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討論,五小只總算是制定好了條粗略的逃跑路線:由兩個男孩去吸引門口大叔們的注意并將他們引開,剩下兩個女孩則將青月按照過來的路線送出去,等帶土和阿肆完事后,五人再在一樂拉面攤位處集合。
為了以防玄水和琳忘記路線,帶土十分貼心地從兜里掏出了提前畫好的小紙條,遞到琳手中,當對面三人展開的瞬間,臉色就跟喝了混著曼妥思的可樂一般難看,皺巴巴一張小紙上紅色的線條畫的亂七八糟不說,就連寫錯后涂掉的字的空間都占了紙條的四分之一。
“帶土,”青月淡淡道,“你師從何人?”
“啊,啥意思?”
“...你的繪畫老師是誰...?”
“啊,當然是我自己啊!”帶土老師自信地搓了搓鼻子,朝他露出兩排大白牙,“怎么樣,畫的是不是特別明顯特別有韻味?我早說了我有這方面的天賦卡卡西那家伙還不信,等下次有機會給你們幾個露兩手——誒誒誒青月你干啥眼睛眼睛看不見了啊!!”
到底,帶土老師(精心繪制)的地圖還是被pass掉了,只能一臉欲哭無淚的和阿肆出去引人,順便將剩下三人擋在身后防止露餡導致計劃失敗。
當自作聰明的五小只朝門口處探出腦袋時,看見的可不止兩位大漢,而是十幾位,身高近乎相同的男忍者們并成一列站在走廊里,抬頭挺胸,一一背手,而站在五人面前微笑的金發男人,不是波風水門還能是哪個,身邊還站著一臉鄙夷的卡卡西,他看著他們,無奈地白了一眼。
“你們這是打算帶青月去哪里呀?”水門.一臉和善jpg,“帶土,琳,肆君和玄水。”
帶土&阿肆:“額...我們...”
琳&玄水:“嗯...”
“是打算帶他離開醫院嗎?”
面對對方的氣場,四人齊齊打了個寒顫縮到一塊兒,把話題對象圍在正中間,買埋著頭,不敢再講話。
“你說呢,青月?”
被問到的人默默咽了口唾沫,剛打算說些什么,就看見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一個熟悉的紅發身影出現,正邁步朝這里走來——是救星!!五人的眼睛頓時一亮,齊刷刷朝著戍叁的方向看去。
“圍在這里干什么,水門,就算這層樓是特別病房所在樓層也不能堵這么多人吧?”戍叁朝水門調笑道,過程中,還朝青月的方向瞟了一眼,確認他們處的還不錯氛圍到位也就沒有再看過去,反倒十分自然地朝一旁的卡卡西打了聲招呼,“連卡卡西君也來了,不再去多休息會兒嗎?”
“不了,謝謝您八百先生。”卡卡西回應道,轉頭看向對面的青月,看著那人黝黑到毫無一絲情感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氣,話語中逐漸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探望時間早就結束,你們幾個該回去了,按照醫院給出的報告表明赤谷青月還需要在這里待上至少一周。”
“什么?!一周!!為什么啊!青月能跑能跳的他們又不是沒看到!”帶土抱著腦袋抱怨道,下意識用詢問般的眼神看向水門和戍叁兩人,換來的卻是不約而同的緩慢點頭,就連笑容也逐漸變得意味深長,讓人背脊一陣發涼。
“就是這樣,為了保證青月的安全,這次是由三代目親自下達的命令要求在青月的病房門口增加駐守人員,”水門揉了揉帶土的腦袋以示安慰,看向這邊時,表情已經變得嚴肅無比,“為了防止再出現這樣的緊急情況我們不得不對你的人身自由進行一些限制和控制,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的做法,青月,等時候到了一切準備就緒,我們自然會收回命令。”
這么做的原因到底何在...青月怔怔地看著他們,握緊拳頭,原先到底是因為什么原主和他妹妹才會出現在森林里被人追殺的,這個問題在腦海里根本沒有印象,仿佛是被人憑空捏造出來的一般,只有尾沒有頭的記憶在腦海里反復放映著,他一遍遍在心里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但,不可能是假的,這本該是真實發生的事,他身上的傷可不會騙人,原主到底是經歷了什么,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青月?”
“...我明白了。”
“那就開始行動吧,我們過兩天會再來看你的。”
青月垂著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發愣,身邊人三三兩兩的離開,扭頭投去的視線滿是不舍,卻沒有收到對面的哪怕一瞥,他們就這樣看著他被醫護人員領進屋內,房門關上的瞬間,心里如同堵上一道墻,悶得他們喘不上氣來。
他們頻頻往那扇門回望,好像不多看上幾眼就會失掉什么似得,殊不知在若干年后,他們會有再度重演這一幕的機會,只不過待到那時,身邊能留住的人已經不多了而已——
時間一轉已是七天后的清晨,快天亮時主治醫生才完成確認他能否出院的評判,他們將報告與門口的忍者進行了一番交流,而后才邁步離開,匆忙的像是不愿在這房內多待一秒似得。
青月嘆了口氣,他在這里帶了整整一周,雖說照顧工作面面俱到,但白眼卻沒少受,為了不惹是生非他也只能先忍著,等后來再慢慢清算。
他將枕頭底下偷藏的安眠藥拿出,隨意地取了幾粒兌水吃下,重新躺進被窩掩好被子,等待藥物生效時帶來的漫天昏暗,結果呢,閉上眼剛呼嚕了半個鐘不到就被人從床上拖起來架在臂彎里,青月瞪大了眼,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顧不上胃部的痙攣和下意識想吐的反應,他奮力掙扎叫喚著,雖說是引來了眾醫護人員的側目,但大家仿佛在看一場喜劇表演般而不是突發鬧劇,所有人笑得都非常開心,有幾個甚至是指著他在一起攀談些什么,卻終無一人對他實施幫助。
叫喚聲持續了一路,就算到了醫院門口也依舊沒有人上前幫忙,青月咬了咬牙,干脆把“有人要拐賣兒童”改成“有人要非禮未成年花朵”,架他的其中一人嫌他太吵直接拿了塊破布堵住他的嘴,破布上充斥著的消毒水的味道實在讓人無法忍耐,此時的他心里已是一片mmp,但面上功夫還是要做足。
就沒人憐香惜玉一下他這個剛出院病人的嗎!就算他不是玉也是容易受傷需要人保護的小鬼吧!暴力執行小心我殺了你們啊混蛋!!
看著只有零散幾人晃蕩的街道,青月在心里已經把架著他的這幾人祖上各個問候了一遍,待罵得差不多時,眾人的腳步也漸漸平緩了下來,青月抬起頭,瞧見一棟奇怪的紅色柱形大樓出現在前方不遠處,而大樓的后面是一片被鑿成人頭石像的石壁,大概因為人頭只有三個,右邊的空間過大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因此要人看得不是很舒服,但是,那三個人頭的震懾力足以震撼青月的心神。
他癡癡地看著,好像自己看多久都不會厭煩一般的心曠神怡。
“那是火影巖,歷代火影在上任期間都會派工匠將任期火影的樣子鑿在那上面,以表人民最崇高的敬意,也是為了感謝他們的指導促進火之國進步才有了今天的我們。”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青月偏過頭看到的是一臉溫和微笑的戍叁,他拿掉青月嘴里的破布扔到一邊,無視對方近乎要吃人的視線,看向架著他的幾人道,“三代目派你們過去是為了接他而不是綁架他,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們得負起責任。”
“但是他睡得非常死,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叫醒他,整整5個小時都沒用所以采取了最極端的辦法。”
青月沒好氣地白了說話的那人一眼,他明明剛睡著沒多久,常年處于淺睡眠和失眠狀態怎么可能叫不醒,而且這幫人根本就沒叫他起床完全是架起他就走。
“這不能作為借口,”戍叁的聲音里是不容質疑的強硬,他嘆了口氣,故作關心地對青月問道,“這段時間休息的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
“...差不多,”清楚他身不由己才演戲的青月甩了甩被握疼的手腕,“醫院的大家對我都挺好的,沒啥事。”
“這樣啊,那就恭喜你出院了?”
“謝謝。”
戍叁朝身后幾人點頭示意,轉眼便將男孩往樓中帶入。
剛一踏進去那種壓抑而莊重的氣場瞬間撲來,青月也是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緩過神,來到陌生的環境要他覺得非常好奇,左顧右盼著,企圖將這有趣的地方的每一處都印入腦中,戍叁看這小子好奇心上來也只是默默地笑了笑,將步子放慢了些許,他將手放下,青月也十分自覺地與他隔開點距離,抱臂站在一邊,表情不再如方才的那般冷淡,而是眉頭緊皺,無語地翻著白眼。
“配合的還不錯。”
“謝謝夸獎。”
“你剛剛那些話說的都是假的吧,”戍叁斜眼看著他,如似調笑一般,“醫院的大家對你挺好啥的...”
“是啊,除了一些吵吵鬧鬧喜歡半夜來敲門打擾別人睡覺的小鬼,就是白眼不斷。”
“沒想過嘗試反抗或者做些什么改變局面嗎?我不認為你是愿意忍受這些的人。”
“改變?愿意?你以為你了解我多少啊大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青月睨了他一眼,“這么多年過去赤谷青月本人都沒有嘗試去改變的事實,由我來更變實在可惜不是嗎,況且如果是他站在這里,他會想改變這一切嗎,毋庸置疑他肯定想,但是沒有意義,改變了又能怎樣,熱心腸的笨蛋去幫助別人變成熱臉貼冷屁股的局面,照樣被人冷眼相待。”經過一周的接觸與觀察,他總算是看出來那些人對原主所抱有的情緒,厭惡,疏遠,以及那無法被忽略的恐懼,正因為恐懼他們才不敢接近他,朝他扔石頭,沒日沒夜的騷擾他,這般的對待一個孩子,還真是愚蠢到讓人發笑的家伙們。
“看起來你適應的很快,”戍叁頓了頓,又道,“至少你沒有沖動的把那些人收拾一頓,這點上還是蠻理智的。”
“不然呢,誰叫我現在是另一個他。”打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這棟建筑的外部構造呈環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座發胖型的寶塔,占地面積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周圍有石壁和樹叢環繞,環境也還算優良,內里的走廊很長,寬度較為適中,大概能容下三四個人并排走,白墻嶄新的像是被重新上過漆一樣干凈,而地板選材依舊是最普遍的水泥地,較為可惜的是這里沒有窗戶,無法看到樓底下是什么樣子。
“雖然不想讓你感到太過恐慌,但還是要告訴你火之國境內近段時間會頻繁發生戰爭,更有可能存在爆發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風險,”突然的,戍叁的聲音傳來,青月扭過頭,大概是距離近了,這才發現男人眼底下已是一片烏青,神情看起來十分疲憊,“正因如此,你...青月被人襲擊的事發生的時間段太過危險,況且白星還因此做了戰爭的犧牲品只,這不排除是他國的忍者要奪他們兄妹性命。為了保護你的周全,三代目特地要求我來接應你順便把你帶過來。”
居然還會穿越到要參加大戰的時間段,那混蛋眼睛可真是厲害!巴不得我帶著這具身體死在戰場上嗎!
青月暗暗咬了咬牙,他還以為自己正處和平時期,結果竟是身處愈墜不墜的懸崖邊沿,他現在請求原主回來還來得及嗎,如果是上戰場那就比平時暗戳戳殺人活下來的幾率要小得多,不,是更多,他隨時有可能被偷襲然后喪命在犄角旮旯里。
“不過呢,你現在也不要多想什么,”戍叁拍了拍他的腦袋,“火之國還沒有到一定需要你們這幫小鬼上戰場的地步,還有我們呢,我們會盡可能的保護你們到戰斗的最后一刻。”
他的眼里是無法被磨滅的堅定與希望,語氣卻是極為的溫和,但這話青月總覺得不是對自己說,大概是對這幅身體深處那個仍舊在睡夢中無法蘇醒的人講得,此時他只覺得對方比自己還傻,這說的什么呢,輕易立flag?非要等上了戰場逞英雄然后死在一片混亂中嗎?
看著男人的側臉,青月嘆了口氣,只希望當戰爭來臨時這個男人不要輕易就倒下了,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對別人賦予寄望,希望被賦予的人一定要扛得住他的寄望,一定。
繞過兩個轉角又走了好一會兒,兩人佇立在一扇門前時戍叁突然頓住了腳步,他搭住青月的肩深吸一口氣,并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對他說道,“這里面是三代目的辦公室。一會兒三代目會問你一些問題,你盡可能的回答就好,明白嗎?不用太緊張,也務必不要露餡。”
他看著小小的、眼里寫滿困惑的男孩,還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現在進去吧,別讓三代目大人就等。”
三代目又是...?
青月剛被推進來就與站在辦公室正中央的紅衣老伯對上眼,來不及環視整個辦公室,單憑老伯的氣場就足以把他嚇得夠嗆,氣氛凝重且尷尬,他看著他,他看著他,四目相對,卻愣是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那個...”青月到底還是忍不了這種氣氛決定先開口,他做出小心翼翼地樣子走到離老伯一米外的凳子上坐下,眼里滿是疑惑,“請問阿伯,三代目在哪里,帶我來的人說三代目找我有事可以讓我見見他嗎?”既然四代目候選人都能這么年輕,那三代目的年紀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那老伯聽后只是朝他和藹的笑了笑,說道,“老夫就是。”
“啊,您就是...”
——所以說他為什么要犯傻問這一句!青月尷尬地恨不得抽剛剛那個問蠢問題的自己幾個耳光,顯而易見這屋里就這老伯一個人,除了他還有誰能是三代目!現在怎么辦,是道歉還是裝傻還是怎么辦,媽媽呀他這算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嗎,如果老伯一個不高興會不會派人暗殺他啊!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萬一對方真要殺他他現在也跑不掉啊!
“你是在發呆嗎青月?這些天以來有沒有休息夠?”老伯突然開口問話,青月打了個激靈,立即回過神來,卻看見對方臉上滿是善意的笑容,三代目緩緩起身,朝他的方向走來,“希望對于老夫的決策你心中不要有怨氣,畢竟事出太過緊急,也因為你的身份特殊,老夫不得不將你保護起來,并在你出院的第一時間讓人將你帶來。”
“這倒沒有什么關系...”您開心就好...呵呵...
“老夫也不浪費你的時間了,說完就放你回去繼續調養,”他捋了捋胡子,卻是收斂了笑容,“不過,接下來要說的這些事關乎到你的過去和未來,希望你務必將老夫的這些話聽進去,避免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說罷,臉色和語氣突然變得沉重了許多,不僅僅是他,此時的青月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挺直腰板,認真聽著對方娓娓道來。
“你的情況老夫都聽戍叁和水門說了,對于你妹妹的犧牲老夫感到十分抱歉和惋惜,但人死不能復活,無論做什么事都要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知道你很想弄清楚究竟是誰害了你妹妹,但這些事就交給大人們來處理,你只用負責安安穩穩地活下去長大成人,直到有能夠保護自己和同伴的力量就足夠了。”三代目說這段話的時候,眼里滿是悲憫,他盯著青月看了許久,悠悠地感嘆了一句,“你和你的母親可真是像。”
像...?青月挑了挑眉,卻故作乖巧地將那個很久之前就想問的問題講了出來,“...三代目老伯,我想知道有關我以前的事,還有我父母的,您能跟我講講嗎?”
“呵呵,樂意至極。”三代目笑著捋了捋胡子,瞥了一眼門口,確認門外沒有人后這才走到辦公桌后的椅子邊坐下,“你本身其實并不姓赤谷,這么多年來你應該也看出來了,為什么你和宇智波帶土有種相同的黑發黑眸特征卻是姓赤谷,原因在于你的母親——”
當年赤谷青月的父親宇智波秋山率領的小隊在執行SS級任務期間被他國忍者偷襲,經過一番苦戰,他國忍者確實全部陣亡,但這邊卻只有他一人幸存了下來。身負重傷的宇智波秋山依靠泉水、蟲鳥和草木強撐了一段時間,這邊傷口還沒愈合,血液就把林里的野獸引了過來。
宇智波秋山瀕死之際被正巧出門采集藥材的青月的母親赤谷鶯相救,在時間的磨合下,漸漸的,宇智波秋山發現自己愛上了她,開始不惜一切代價倔著性子都要和赤谷鶯結婚生子,并在傷好后第一時間將她領進宇智波族門,對于一個外人,高傲強大的宇智波一族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況且他們在聽到赤谷這個姓氏時立馬拒絕了他的請求。
傳說,赤谷一族被世人稱之為“受詛咒的一族”,這個族的族人會在年滿20歲之前相繼因不明原因去世,就算撐過了20歲,也最多是多活個幾年的時限,而赤谷鶯是個例外,并不是說她的體質有多么特殊,而是因為她使用了自主研發的禁術為自己續了幾年命,結果卻依舊逃不過死亡的來臨,享年僅32歲。
話又說回來,因為宇智波秋山的倔強,宇智波一族不得不對赤谷鶯施壓想以此讓宇智波秋山斷了念想,但這種做法不僅沒讓兩人分開,反而更加促進了二者間的感情,宇智波秋山每晚都會瞧準時間偷偷跑出來與赤谷鶯幽會,甚至還欲將她帶走私奔,但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取的,外邊戰爭紛亂,再怎么說也只有這里能夠給予這個脆弱的女人一絲庇護。
漸漸的,赤谷鶯意外懷孕,那個時候在她肚子里的嬰兒正是青月和青月的妹妹白星,即為龍鳳胎,因為青月先被抱了出來所以做了哥哥,而白星做了妹妹。
當赤谷鶯聽到醫護人員告訴她她懷的是龍鳳胎時臉色瞬間大變,只聽她喃喃道,赤谷一族的詛咒終是靈驗了...
盡管這個詛咒的由來只有赤谷一族的人知曉:很久很久以前,赤谷一族的第一任族長赤谷舜是創世神的心腹,曾偷取創世神的造物能力并試圖殺害創世神,只為自己能夠頂替他坐上創世之神的位置。他在創世神閉關期最虛弱的時候給予了致命一擊,卻不料對方早知他心中的黑暗,演了一出戲將他引誘進圈套中,經過一番激戰,赤谷舜重傷脫身而逃,但創世神傷的也不輕。
受傷的赤谷舜誤打誤撞躲進一個人類的村莊并在其中與一名女子相戀,25天后誕下了第一個子嗣。大概是因為孩子的到來,赤谷舜乖戾的性子被時光漸漸磨平了棱角,開始向妻子學著如何善待周圍人,幫助有困難的人,就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年。
當虛弱的創世神得知這些事后對赤谷舜愈加不滿,若干年后他下凡化作一只貓,親手了結了赤谷舜并對他的第二個兒子施加了詛咒,今后凡是出生于赤谷一族的人無論如何壽命都僅有二十五年,都只會懷一個孩子,倘若族內某個女人降生出一對龍鳳胎,他便會賜予她的孩子們至高無上的獎勵,賦予其中一人永恒的生命,另一人則作為保護生命的泉水的騎士,二者缺一不可,謹記,其中一方不可死亡,秘密也不可讓背叛者知曉,反之獎勵不僅不奏效,還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區分永恒生命持有者和生命保護者的唯一根據是,二者右手掌心處會出現一塊胎記,但形狀和顏色并不一樣——前者的胎記為星星,后者的則為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