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離婚請簽字 !
一聽到聲音,喬錦安急急忙忙從顧景洲的懷里跳下來,下意識的理了理衣服,又羞又惱的跑進洗手間。
剛剛他的手,不規矩的伸進了她的毛線衣里,文胸的紐扣都被他解開了——
顧景洲挑了挑眉,有些掃興。但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何姨禮貌的和顧景洲打了招呼,換了拖鞋,提著保溫盒走進公寓。
原來這段時間,少奶奶和少爺一直住在這里。
“少爺,你快叫少奶奶過來吃飯吧。”何姨微笑著,一邊把飯菜從保溫盒里端出來,在餐桌上布菜。
顧景洲點了點頭,見到何姨,忽然想到了住在顧園里的夏安然,她現在也懷孕了。
雖然他不愛她,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是對她有責任的。
這時,喬錦安已經拉扯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臉上紅撲撲的,掛著笑容,“何姨,你來了——”
“少奶奶……”何姨嘴角露出個淡淡的笑容,但是笑容里明顯含著一絲苦澀。
那板打胎藥就放在她的口袋里,像是一根無形的勒索,狠狠的纏在她的脖子上,越勒越緊,令她感到快要窒息了——
喬錦安在顧景洲旁邊的位置坐下,滿意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真心的贊美道,“何姨,你真好,這些都是我以前喜歡吃的菜呢,你都記得……”
“少奶奶,你喜歡吃就好。”何姨不敢看向喬錦安的眼睛,心里澀的很。
“何姨,你也還沒有吃飯吧,坐下和我們一起吃吧。”喬錦安拉開旁邊的座椅,真誠的邀請何姨坐下。
“我是個傭人,怎么能和少爺、少奶奶一起吃飯呢。不可以的。”何姨擺了擺手。
“何姨,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傭人看,你在我眼里,就像親人一樣。”喬錦安牽過何姨的手,扭過頭,看向顧景洲,詢問道,“對吧,老公?”
“何姨,你就坐下和我們一起吃飯吧。”只要是喬錦安喜歡的,他都贊成。
何姨皺著眉,尷尬的扯出一抹笑,只能陪著坐下。
屁股剛一坐在凳子上,心尖忐忑的很,簡直是如坐針氈。
少奶奶心底善良,一直對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一頓飯吃下來,何姨一言不發的,心事重重。
“何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只管開口。我和景洲一定會幫忙的。”喬錦安看出何姨的異樣,忍不住關心的問。
以前在顧園,何姨從來不會這樣魂不守舍的。
“沒有……沒有什么的。”何姨不想讓喬錦安為她的事情擔心,堅定的搖了搖頭。
喬錦安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隱隱覺得何姨一定有事情在瞞著他們。想著是何姨的私隱之事,她又不好多問。
顧景洲坐在旁邊,不停地給她的碗里夾菜,“老婆,多吃點,你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
喬錦安一低頭,發現碗里已經被堆的像座小山,在飯菜的最上面還多了一只又肥又大的雞腿,心里立刻被感動填滿了。
“我知道了,我會多吃點的,到時候給你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寶寶。不過,我要是吃胖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喬錦安心里樂著,嘴上卻委屈的嘟囔道。
“你這個傻女人,又在亂說話,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舍得嫌棄你!要對你老公,有點信心好不好?”顧景洲激動的解釋道,伸手寵溺的掐了掐喬錦安的臉頰。
何姨坐在旁邊,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真心的祝福這對小兩口。他們好不容易才和好,如果少奶奶肚子里這個孩子沒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一定不可以,她一定不可以聽夫人和二小姐的話,傷害這個孩子。
吃過晚飯,何姨收拾好餐桌,提著保溫盒,準備回老宅。
喬錦安從二樓走下來,喊住了她。
“何姨,我今天去商場,買了一些護手霜,這些是買來特意送給你的。”喬錦安柔聲道,將一袋昂貴的名牌護手霜塞到何姨的布袋里。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發現何姨的雙手都皸裂開了,一道一道爆裂開的細紋,像是被小刀子橫七豎八的劃開似得。她看了,心疼的很。
“少奶奶,這個我不能收的……”何姨連忙拒絕。
“何姨,別和我客氣,也不許拒收,這本來就是特意給你買的,一定要收下,否則我會不高興的。”喬錦安故意板著臉,嚴肅的道。
何姨嘆了一口氣,只能收下。心里的愧疚感,又增加了一分。
“現在這么晚了,我讓陸銘開車送你回老宅。你先坐一會兒,等陸銘到了,你再下樓。”喬錦安拍了拍何姨的手,安撫道。
護手霜本來是買來給她自己用的,她怕何姨不收,特意說是給何姨買的。
“少奶奶,真不用的。你真不用……對我一個傭人這么好。”何姨難為情的道。
“何姨,我真的從來沒有把你當傭人看。”喬錦安誠懇的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看電視的顧景洲,忙道,“對了,顧園那邊,你走了,那……夏安然,還有沒有人照顧?”
她心里清楚,雖然顧景洲嘴上沒有開口,但是肯定是會惦記著夏安然的,畢竟夏安然現在也是個孕婦,需要人照顧。
他不肯開口關心,只能由她開口。
即使她不喜歡夏安然,甚至是討厭夏安然,但對方肚子里懷的是,顧景洲的骨肉!她不能狠著心不管……
“少奶奶,你也太善良了。那個夏小姐她……”何姨欲言又止。有些話,不該由她這個傭人來說的。
“你回去以后,讓媽派幾個人過去照顧她一下吧。她現在懷孕了,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的。”喬錦安故意大聲的道,她希望顧景洲能夠放心。
“好。”何姨點了點頭。
何姨下樓了,喬錦安關上大門,走到沙發旁邊,從后面抱住了顧景洲的脖子,體貼的道,“老公,你放心吧,夏安然那邊,會有人去照顧的。”
“老婆,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女人。”顧景洲淡然一笑,捉過她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其實,我也不是圣母,我對她好,純粹是因為你,純粹是因為她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有了肚子里的寶寶以后,我更加這么覺得。”喬錦安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
她懷孕了,身邊有顧景洲的陪伴,可是夏安然沒有,這一點上,她已經贏了。
其他便沒有什么好計較的。
……
何姨坐在了回老宅的車上。
放在口袋里的老式手機忽然響起,她掏出來一看,是她妹妹打來的。
何姨知道一定是妹妹那邊出了什么緊急的情況,她緊張的看了一眼陸銘,然后才摁了接聽鍵,壓低聲音道,“喂……”
電話一接通,話筒那邊傳來妹妹凄厲的哭泣聲,“大姐……你要幫幫我啊……小志他……他那個畜生什么不學好,學著和別人打架,把同學打的頭都爆了,現在人家家長找上門,要我們賠償醫藥費,我哪里拿得出來啊……”
“什么?”何姨的耳朵嗡的一下炸開,臉色一白,皮膚上的皺紋全部凸顯出來。
“今天人家來上門要錢的時候,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好像是從城市里來的,還開著一輛豪車來的呢。她給我們出了一筆錢,說是姐你給的,但是人家明天還會上門來要錢,那個女人讓我打電話來找你,說你有辦法。姐,你真的有辦法嗎?”妹妹哭訴著道。
何姨想到可能是顧景菲,二小姐的心腸太狠毒了,居然已經親自跑到鄉下去了,小志從小那么乖,怎么可能會出手打傷人,一定也和顧景菲脫不了關系。
“我……我也沒有辦法。”何姨握著話筒,小聲的道,不敢讓陸銘聽見。
口袋里的那板打胎藥,像是一根針,扎在她的腰上,死死的。
“姐,那女人都說了你有辦法,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人家明天上門來要錢,要是要不到錢,說要叫警察把小志抓走,小志是我的命根子啊,也是你的親侄子,你不可能看著他去坐牢啊!”妹妹在話筒那邊,歇斯底里的喊。
何姨更加心煩了,將手機掛斷了。
她沒有孩子,只有小志一個親侄子,聽到這樣的事情,她也著急。
可是,她也不能因為小志,而去害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啊?
陸銘一邊開車,抬眸看了一眼后視鏡,忍不住關心的問道,“何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沒……沒有……”何姨眼神閃爍,慌慌張張的道。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拿到少奶奶面前去說,惹她心煩。
但是,小志的事情,又迫在眉睫,她能怎么辦呢?
何姨苦惱極了。
“喬錦安肚子里的孩子,在不在,和你沒有什么關系。不是嗎?”顧景菲的話在耳朵旁回放。
少奶奶這個孩子沒有了,還能懷第二胎——
可是小志只有一個,妹妹和妹夫已經上了年紀了,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志被抓去坐牢,前途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