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曼茵這一跤摔得七暈八素頭破血流, 鮮血隨著流水暈染開, 整個浴室就像個兇殺現(xiàn)場。
    卓曼茵尖叫一聲，胡亂摩挲自己的臉, 確信沒傷在臉上，頓時如釋重負。
    系統(tǒng)：“茵茵別擔心, 傷在頭皮上，只是輕傷。”
    卓曼茵：“我下午要拍廣告，你能不能馬上消除我的傷？”
    系統(tǒng)聲音萬分歉疚：“嚶嚶嚶, 對不起，茵茵, 我現(xiàn)在功能不全無能為力，我好沒用的, 嚶嚶嚶……不過等我們徹底吸收女主光環(huán)之后，我就可以啦, 我還能幫你做好多事情噠。”
    卓曼茵失望, 自從得到系統(tǒng)之后，她看了很多有關系統(tǒng)的小說, 里面的系統(tǒng)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不像她這個系統(tǒng)，只能修改她自身條件。難得提供幾瓶藥, 還得她自己冒著風險喂給桑榆, 而不能像游戲技能似的，點了就能生效。
    “茵茵，你快打電話給曹建中。”系統(tǒng)提醒。
    緩了好一會兒卓曼茵才吸著涼氣爬起來, 用毛巾捂著腦袋趿著脫鞋離開浴室，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曹建中。
    “傷到哪兒了？”曹建中心急如焚，桑榆慘不忍睹的臉不由自主浮現(xiàn)在眼前，藝人的臉就是她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桑榆掌摑卓曼茵脾氣暴躁這些黑料其實都算不上什么，最重要的是她的臉毀了。要是她沒毀容，再作上一百倍，也有的是顏狗昧著良心夸真性情。
    卓曼茵言簡意賅：“頭上，不嚴重。”
    曹建中放了半顆心，急聲：“曼茵你先自己簡單包扎下，藥箱在哪兒你知道嗎？你別自己去醫(yī)院，我通知醫(yī)生過來。”
    要是這么去了醫(yī)院，不定被傳成什么樣。
    “我知道，我又不傻。”心情不好的卓曼茵語氣梆硬。
    曹建中悻悻：“那我先和廣告方聯(lián)系下。”
    卓曼茵嗯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的曹建中臉色變了一個來回，他深吸了一口氣，擠出慣用的笑容，撥出廣告方的電話。
    對著鏡子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卓曼茵就問系統(tǒng)：“桑榆她去中科院干嘛？難道她要去告發(fā)我。”做賊的人難免心虛，卓曼茵太知道自己的匪夷所思，要是中科院知道她有系統(tǒng)，肯定會把她抓起來切片研究。
    “茵茵別自己嚇自己，桑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告發(fā)。”
    自亂陣腳的卓曼茵一想，對啊，這個世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發(fā)生在她身上的變化，桑榆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告發(fā)個屁！
    登時，卓曼茵心安幾分，疑惑：“那桑榆去中科院干嘛？”
    系統(tǒng)猜了個比較靠譜的，說桑榆是不是想找中科院的人查查自己的身體。
    卓曼茵頓時又急了。桑榆要是治好了，容貌恢復，女主光環(huán)肯定加強，那她就會被反噬。
    “茵茵放心，那些病毒遠比現(xiàn)在的醫(yī)學水平先進，沒人能發(fā)現(xiàn)，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治不好。你看，她找了國內國外這么多大醫(yī)院，不都無濟于事。”
    卓曼茵又放下心來，心臟做了一回過山車，卓曼茵遷怒地罵了一句：“窮折騰，她倒是能耐，中科院里也有認識的人。”
    不禁有些酸溜溜，這個層次的人，有可能是她上大學時認識的。桑榆能那么紅，學歷起了極大的幫助，非常刷路人好感。出于桑榆有，她也要有的心態(tài)，她讓系統(tǒng)花了不少的能量也給她安排了一個魔都f大在校生的身份。因為年齡，安排了大四，大四沒課方便她拍戲，再過三個月她就能拿到畢業(yè)證書。這份學歷幫她吸了不少粉。
    “她認識再多人也沒用，茵茵別生氣啦，生氣會長皺紋的，你的粉絲可不得心疼壞了。”
    卓曼茵被它逗笑了。
    ……
    張鳳和院士五十上下，非常典型的高級知識分子形象，她已經在姜茜處大概了解阿漁的情況，還上網看了看照片。見了阿漁本人，心下有些惋惜，不過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張院士主動伸出了手：“你好。”
    “張院士好。”阿漁也伸出了自己胖乎乎的爪子。
    客套兩句，張院士迫不及待地進入正題，那份報告上的幾個觀點讓她茅塞頓開：“有關你寫的那份報告，我有幾個問題……”
    身后的姜茜將打印出來的報告放在中間的茶幾上。
    這一場談話足足進行了四個小時，張院士越談越興奮，直接問阿漁要不要進她的實驗室。張院士有這個權利招人，不過要經過嚴格的背景調查，畢竟他們這地方涉及許多機密，不是說進人就能進的。
    阿漁自然愿意，她本意如此。
    張院士：“這一段時間，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再完善一下，有什么問題隨時聯(lián)系我。”
    阿漁點頭，露出為難之色。
    張院士疑惑：“怎么了？”
    阿漁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是這樣，我的住處附近經常有狗仔盤桓，而且手機和電腦也有過被攻擊的經歷。”
    這可是個大問題，張院士頓時嚴肅了。
    這時候，一直乖乖當聽眾覺得受益匪淺的姜茜主動開口：“桑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先住我那怎么樣，我那邊安保不錯，網絡也非常安全。”
    姜茜住在單位提供的公寓內，兩室一廳。她那地方住的都是國家科研人員，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上的安保都屬于一流水平。
    正中阿漁下懷，客氣兩聲，阿漁說了一聲：“那就打擾你了。”心里想著日后一定要還上這個人情。
    “跟我客氣啥。”
    張院士開心了：“這樣好。”
    張院士想了想，盡量委婉地表示，自己有幾個不錯的醫(yī)生朋友，要不要介紹阿漁去看一看。以前多漂亮一小姑娘，可惜了。
    病是肯定要看的，但是找了這么多國內外有名的醫(yī)生都于事無補，阿漁懷疑卓曼茵做了手腳，再看醫(yī)生怕是沒用，她更想自己研究，對自己醫(yī)術，她相當有自信。
    阿漁垂了垂眼瞼：“已經看過很多醫(yī)生了，”報了幾個名字，都是業(yè)內鼎鼎有名的大佬，她苦笑了下：“藥吃的比飯還多，身體有些不受不住了，我想緩一陣子再說。”
    張院士便不再提這一茬，溫聲安慰：“也好，你好好修養(yǎng)身體，不要熬夜，飲食也注意清淡健康。現(xiàn)在醫(yī)學這么昌明，你千萬不要放棄。”
    阿漁笑著點了點頭。
    阿漁就這么的在姜茜的公寓內住下來，期間難免迎來一些好奇，不過住在這的人素質都偏高，好奇歸好奇，禮貌上無可挑剔。
    所以阿漁住的很愜意，雖然她不在乎被人的目光，但是也不像被當成西洋鏡看。
    她自己坦然自若，旁人反倒高看一眼，見怪不怪之后，也就那么一回事了。
    阿漁的日子平靜如水，卓曼茵日子就沒這么好過了。
    因為腦袋受傷，她不得不停工，本就心情不好，又發(fā)現(xiàn)阿漁住進安保嚴密的中科院家屬樓，整個人都不好了。
    “三天，她居然在那里待了三天，一次都沒出來過，她打算在哪兒住多久，住四個月嗎？”卓曼茵氣急敗壞地在客廳里來回走。四個月后，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tǒng)也不安，事情超出掌握的煩躁不安。
    卓曼茵怒叫：“她到底想干什么？”
    “茵茵先別急，要不你給你姑姑打個電話，讓她探一探桑榆的口風。”
    卓曼茵腳步一頓，拿起吧臺上的手機打給她姑姑卓黎。
    當她還是丑小鴨的時候，她和她姑關系一般，她知道她姑看不起他們一家，不過在她變成白天鵝之后，她姑對她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輪到她對她姑淡淡的。
    “茵茵啊。”卓黎聲音熱情洋溢：“我剛從網上知道你受傷了，要不要緊啊？”
    卓曼茵譏誚地撇了撇嘴，耐著性子道：“小傷，沒事了。”
    卓黎一幅放了心的語氣：“那就好，你在家里休息嗎，我熬了骨頭湯，給你送點來。”
    下意識想拒絕的卓曼茵想著有求于人：“好啊，我好久沒喝姑姑你熬的湯了。”
    卓黎喜出望外，掛了電話，裝上湯驅車離家。
    進了卓曼茵所在的高檔小區(qū)，第一次來的卓黎嘖嘖稱奇，他們家雖然有個公司，但是在魔都這種地方也就是個中產階級，住的地方沒法和這里比。桑榆之前是有錢，但是她和他們關系不好，也沒讓他們沾上什么光。
    “你這里環(huán)境真好。”卓黎笑著道。
    卓曼茵笑笑：“公司給我租的。”她出道才一年，暫時還買不起這里的房子，不過以她的勢頭，要不了幾年就能買得起。
    卓黎：“你們公司真大方。”
    卓黎吹了會兒彩虹屁又噓寒問暖了一番，讓卓曼茵喝湯。
    卓曼茵很給面子的喝了不少。有系統(tǒng)傍身，她從來都不需要節(jié)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還憑著小吃貨的人設吸了不少粉。別的女明星在鏡頭前都是假吃，唯獨她是真吃。
    卓黎一臉的好姑姑神態(tài)：“馬上就要畢業(yè)了，論文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有系統(tǒng)在，她萬事不用操心。
    卓黎一臉羨慕：“你爸媽生了你這么個女兒，真是命好，自己爭氣考上名校，還沒畢業(yè)事業(yè)就這么好。”
    卓曼茵矜持地笑了笑，聽著曾經看不起自己的討好自己，這種感覺不賴。
    “要是桑棋桑楊有你這么爭氣，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卓黎有一對雙胞胎兒子，正要高考。
    卓曼茵：“桑棋桑楊不是挺好的。”
    “跟你沒法比的，他們那成績我都不稀說。”卓黎苦大仇深地嘆了嘆氣：“好大學是都考不上了，愁死我了，你不知道，桑棋這小子居然說要參加那個什么選秀。”
    卓黎眼望著卓曼茵，這才是她巴結卓曼茵的原因，不然她又何必這么做小伏低地討好卓曼茵。雖然卓曼茵是大明星了，但是她們家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了，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當初桑榆紅透半變天的時候，她可沒做到這一份上。
    還不是為了兒子，兒子瞧著兩個姐姐都當大明星了，蠢蠢欲動想當明星。桑榆自身難保，她可不就只能寄希望于卓曼茵。以卓曼茵今時今日的地位，只要肯拉一把兒子，憑兒子相貌怎么著也能出頭的。考不上好大學，當個明星也行，賺的比那些名校畢業(yè)生還多，社會地位也高。
    “她以為誰都能當明星。”卓曼茵在腦海中冷笑，她還記得桑棋桑楊是怎么指著她嘲笑丑八怪的，兩個沒教養(yǎng)的小畜生。
    系統(tǒng)：“還不是茵茵你太優(yōu)秀了，他們眼紅了，所以想學你。”
    卓曼茵哼了一聲。
    “是《尋找男神》？”
    “對對對，就是這個？”卓黎眼巴巴看著卓曼茵。
    “這個節(jié)目的導演我正好認識，到時候我和他打個招呼。”反正騙人又不用交稅。
    卓黎心花怒放：“你看，姑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了。”
    “一家人客氣什么。”
    幾句話后，輪到卓曼茵提要求了。
    “姑姑，你最近有和桑桑姐聯(lián)系過嗎？”
    卓黎愣了下：“沒有，你也知道，她現(xiàn)在這樣子，情緒非常差，根本就不見人的。”
    “桑桑姐也是可憐，”卓曼茵搖了搖頭：“姑姑我們幾個朋友都聯(lián)系不上她，特別擔心她出事。你看，你能不能聯(lián)系她一下？”
    卓黎就說桑榆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好，然后當著卓曼茵的面，撥出了桑榆的私人號碼，她關機了。
    “姑姑你就沒她其他電話？”一般明星都會有好幾個號碼。
    卓黎訕訕：“我就這一個。”
    “那姑父呢？”
    卓黎：“我回頭問問。”
    “現(xiàn)在問吧。”話一出口，卓曼茵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過理直氣壯，她掩飾性的皺了皺眉：“這么多天聯(lián)系不上，我這心里說不出的擔心。”
    卓黎也沒多想，打電話問丈夫桑文山。
    “你姑父也就這一個電話。”
    卓曼茵的臉已經陰沉下來。
    系統(tǒng)提醒：“要是桑榆一直躲著不出來，可能還用得著他們。”
    卓曼茵這才陰轉晴，打疊起精神應付卓黎客客氣氣把人送走了。
    卓黎一走，她的臉迅速黑了下來：“現(xiàn)在怎么辦，人都聯(lián)系不上，怎么才能讓桑榆出來，要是她在里面待上四個月，藥效過去了。”卓曼茵臉白了白：“你說，反噬到底是什么？我會變丑嗎？”
    卓曼茵驚恐地捧住臉。
    具體反噬什么，系統(tǒng)也不清楚，它沒經驗啊，現(xiàn)在干的事它都是摸索著來的。
    “茵茵你先別急，我們還有四個月的時間，慢慢來，千萬不要自亂陣腳。”系統(tǒng)好聲好氣安撫卓曼茵。
    卓曼茵著急跺腳：“那你告訴我該怎么辦？”
    系統(tǒng)想出的辦法是，等。
    “那到底是別人家里，她怎么好意思長住。”
    這一等就是一個月，卓曼茵氣呼呼道：“還要再等下去嗎，再等三個月，等她藥效直接消失，我們都被反噬，我們都完蛋。”
    被懟了的系統(tǒng)靜默不言。
    卓曼茵兀自發(fā)了一通脾氣，把靠墊扔的滿客廳都是，她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fā)“反正我等不下去了。”
    “你想做什么？”
    卓曼茵精致的臉上浮現(xiàn)陰鷙之色：“讓黑粉去搞事情，搞得住在里面的人煩不勝煩，把桑榆趕出來或者桑榆自己不好意思搬走。”
    只要桑榆露面，新鮮出爐的丑照又能滿天飛，要是桑榆再和狗仔鬧起來那就再好不過，桑榆易怒易躁，被狗仔堵住后，很容易起紛爭，上次桑榆就把狗仔的攝像機砸了，還差點打傷人。
    系統(tǒng)沒有反對。
    卓曼茵走進書房，打開電腦，電腦熒光反射在她精致的面龐上，上面是幾乎要滿溢出來的陰狠。
    卓曼茵對系統(tǒng)道：“隱藏我的ip。”
    ……
    且說阿漁，背調結束后，她順利進入實驗室，成為張院士下面的一名見習生，見習一年期滿，方可獲得研究實習員的初級職務，才算是研究院的正式人員。
    鑒于她交上去的積分報告含金量足，入職沒多久，阿漁就被分配到一套宿舍，在同一幢樓里。
    幫著搬家的姜茜戀戀不舍：“咱倆住在一塊多好，還能做個伴。”重點是能蹭飯啊，沒想到幾年不見桑榆廚藝更進一步，尤其是她做的魚，鮮的能把舌頭吞下去。
    阿漁笑而不語。
    宿舍樓和研究院前后位置，阿漁依舊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一天起碼十六個小時泡在實驗室里。征得張院士同意后，她在研究人造子宮之余，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研究對象。
    張院士都勸她注意休息。這長痘長胖一般而言和睡眠密不可分。
    阿漁嘴上應著，行為照舊。
    而此時外界因為卓曼茵披皮爆料只知道阿漁住在中科院的家屬樓內，并不知道她已經入職中科院。
    到了這一步，想搞事情的記者是放棄了，那可是中科院，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想以前那樣無所不用其極地在桑榆住所附近打轉，連無人機都敢放出來偷拍。萬一被當成間諜處理了怎么辦？
    記者慫了，黑粉在卓曼茵的煽風點火下，卻毫不退縮。
    卓曼茵咱群里帶節(jié)奏：“反正我們未成年，怕什么！”
    十幾歲的小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是非觀都不健全，在群體環(huán)境下，殺人放火的事都干得出來，更何況只是diss一個人。在他們自己看來，他們的干的是一件無比正義的事情。
    這一群人先是想方設法想潛進去，被火眼金睛的安保人員牢牢擋在門外，笑話，連間諜他們都發(fā)現(xiàn)，更別說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屢敗屢戰(zhàn)屢戰(zhàn)屢敗，弄得安保人員也是沒了脾氣，惱羞成怒之下，一名激進的少年拉出一條橫幅：桑榆滾出來。
    當天下午，中科院官博發(fā)了一條微博：可以不喜歡，但請別傷害。附上橫幅照片。
    幾個小時，中科院維護桑榆的新聞被頂上熱搜。
    “媽媽，我是眼花了嗎？”
    “驚！！！！！！中科院被盜號”
    “臥槽，這是中科院南門啊，牛逼了，去中科院搞事情，大寫的服。”
    “重點難道不是，桑榆在中科院里面嗎？”
    “過分了啊，人都退圈了，什么仇什么怨要追著不放。”
    “那家粉向來惡臭，一出道就碰瓷桑榆，踩著桑榆上位，人現(xiàn)在退圈了，還要碰瓷到底。”
    “突然間熏疼。”
    “要是桑榆不毀容，卓曼茵算個球。”
    “抱走我家茵茵。我們不約。”
    “話說，桑榆怎么會在中科院，中科院還發(fā)微博維護她？”
    ……
    “可靠消息，桑榆在中科院見習！”
    “空降的別帶節(jié)奏，少給你家蒸主貼金。”
    類似評論刷了幾屏，直到小有名氣的博主發(fā)言：“我姑媽在中科院，我問她了。桑榆真的進了中科院，我姑媽還說，小姑娘挺有想法的，早就該搞科研。”
    之前被追著罵的那位層主連發(fā)幾十個哈哈哈哈。追問：“臉疼嗎？”
    下面風向立變。
    “我不是桑榆的粉，但是我想說，人家好歹是美國常春藤的高材生，進中科院算什么貼金。有些人至于那么酸嗎？”
    “我知道有些人娛樂圈混下去就回去繼承家業(yè)，可我真不知道有些人娛樂圈混不下去還能回去當科學家！！！”
    “桑榆：雖然我不能再靠臉吃飯，但是我可以靠才華吃飯。滑稽.jpg”
    “竟然覺得有點酷。”
    “+1”
    “+2”
    “+3”
    “……”
    “+身份證號碼”
    網上風起云涌，卓曼茵一無所知。她正在進行畢業(yè)答辯，娛樂圈里比卓曼茵學歷高的寥寥無幾，曹建中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宣傳的大好機會，遺憾于因為學校規(guī)定不能請一大波記者現(xiàn)場旁聽，但是還有直播啊。學校不允許，然他們可以偷偷直播，現(xiàn)在直播只要一臺手機即可。
    事實上，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曹建中，卓曼茵所在的那個教室內，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一部分是新聞媒體人士，個個興奮不已當紅明星畢業(yè)答辯還是名校，這可是頭一遭，肯定有炒一波熱度。
    另一部分是來為卓曼茵加油打氣的粉絲，這一撥人數(shù)量打量，走廊里教學樓外都有不少人，嘰嘰喳喳鬧鬧哄哄。
    “集美貌與智慧與一身，這是什么神仙愛豆。”
    “我媽知道我來f大，主動給了我五百塊錢路費，還讓我向茵茵學習。”
    “我媽也是，自從我粉了茵茵，我媽再也不說我不務正業(yè)了。”
    “曼茵，沒問題吧。”曹建中比卓曼茵這個當事人還緊張，這一次答辯答的好了，卓曼茵能更上一層樓，學歷是其他小拍馬都跟不上的。這么正面的明星，也許國家都要贊一波。
    卓曼茵無比自信的比了個ok的姿勢。有系統(tǒng)在，萬無一失。
    “馬到成功！”宋景耀舉起拳頭，他在四川拍電影，特意飛回來陪她參加答辯，女朋友這么重要的時刻，怎么能夠缺席。
    卓曼茵握拳與她碰了碰，自信一笑。
    卓曼茵和宋景耀下車那一刻，呼聲此起彼伏。卓曼茵并沒有隱瞞自己和宋景耀的關系，一開始曹建中很不滿，眾所周知，戀愛會影響星途，尤其宋景耀名不見經傳，哪點配得上卓曼茵。奈何卓曼茵被灌了迷魂藥，認定了宋景耀。曹建中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宋景耀攬著卓曼茵下車，一露面，鋪天蓋地的呼聲。
    宋景耀一面驕傲一面心急，他的女朋友如此優(yōu)秀卻絲毫不嫌棄他，他必須早日做出成績來，配得上他，不再讓她被人嘲笑沒眼光。
    在保鏢的開道下，卓曼茵來到教室。
    很快便輪到卓曼茵，她姿態(tài)悠閑又從容的走上臺，開始做答辯前的自我介紹，接著正式陳述論文內容。
    臺上的卓曼茵侃侃而談，這些都是系統(tǒng)為她準備好的，自動呈現(xiàn)在腦海中，她只需要照本宣科便是。
    說到一半，腦中的內容突然模糊，卓曼茵一愣：“怎么回事，系統(tǒng)。”
    “滋啦啦~滋啦~滋啦~茵——”系統(tǒng)什么都沒來得及說，驟然失聲。
    卓曼茵花容失色：“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在嗎？系統(tǒng)！”
    臺下的人也跟著一愣。
    直播間彈幕都在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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