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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寒倒是第一次見蘇秦儀被氣成這樣,誰招惹了她,她總是能想盡各種方法找回來,倒是第一次紅了眼眶,一點兒法子都沒有。
他不由得心想,是不是他欺負的太過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秦儀總讓他想起一個人來,一個他一直在尋找的人,每次看到她,他都想去試探她,見她不相讓地報復回來,他就越覺得像。
那人也是個不好招惹的,分明沒投好胎,卻活的瀟灑,打她一下,她能打回兩下,從不低頭認輸。
就算在余家跪到昏迷,卻也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但現在,蘇秦儀被他欺負成這樣,秦少寒不禁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過了。
他抓住蘇秦儀的手,“好了,給你道歉?!?br/>
“道歉就完了?”蘇秦儀也不知為什么,秦少寒一低下身來,她眼淚就止不住了,頓時覺得無比委屈。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去她眼角淚痕,冰冰涼的感覺傳來,溫柔的一點兒都不像是秦少寒的作風。
“這次呢?”他低聲問道。
蘇秦儀扯下他的手,紅透的眼睛盡是不服氣的勁兒,“放我出去,我要找我媽?!?br/>
“你現在是成年人了,不能總找媽。”
見蘇秦儀又要生氣了,秦少寒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氣人,他換了個方式。
“現在還不行,總歸是為了你好?!?br/>
“又是不行,到底有什么不行?!”
應舟辰說不行,秦少寒也說不行,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把她當木偶一樣玩弄在掌心,而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她討厭極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秦少寒固執,“不行就是不行?!?br/>
書房一事,讓兩人的關系頓時尷尬了許多,秦少寒這幾日忙于軍政,經常往帥府跑,蘇秦儀被困在秦家,總是坐立難安。
應舟辰便來陪她,“也呆不了幾天了,不如你好好享受一下。”
“享受什么?”
“少帥府邸的豪華?。 ?br/>
應舟辰興致勃勃給她介紹,“這個,經過專業訓練的下人,這個,從國外進口的壁畫,這個花瓶,市場上已經絕版了……”
“停。”蘇秦儀打斷了他,“我已經好幾天沒看到我媽了,沒有心思注意這些?!?br/>
“這叫從絕路中找希望。”
蘇秦儀坐在床上,忽然問道:“你說我呆不了幾天,是不是意味著再過不久你就會出去?”
“是,四少已經保不了你了,等你出去你就自生自滅吧,說不定這是我們見到的最后一面了。”
蘇秦儀被他說的云里霧里,“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現在還是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把我留在這里嗎?”
“等你出去自然什么都知道?!?br/>
蘇秦儀哼笑一聲,喃喃道:“猴年馬月。”
“還真的不用等那么久?!?br/>
蘇秦儀扶著床,難得沉默,應舟辰道:“待在少帥的府邸有這么煎熬么?”
他在蘇秦儀面前蹲下,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給,送你的,拿著數時間?!?br/>
蘇秦儀盯著他,“你和秦少寒一個樣,永遠讓人捉摸不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br/>
“能讓你看透,那還是北平四少和應少了么?!?br/>
應舟辰輕笑,攤開蘇秦儀的手把小盒子遞了過去,“說起來,今天四少吩咐了我一件事,應該也是時候了?!?br/>
蘇秦儀一愣,“什么?”
她話音剛落,周芊便走了進來,“小姐,有您的電話。”
上次她把周芊迷暈想要逃跑,結果被秦少寒抓個正行的事,周芊并不清楚具體的經過,她和秦少寒對書房發生的事情閉口不提,蘇秦儀只騙她說,你太累了,所以不小心睡了過去。
不過每次她看到周芊,腦中不免想起秦少寒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感覺怪怪的。
秦少寒這個渣男都把人吃到手了,居然還不給名分,說他是王八蛋簡直說輕了!
她一愣,“我的電話?”
應舟辰聳肩,“你看,我就說到時候了吧?!?br/>
蘇秦儀接起電話,很是迷茫,誰會給她打電話呢?居然還打到了秦少寒的府里,那就一定是知道她在哪的。
“喂?”
熟悉的聲音傳來,竟然是陶夢言,聽她的氣力應該好了許多,蘇秦儀拿電話的手不禁微微顫抖,“媽……”
陶夢言嘆了好長一口氣,“你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確實是我太沖動了,媽有錯?!?br/>
“媽,您別這么說,我知道,您也是為了我好,您是想教會我,做人不能欺人太甚,凡事都要留一條退路?!?br/>
那邊久久沉默,“我……”
陶夢言又嘆了口氣,到底要說什么,卻是沒說出來,只道:“我聽說你現在在四少家里?!?br/>
“媽,這事兒是個意外,你聽我解釋……”
“四少愿意保你,是你的福氣,你做出那樣的事,差點毀了一個女孩的名聲,余家要對你下手也是于情于理,但四少既然把事情壓了下來,便得過且過了吧。
秦儀,媽知道你的脾氣,從來不讓著誰,可是這件事確實是你有錯在先,就當媽求你了,為了你,也為了……余小姐,你就委屈一次,讓這件事慢慢銷聲匿跡吧?!?br/>
蘇秦儀微怔,“四少保我?”
“是啊,如果沒有四少的暗中相助,恐怕你早就上了報紙,遭到全北平的唾罵了。”
……
蘇秦儀放下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還處于沒反應過來的階段。
原來,四少把她留在府邸是給了她一個避風頭的場所,也讓流言無處可尋,但同時,四少也為此承擔著巨大的風險。
畢竟余家與秦家是世交,秦少寒的態度著實會讓兩家的關系冰冷下來,不過憑秦少寒的手段,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
可是,蘇秦儀不明白,為什么秦少寒要為她做這么多的事?
應舟辰倚在門口,“打完了?看來陶女士都跟你說清楚了,是不是覺得舒服很多?”
“為什么?”蘇秦儀問他。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四少那種人從不吃虧,他一定是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或者說,你的某種舉動讓他有了惻隱之心?!?br/>
“他能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蘇秦儀不僅是問應舟辰,也是在問自己,實在想不通,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或許,她應該和秦少寒好好談一談。
秦少寒很晚才回來,她便在客廳等到凌晨,周芊勸她去睡,被她拒絕了。
她必須要和秦少寒冷靜的談一次,蘇秦儀心想。
直到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又過了半個小時,大門才開了。
看到蘇秦儀坐在沙發上,秦少寒一愣,“怎么不去睡?”
“等你。”
這話確實沒錯,不過孤男寡女,兩人如此一問一答,倒像是相處多年的夫妻一般,蘇秦儀頓時有些尷尬。
秦少寒似乎知道她要問什么,他疲憊地松扯襯衫衣領的扣子,“來書房。”
自從上次他們在書房,秦少寒吻了她,蘇秦儀每次走進這個地方,腦中都會回憶起當時的事。
他微涼的唇在她臉上緩緩劃過,她仿佛與他灼熱的呼吸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