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打人呢？”
肖金升皺著眉頭，快步走了過去。赤火一中的其他學生，趕緊把摔倒的兩個人扶起來。
看到肖金升這個外校老師，斜劉海白男生也沒有任何慌張，偏著頭看了一眼：“你是他們的班主任？不稱職，讓你的學生堵著大門口干什么，還不讓我的兄弟過去？摔他們兩個跟頭算輕的了。”
肖金升肥胖的臉上隱有怒色。不過，從斜劉海白男生剛剛出手的干凈利落，他能看出這家伙很強，至少是準覺醒者。
為了不在學生面前丟丑，肖金升沒有進一步爭辯，而是冷冷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年級，學號是多少？”
一般學生在聽到這種問話的時候，都會有些慌亂，不過斜劉海白頭男生卻沒有，他嘴角輕輕一撇：
“向輝，靜海一中高三1班，學號94o1o3。要不要我們班主任的電話？你想要校長的電話也沒問題。”
名叫向輝的斜劉海白頭男生，從褲兜里掏出了一部銀色外殼的手機，放在指尖輕輕旋轉著說道。
這個逼裝的就有點過分了，肖金升大約也猜出了對方的依仗，皺眉說道：“你是覺醒者？”
向輝點點頭：“能讓開了嗎？”
肖金升有些氣餒，他雖然是老師，但不是覺醒者，此刻竟然感覺比向輝要矮一頭。
“覺醒者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我們學校的白曉文是英雄職業，也沒那么狂。”
一群學生低聲議論，但是議論的聲音，恰好能讓向輝聽見。
向輝的眉頭微微一皺，揚聲說道：“你們是赤火一中的？白曉文來了沒有？”
齊刷刷的目光投向了白曉文。
在人群之中，向輝找到了目標，大步走了過來。
“你就是白曉文？”向輝上下打量了白曉文一番，“我家里人經常提起你，還拿你做榜樣……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向輝一臉的高冷中有一絲不爽。
白曉文很同情地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我這么優秀，和我在同一屆……不，和我在同一個時代，是很多人的不幸。”
李淑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圍的人群體石化。
向輝嘴角抽搐，以極大的意志力，維持著高冷范說道：“白曉文，想不到你還是一個逗比。不過沖著英雄職業四個字，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阿飛，道歉！”
嘩，剛剛撞人的男生毫不猶豫地下車，來到程小琴的面前，一個標準的鞠躬：“同學，對不起！”
向輝吹了吹斜劉海的白色頭：“好了，我們走。”
赤火一中的學生們默默讓開了道路，向輝等人推著山地車離開，臨走之前還丟下一句話：
“白曉文，這次靜海基地市的高考第一，我已經預定了。我很想看看，你一個精神特長的召喚職業，有什么本事跟我搶！”
向輝等人走了。
程小琴在兩個女同學的攙扶下，來到白曉文面前，低聲說道：“白同學，謝謝你。”
“不用謝，我也沒做什么。”白曉文笑道。
其他同學看向白曉文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親近，少了一些疏離。
李淑儀笑著說：“曉文，沒想到你成了‘別人家的誰誰誰’，怪不得向輝怨念那么重，不知道被他爸媽嘮叨了多少回。”
白曉文聳了聳肩。
肖金升走了過來，嘆了口氣說：“要不是你在，我還真的下不來臺。”
蔣雯道：“我說白大俠，你該早點站出來解圍的，那個向輝一看到你，就沒那么狂了。他應該是怕你吧？”
白曉文搖頭：“你看他最后說的話，跟中二挑戰書似的，哪里是怕我？至于我剛剛沒有第一時間出面，是因為在那群人中，看到了一個熟人，觀察了一會兒。”
“誰？”
“周奕啊，”白曉文笑了笑，“不是說周奕加入了光輝公會的青訓營么？他是向輝的跟班之一，那么向輝應該是光輝公會青訓營中的優秀成員，說不定還是個強二代。有光輝公會的背景，人家憑什么怕我一個沒有深厚根基的覺醒者……他能給個面子道歉，已經不錯了。”
……
向輝一行人呼嘯騎車到了車棚，紛紛下車。
周奕湊到了向輝身邊：“輝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白曉文說話太不給你面子了。”
向輝斜睨了他一眼：“想說什么直接說，別廢話。”
周奕吸了口氣，道：“這里是咱們靜海一中的地盤，總不能讓他一個外來者這么放肆……要不要我去查一查他的考號？輝哥找一找關系，在他的虛擬考試頭盔上做做手腳。他不是挺喜歡吹牛逼么，直接給他五個零蛋，我看他還吹得起來？”
向輝冷笑道：“行啊周奕，長本事了。我怎么做，要你教？”
周奕有些慌亂：“輝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你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向輝不耐煩地說道，“在高考的考場上做手腳，你他媽活的不耐煩了？想死別拉著老子！”
周奕諾諾連聲，不敢再多說什么。
向輝努努嘴：“阿飛，你們先過去，我打個電話，隨后就到。”
一群少年結伴離開，向輝掏出銀色手機，撥了個號。
嘟嘟兩聲，電話接通。
“小輝，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舅舅好，”向輝身上的中二少年氣質收斂起來，竟是頗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隨后說，“我今天看到了一個人，就是你們提到過的那個白曉文。”
“哦，有印象！怎么了？你們沒生什么沖突吧？”
“沒有。倒是那個周奕有點不安分……”向輝把周奕挑唆的經過說了一遍。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兒，方才再次響起：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對。周博通的這個坑爹兒子，還真是個禍害。反正博通藥業的并購已經結束了，回頭我找個理由，把他踢出去算了。”
向輝點頭說道：“好，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也挺煩的。”
“等一等啊小輝，周奕身上應該還有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是周博通在出讓博通藥業之前，轉給他的流動資金。你再忍一段時間，等舅舅把這筆款子弄出來再說。”
向輝撇撇嘴：“這事跟我無關。不跟你說了，今天就要高考，我得全力以赴，不能輸給那個白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