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符，這都快9點了，醒了就準備一下。”

服裝店女老板跟錢律師，連夜將倉庫里不用的紙盒規整，弄成了一張床的造型，雖然有些短，但符語柔也總算有個住處。

“以后睡前，把中央空調這里的開關打開，店里空氣就流通了。”

“謝謝，老板。”

“你既然不要賠償，還主動提出當店員，我不好說別的，但我要求嚴格的，試用期一個月是不給錢的，包住。吃的話，SG商場有員工食堂，免費自助餐，但只有半小時，你能接受的話，就先在我這干干。”

服裝店老板瞅著符語柔心不在焉的樣子，若有所思的問著。

“噢，你在找老錢？他回家了，他那律所本就他一人，你不是覺得他有錢才委屈跟他吧？你這樣年輕女孩，最容易因為錢做傻事了，他是有家室的人，跟他保持點距離，他那老婆可不好惹，潑婦似的，總以為律師就得掙大錢，要不就是搭哪個小姑娘了。”

“老板，錢律師是我請的，幫我哥打官司。”

“那就好，我只是丑話說在前頭，你別在意，好好工作吧。”

符語柔開始一樣一樣的記著，倉庫里面鞋子琳瑯滿目，店不大，有的前面柜臺沒有擺放，所以要錄進腦子里，萬一哪位客人問起，可以及時回答。

老板看見符語柔很努力的樣子，遞了一瓶水，微微點了點頭，腳尖旋轉著，似乎有糾結的事。

“老板，同樣款式鞋子，我都放在一起了，最上面是鞋子的畫報，這樣就不混弄亂了。”

品牌店鋪里，似乎干凈整潔許多，符語柔甚至將她睡覺用的紙盒箱也折疊起來，堆放到角落，地方果真大了許多，最起碼有下腳處了。

“你干得可以啊，以前做過？”

“我媽開面館，所以我沒事也會幫她忙，只是她不太愿意用我。”

“看樣子，你媽很寵你，早上睡懶覺也不叫你吧？但在我這里，堅決不允許，你要是想上班，就拿出個樣子，我這不養閑人，你若能拉來客源，還會給你分成。”

“老板，帶客源的話，我并沒那能力。我家住長石鎮，離著不算近，那里東西也挺全，可能很少有人來楓木市買東西。”

“噢，那就算了，你把店里客人照顧好，盡量成交，宣傳單也出去發一發，要是再不懂，就問我，只要我在店里，隨時都行，從前就我一個人，想去個衛生間都要閉店，現在好了，你在這兒看一會兒，我出去下。”

“老板！”

符語柔抿了抿嘴唇，有點難以啟齒。

“你也想去廁所？”

符語柔搖了搖頭，緊張得往后退一小步，腰頂到后頭摞起來的鞋盒。

“怎么回事？你說話啊。”

服裝店老板有點憋不住，屁股正左右搖晃。

“老板，我想請個假。”

“噢，你哥的事，沒跟老錢談好是吧？你直接給他打電話，用我店里座機就行，但別太長時間，商場都包的，還是挺為我們這些店家著想。對了，你哥要是殺人放火蹲里頭，你就別在我這兒待了，倒也不是古代那種連坐，但雇傭那樣人的妹妹，心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