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離婚請簽字 !
何姨離開后,總裁夫婦坐在灰色的布藝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看電視。
電視機里播放的居然是動畫片——
因為顧大總裁的變態要求,他不同意喬錦安看有男人的電視劇。
換了好幾個頻道,最后遙控器摁到了動畫片,顧景洲才肯罷休。
直到夜深了,喬錦安感到困倦了,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身,拿了睡袍,進了洗浴室。“老公,我先去洗澡了。”
“恩。”顧景洲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沐浴乳的清香。
顧景洲悄悄地走過去,將女人換洗的睡袍拿走了,得逞的留下了那套紫色的情.趣內衣。
想到小女人一會穿著內衣出來的樣子,顧大總裁嘴角壞壞的勾起一個弧度。
正要上樓去給喬錦安暖被窩,不經意間,顧景洲的視線往沙發底下一掃,雙腳頓在了樓梯臺階上,片刻后,看了一眼洗浴室,水聲嘩啦啦的流著。
喬錦安應該還沒有這么快出來——
他從樓梯上折了回來,在沙發底下,毫不費力的翻出一個數碼錄影機。
點開播放鍵,錄影機里跳出一段保存好的視頻。
是剛才喬錦安錄制的那一段——
“寶寶,這是你的爹地,他很帥吧?等你生出來,也一定會是個顏值很高的寶寶……寶寶,媽咪希望你健康快樂……”
聽到這一段的時候,顧大總裁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心花怒放來形容。
那個傻女人,口里從來沒有承認過他的帥……
顧景洲關閉了錄影機,滿足的將東西原封不動的塞回沙發底下,然后上了二樓。
……
喬錦安洗完澡,出來時,雙眼猛地睜大,原本掛在門邊的睡袍,赫然變成了那套紫色的內衣……
一定是顧景洲那個家伙——
她羞惱的臉色通紅,但是有衣服可以穿,總比一絲不掛的出去好吧。
最后,只能勉為其難的將紫色的內衣穿上。
走上二樓,還沒有走到床邊,喬錦安就對上了顧景洲投過來的熾熱的目光。
“哼——”她氣惱的冷哼了一聲,裝作不想理他的樣子,走到梳妝臺邊坐下,對著鏡子,往臉上抹臉霜。
“老婆,快來睡覺吧。”顧景洲一只手撐著腦袋,側躺在鐵藝床上,迫不及待的拍了拍床畔的另一端,激動的道。
剛沐浴過的小女人,渾身香噴噴的,散發著好聞的沐浴乳的清香。
身材纖細,雙腿修長,肌.膚的顏色像是沐浴過牛奶一般的白嫩。
雪白的肌.膚在紫色的絲綢內衣下面,若隱若現,帶著一層神秘感,委實迷.人。
顧大總裁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下腹叫囂的兇猛!
明明兩人之間已經親密過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到喬錦安,他都簡直難以把持的會往那方面想。
喬錦安還是不理他,慢吞吞的往臉頰上,脖子上,耳后根摸著香噴噴的潤膚乳。
粘稠的白色潤膚乳挫在纖長的粉脖上,她抬起兩根手指,一點點的揉勻,在皮膚上涂抹開來。
顧大總裁在旁邊看著,早已經是心猿意馬。
這個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顧景洲坐在床上,心里像是堆了一把火,直接揚手將外套和襯衫脫了。
然后是解開皮帶,男人的西褲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喬錦安往鏡子里一看,在鏡子里,看到顧景洲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上,只剩了一件黑色的背心。
雙臂上健碩發達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性感十足。
她不得不說,這樣子的顧景洲很man。
喬錦安驚艷的吞了吞口水,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的摸潤膚乳。
下一刻,顧景洲忍無可忍了,從床上起身。
上面穿著黑色背心,下面只一條灰色的平底四角褲。
兩.腿之間的風景,十分壯觀。
濃郁的男人味逐漸靠近,從后面,抱住了喬錦安的腰。
喬錦安心上一緊,男人粗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磨搓著她的肌.膚。
“老婆……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那個了——”他抱著她,目光灼灼。
走近來看,女人的皮膚光滑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白嫩,手感也很好。
“你冷靜點,我現在懷了寶寶。”喬錦安皺眉,一臉嚴肅。
顧景洲哪里肯聽她的,抱著她纖細的腰肢,親昵的吻著她的耳后根。
男人的技巧熟練,兩人之間的接觸,雖然兩人早已經彼此熟悉對方的身體,但還是如同天雷勾地火似得,糾纏在了一起。
橘色的燈光在小屋里,散發著溫馨的光。
喬錦安的那股情緒,也被他帶動起來了。
兩人熱情的擁抱在了一起。
顧景洲抱著她,走到了床邊。
彼此的視線像是膠合在了一起,他將她放在大床上,蓋上了被子。
燈拉下,屋子里黑漆漆一片。
直到良久,喬錦安從被子里探出個腦袋,驚叫一聲,“老公,不要,寶寶,我們要注意寶寶——”
顧景洲悶哼了一聲,火熱的唇畔附在喬錦安的耳邊,“老婆,除了那里,還可以用其他的部位,幫我解決,你愿不愿意幫老公……”
“哪里啊?”喬錦安在黑夜里,眨了眨大眼睛。
顧景洲咬著她的耳珠,壓低聲音道。
“呃——”喬錦安羞惱的咬著下唇。
“好不好呀,老婆?”顧景洲纏著她,手還放在她的胸口上,趁機作怪的捏了一把。
喬錦安知道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只能用手幫他解決了。
“老婆,下次再換個地方幫我好不好——”發泄完了,顧景洲渾身舒坦,慵懶的抱著小女人。
“額……可是,嘴巴是用來吃飯的啊——”喬錦安心跳如鼓,羞澀的很不好意思。
“也可以用來給老顧幫忙。么,睡吧,老婆。”顧景洲抱著她,幫她掖好被子。
……
深夜,刺耳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響起。
喬錦安被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看了一眼,是顧景洲的手機在響。
這么晚了,會有誰給顧景洲打電話——
她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來,探過身子,抓過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寫著夏安然三個字。
是她——
這么晚了,會有什么事情——
從心底深處,她是不希望顧景洲接這一通電話的。
正在這時,手機屏幕的光滅了,鈴聲停止了。
喬錦安的心安了下來,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打算明天早上再告訴他,夏安然打過電話來。
然而,還沒有等她躺下,手里的手機屏幕再一次響了起來,發出刺耳而尖銳的鈴聲。
“老婆……誰打的電話?”顧景洲被電話聲吵醒,眼睛都沒有睜開,睡眼朦朧的問了一聲。
喬錦安握著手機,微微發了楞,滿心酸脹。
“老婆?”顧景洲疑惑的問了一聲。
喬錦安將手機塞到他手里,一言不發的靠在床頭。
顧景洲這時已經清醒了幾分,睜開眼睛,拿過手機一看,是夏安然——難怪錦安這樣的反應。
手機鈴聲一直瘋狂的響著,顧景洲沒有急著接聽。
“你接吧,她這么晚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急事。”黑夜里,看不清楚喬錦安臉上的情緒。
顧景洲翻開被子,下了床,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接了電話。
喬錦安看著他的背影,閉上眼,心里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喂……安然,你先別哭,你怎么了?”顧景洲沒有走遠,站在樓梯臺階上,接聽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因為公寓里很安靜,所以喬錦安聽的清清楚楚。
“洲……我肚子突然好痛,顧園一個人也沒有,我好害怕……嗚嗚嗚……”夏安然在話筒那邊,哭泣的聲音,若有如無的傳來。
“你先別急,我打電話叫家庭醫生去顧園。”顧景洲思忖著,沉聲道。
“洲……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我只有這個孩子了……好痛,我肚子好痛……”夏安然委屈的哭著。
顧景洲掛斷了通話,轉身上了二樓。
喬錦安伸手將壁燈打開,橘色的燈光,淡淡的灑在她的臉上。
她靠在床頭,神色憂傷,鼻子酸酸的,她強忍著,“她是不是病了?你去看看她吧。這么晚打電話來,一定是很緊急的情況。”
放在身側的雙手,手指甲狠狠的掐緊手心,在掌心落下幾個深深的彎月牙。
“錦安……”顧景洲啞聲喊了一句,高大英挺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床邊。
逆光里,喬錦安看不清楚他俊美的臉龐上,寫著和她如出一轍的憂傷。
“你去吧。”手指甲往手心掐的更深了,生疼生疼的,但是抵不住心臟的疼。
任何女人,縱使再怎么大度,也無法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她也不例外。
她一直覺得,夏安然肚子里懷的是顧景洲的孩子,她必須學著大度,學著寬容的去接受,可是事到臨頭,原來,她根本做不到——
顧景洲沒有動,握著手里的手機又一次響起。
他知道是夏安然打來的,他恨不得砸掉手機!
“她又打來的,反正今天晚上已經被破壞了,你就去吧。”喬錦安咬著唇,眼眶里含了晶瑩的淚,忍著沒有落下。
正在這時,顧景洲已經轉了身,沒有看見她眼里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