家吃飯了!”
賀天胤猶如被天雷一劈,心中無數神獸奔騰,這個姐姐認得不知道應不應該,怎么腦子里總想著吃的,真是饞蟲轉世。
自從和景元帝相見之后,說來也奇怪,在兩人出宮的路上竟然再無阻礙。
“弟弟,我好失望啊,怎么就沒有個精英怪了呢?”
賀天胤雖然不知道“精英怪”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明白白初瑤想要表達的意思,“皇帝都已經下命令讓我們走了,誰又敢再阻攔,更何況你剛剛可口出狂言,說非攝政王不嫁,你瞅瞅啊,這兩個男人誰惹得起。”
賀天胤正說著,傅幻楓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阿楓!”白初瑤看到傅幻楓的影子,一蹦一跳地沖了過去,與他撞了個滿懷。
傅幻楓也滿是配合,早早地展開雙臂,等白初瑤撞過來,嬌嫩的身子入了懷,他溫柔如水,“這次入宮,有沒有人為難你?”
“誰能為難我啊!”白初瑤那叫一個得意,鼻孔都要與太陽肩并肩。
傅幻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順的發絲從指間劃過,“那就好,我聽說你被太妃召進了宮,就立刻趕了過來。”
賀天胤咂咂嘴,拽了拽白初瑤的衣袖,“姐姐,你是有了男人忘了弟弟啊。”
他這一拉,白初瑤倒是沒太在意,但看在傅幻楓眼里卻生了不少怒氣,“本王覺得賀旌案還有很多疑點,賀太尉為大景操勞多年,在為他正名之后,不能后繼無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賀天胤沒有想到傅幻楓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瞳孔睜大。
“賀太尉的官職雖然不能讓你世襲,但是爵位或許能讓你繼承下來。”
“真的!”
傅幻楓淺淺一語,“這是自然。”
他攝政王說話什么時候不算數過。
“太好了!”賀天胤笑得合不攏嘴。
“既然你同意了,這件事情也好說了,本王這就籌備,讓你早些搬出白府。”傅幻楓面色陰沉,萬年不改的眸子有了些得意,“繼承了爵位,你也早些搬出去住吧。”
“!!!”他賀天胤上當了,可是自己的話都已經說了出去,再反悔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在大景官職才是重要的,爵位多是空掛個名頭,自己竟然為了一個名頭,就搬出了白府。但也能用賀家子孫的身份生活,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事。
賀天胤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罷了。”
他一個賀家余孽還能燃起什么苗頭。
“阿楓你知道么,我今天遇到了景元帝。”白初瑤湊到傅幻楓耳邊,與他咬耳朵,向身旁掃視一番,這才放心說了話,“小皇帝沒有一點皇帝的樣子,我都懷疑他是怎么成為九五之尊的。”
“你遇到了皇上?”傅幻楓清冷中帶著些關心,“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白初瑤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說讓我嫁到皇族,還說讓我嫁給他。”
她這句話剛說完,傅幻楓的身上就全是殺氣,伴著他身上特殊的血味,讓白初瑤有些不寒而栗,“他膽子怎如此之大了!”
“你別生氣啊,我膽子更大!”白初瑤聲音又嬌又脆,“我丫兒拒絕了他!”
賀天胤冷哼一聲,“這個二貨竟然說非你不嫁!”
“瑤兒。”傅幻楓似笑非笑的臉上瞬間笑得合不攏嘴,“你原來這么喜歡我啊。”
“不是,思遠你丫兒怎么把我這些光輝事跡都抖摟出來了!”
白初瑤本想自己說出來,結果卻讓白思遠搶了先,心中不服氣啊。
“來這個給你。”傅幻楓從袖口中拎出一條金燦燦的東西。
白初瑤定眼一看,興奮不已,“你是怎么找到小金的! 我找了它好久都沒有找到。”她怒瞪賀天胤一眼,“都怪你,小金都餓瘦了!”
賀天胤心虛的別過腦袋,撇了撇嘴,“我當初不也怕它咬我嗎,被它咬一口我可就沒救了。”
“你丫兒別以為你小聲說,我就聽不見了。”白初瑤踮起腳尖,氣鼓鼓地敲了下賀天胤的腦瓜。
白初瑤和賀天胤走到宮門,就上了傅幻楓已經準備好的馬車,將兩人送上馬車之后,傅幻楓就只身一人進了宮。
至于他進宮做了些什么,他們兩人一概不知。
只知道在他們倆前腳剛回到白家,后腳就來了宮里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