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卓瑩零就穿戴整齊，又用家里大大小小鮮花餅盒子里的白渣，碾碎，揉搓到手心，隨后輕拍到臉上。

“女孩就該化妝嘛，等下我不光要多買點裙子頭花鞋子，還有買點化妝品，對，這點一定不能忘。”

卓瑩零嘟嘟囔囔著，在卓瀟天房間的穿衣鏡前，一遍遍得轉著圈，直到腦袋暈。

“怎么還沒到點？”

卓瑩零一晚上就沒怎么睡，合上的眼睛，也隨著嘴角微笑的瞇起，興奮的心情溢于言表，她一直等待第一班公交車的抵達。

因為她家前頭，正是車場，大巴車，公交車等車輛的聚集點。

卓瑩零坐在卓瀟天的雙人床上，手肘拄著窗臺，發呆得盯著外面，想象著待會兒去楓木市大商場里，便可以大賣特賣的畫面，不時的傻樂呵。

“滴滴！”

第一輛公交車來了，它要比通往市內的大巴車早一個小時，而且便宜不少。

卓瑩零拿出錢包里的綠色出行卡，是母親余優麗連夜給她送回來的，還說了挺多有關符語柔的壞話。

比如她跟陌生男人緊貼著，上了最后一趟通往城里的大巴，又坐在了鄰座。

“看錯了吧，太夸張，語柔才不是那樣的女孩。”

卓瑩零眼球轉了轉，似乎想到了個緩解關系的好辦法。

“反正借來了李姨的公交卡，莫不如叫著語柔一起去嘛。”

卓瑩零將腦袋伸到了窗戶外，朝著四周瞧了瞧，沒有余優麗的身影，看來，她在醫院照顧卓瀟天還沒回來，那么，就攔不住卓瑩零的腳步了。

卓瑩零摸了摸頭上的發飾，又在卓瀟天屋子里扭來扭去的照鏡子，恨不得把這面大大的移動穿衣鏡，擺放到自己房間，雙眸都要掉到裙子上。

“真的超級美，看來我哥挑裙子的眼光蠻不錯嘛，就是看女人眼光不行，那妖精都能入他的法眼，還沒語柔一個小腳趾頭好看呢。”

卓瑩零關好窗戶，臨近出門時，余光，見到鏡子里一抹黃色。

“差點忘了。”

卓瑩零打開衣柜，滿滿登登全是她跟母親的衣服，而又無一例外，全是撿卓瀟天剩的，又肥又大，暗色系的居多。

卓瑩零隨便抽出一件黑風衣，將領子立起來，扣子全部封緊，身體完全被包裹。

“這下不能被發現我穿她那條裙子了，人家城里可都有試衣間，我買新裙子時，再把它裝袋子里，不就得了，聰明如我。”

卓瑩零得意的鎖門，憋著笑，蹦蹦跳跳朝著符語柔家的方向跑去，好像回來時，還能趕上第一班公交車似的喜悅。

“陳阿姨？”

卓瑩零迎面見到陳羅蘭，雙手拿張小卡片，捧在胸前，快速邁步，不知將要去何處，對于卓瑩零的打招呼，她沒有聽見，亦或許，根本不想搭理。

“陳阿姨好早，干嘛去啊？不管不管了，這回語柔能出來了。”

卓瑩零眼神溜著不斷走遠的陳羅蘭，臉上樂開了花，大聲豪氣的敲著面館門。

“語柔，別睡懶覺了，你媽走了，趕緊出來，咱去楓木市玩。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