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發現布蘭艦隊與紐蘭艦隊，但是白止戰能夠肯定，坎寧安與斯普就在西南幾百千米之外的某片海域。
    打贏了這一仗，勝利就指日可待。
    當然，就算現在撤回去，也有很大的把握取得全面勝利，不過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與承受更大的損失。
    就此放棄，白止戰確實很不甘心！
    “如果現在就降低航行速度，通過管制盡可能降低不必要的消耗，剩余燃油應該能夠堅持到2月3日。”
    說這句話的不是周涌濤，而是才回到司令艦橋的李銘博。
    “到時候，哪怕是2艘艦隊油船沒能及時返回，我們也能跟李杰從登陸艦隊派來的油船匯合。”
    說這話的時候，李銘博把受上的電文遞給了白止戰。
    剛收到的，在征求海軍司令部的同意之后，李杰已經安排第11.3分隊的4艘重巡洋艦掩護4艘油船，由巽風海峽進入了梵炎洋，正以最快巡航速度趕過來，預計在2月6日就能到達。
    要在2月3日與之匯合，第十一特混艦隊最遲都得在1月31日轉向返航。
    “還可以這么安排。”周涌濤在看完電文之后說道：“讓2艘艦隊油船去跟第11.3分隊匯合，獲得燃油之后再全速返回，因此我們就算在2月1日轉向，也能夠在2月3日跟艦隊油船匯合。”
    “這得打破無線電靜默。”
    “只要能夠在此之前殲滅布蘭艦隊與紐蘭艦隊，打破無線電靜默也沒關系。”
    李銘博沒跟周涌濤爭辯，把目光轉向了白止戰。
    “風險太大了，暫時把返航的時間訂在1月31日。”白止戰做出了決定。“不用安排第二波偵察機了，記得多派一些防空戰斗機加強艦隊防空，擴大防空巡邏的范圍。如果我們沒猜錯，這一仗還要拖上幾天。”
    下達命令之后，白止戰就離開了司令艦橋，返回司令官住艙睡覺去了。
    李銘博很無語，而周涌濤則有點擔憂。
    不過，也就幾個小時的事情。
    到上午8點半左右，也就是32架“朱雀”全部到達最后轉向點，完成了前半程飛行的時候，依然沒收到偵察機發回的報告，表明白止戰的推測沒有錯，布蘭艦隊與紐蘭艦隊很有可能已經縮了回去。
    既然如此，確實沒必要繼續安排偵查行動。
    為了保險起見，肯定得加強防空，增派防空戰斗機。
    此外，就是讓護航的2艘戰列艦輪番啟動對空搜索雷達，確保及時發現逼近的敵機。
    至于反潛，李銘博想都沒想。
    不是說不擔心，而是擔心也沒用。
    總共就只有4艘驅逐艦！
    為了避免遭到潛艇攻擊，第十一特混艦隊始終遠離海運航線，還定時進行轉向機動。
    至于是否有效，其實主要看運氣。
    用李銘博的話來說，如果運氣不夠好，恰好撞上一艘敵人的潛艇，幾條重型魚雷就能把2艘航母送到海底。
    所幸的是，到目前為止，運氣還不差。
    到了中午，隨著最后一架執行偵查任務的“朱雀”返回，就連周涌濤都回到住艙去睡大覺了。
    這也沒法，周涌濤昨晚也沒休息，反到是李銘博睡得很安穩。
    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
    整個下午，除了收到幾份由海軍司令部發來的，不算要緊的電報之外，也就只有一些瑣碎的事務。
    此時，在梵炎洋的中部。
    2艘艦隊油船一前一后，前面的是“洪湖”號，后面的是“澤湖”號。
    在25日夜間，為第十一特混艦隊里的戰艦進行了最后一次燃油補給之后，2艘艦隊油船就轉向返航。
    雖然所剩燃油已經不多，但是航行速度并不慢。
    也很簡單，在返回港口補充燃油之后，2艘艦隊油船還要回去接應第十一特混艦隊，沒時間可以浪費。
    在出發的時候，李銘博還為此事著重叮囑了“洪湖”號的艦長羅賓凱少校。
    如果2艘艦隊油船無法及時返回，第十一特混艦隊未必能夠返回本土，很有可能在返航途中燒光燃油。
    李銘博還提到，只要2艘艦隊油船能及時返回，他以艦隊參謀長的身份替兩位艦長申請嘉獎。
    其實，就算李銘博不說，羅賓凱也能明白。
    此外，他更加清楚，只有快速航行才能避開可能遇到的危險。
    艦隊油船，也只是油船，最多算得上武裝油船。
    哪怕后來更名為快速戰斗支援艦，也只有少量武裝，最多能對付海盜，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艦。
    單獨活動，沒有得到反潛戰艦掩護的油船，極易成為潛艇的獵物，避免遭到攻擊的唯一辦法就是高速航行。
    超過25節的最快航速，就是艦隊油船的最佳防御手段。
    在此之前，帝國海軍已經損失了5艘艦隊油船，其中的3艘，就是在西東望洋上被潛艇擊沉！
    關鍵就是，這3艘艦隊油船全都是在航速低于20節的時候，遭到敵潛艇偷襲。
    別看艦隊油船的排水量都超過2萬噸，因為要降低建造成本，大量采用民船的標準，加上天生的缺陷，比如油艙都為大分艙結構，所以抗毀傷能力非常糟糕，甚至比不上一些采用小分艙結構的貨輪。
    只要打中要害，1條重型魚雷就能把艦隊油船送到海底。
    為此，海軍司令部專門下了命令。
    除非跟隨艦隊活動，不然艦隊油船必須把航速保持在20節以上，還得不定期進行反潛轉向機動。
    現在，2艘艦隊油船的航速在24節左右。
    為了盡快返回，并沒有按照規定進行反潛轉向機動。
    在羅賓凱看來，在梵炎洋中部海域不需要太過擔心，因為離得最近的航線遠在上千千米之外。
    帝國軍隊才打下獅泉城，艦船都在東北梵炎洋活動，紐蘭海軍與布蘭海軍的潛艇都去了那邊。
    在梵炎洋中部海域遇到潛艇的概率非常低。
    再說，24節的速度能夠擺脫任何試圖追擊的潛艇，因此除非運氣太糟糕，直接撞到了一艘潛艇的槍口上，不然就不用擔心遭到攻擊。
    在茫茫大洋上，直接撞上一艘潛艇的概率就更低了。
    傍晚，在吃了晚飯之后，羅賓凱回到航海艦橋，讓大副去吃晚飯。
    不管怎樣，已經安全的航行了快一天。就算有危險，也早過去了。
    雖然在夜間遭到伏擊的概率更大，但是只要保持足夠的航速，潛艇未必能夠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
    當然，羅賓凱依然做了本職工作。
    在上崗后，觀察與搜索周圍海域，在確認沒有異常情況之后，才記入航海日志。
    只是今天，用不著寫航海日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