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所以你女兒體內的蟲子只是寄生,那條蟒蛇才是母體,他一日不除,你們娘倆就會一直有麻煩。”
“啊?”廖玉卿傻眼了,隨即,她盈盈拜倒,對葉天恭敬道:“葉先生,求您救救我和我女兒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葉天嘆了口氣道:“這條巨蟒就算沒有化蛟也差不多了,而且他能托夢,說明他會一些簡單的法術,我并沒有對付它的把握。”
廖玉卿傻眼了。
不過,葉天卻話鋒一轉道:“這兩天,我先將你女兒體內的蟲子消滅,然后再和你去當初的事發地看一看,如果能夠力敵,我一定竭盡所能;如果不能力敵,我也無能為力了。”
廖玉卿點頭,眼中似有淚水,盈盈感激道:“謝謝葉先生,今生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葉先生的恩情。”
葉天擺擺手道:“周末兩天,我就住在這里,其他時候我只有晚上有時間,我們盡快吧。”
廖玉卿感激得點頭。
葉天朝門外喊了聲:“進來吧。”
陸大師和洪大師頓時走進來。
看到兩人表情,尤其是廖玉卿臉色紅潤,甚至眼角還有淚痕,看向葉天的目光更是滿含深情,陸大師不由愣住。
這小子難道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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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垂涎了半個月的女人,卻已經被葉天得手了,陸大師就恨得牙癢癢。
葉天哪里知道陸大師的想法,伸手道:“符紙再給我兩張,我先布下大陣,緩緩提升這女孩的精力,下一次治療主要還是看你女兒恢復。”
這次之所以沒有用小培元丹,是因為女孩體內有蟲,藥效下去,女孩會恢復,蟲子也會慢慢滋養。
等于是養寇自重!
因此,只有慢慢靠女孩自身去恢復,才能不讓蟲子成長。
葉天按照困龍大陣的法子,布下符文大陣。
女孩好像被安撫住一樣,沉沉睡去。
接連兩天,葉天都待在李家,給女孩治病。
女孩的臉色越來越好,最后身體里只剩下一點點殘存的小蟲。
這些小蟲已經成不了氣候,想要拔除需要耗費太大的精力,反而會對女孩身體造成破壞。
因此,葉天告誡廖玉卿,這段時間就睡在大陣里,慢慢溫養,殺死病蟲。
而廖玉卿的chun夢時間也越來越短,顯然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走
轉眼就是周一,葉天只能暫時離開。
廖玉卿見狀,恭敬遞上一張支票。
“平時都是我丈夫在管理財產,我只有這么多錢了,請您務必收下。”
葉天點點頭,收下支票,卻是三百萬。
……
洪湖某處水洼。
一條巨蟒正在洞穴里一動不動。
忽然,似察覺到什么,它一聲厲嘯。
隨即,看向某處方向,它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恨,然后又靜靜地閉眼,好像在沉睡,只是那長長的蛇信,卻顯示它正出離憤怒。
……
周日傍晚,洪湖大佬李飛鵬驅車回家。
老婆傳來消息,陸大師找來一位高人,找到了病因,現在女兒狀態很好。
李飛鵬放下手頭事業,立刻趕回家,甚至,都沒有帶秘書。
只是他開著車,卻覺得有些詫異,往常也就十幾公里路程,怎么今天開了這么久?
李飛鵬摸摸額頭,心想或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導致自己都開始迷糊了。
就在這時,他沒來由感覺到一陣心悸,然后就看到面前的路齊齊斷開,好像從中折斷一樣。
他嚇了一跳,猛地急剎車。
“砰”一聲巨響,安全氣囊彈出,李飛鵬渾身是血。
迷迷糊糊中他就看到,面前根本不是斷崖,而是一個石墩。
就在這時,一股汽油味飄了出來。
不好!
油箱漏了!
李飛鵬顧不得渾身酸疼,掙扎著爬下車。
汽油已經開始一滴一滴蔓延,甚至已經流到李飛鵬的腳下。
此刻,任何一點火星,甚至摩擦,都有可能點燃汽油,然后發生爆炸。
李飛鵬掙扎著朝遠處爬。
便在這時,一道巨影出現在他面前。
李飛鵬抬頭看去,就看到一條巨大參天的巨蟒,正瞪著眼睛,盯著自己。
“砰”巨大的爆炸響起,火光沖天。
……
葉天坐在位置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旁,侯欣忽然搗了搗葉天。
“怎么了?”葉天看向侯欣。
“你聽說了么,姜峰和陳風都住院了。”侯欣道。
“住院了?活該!”葉天冷笑道。
“據說挺嚇人的,天天人啊鬼啊的,李倩他們去看過,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侯欣道。
葉天點點頭。
下課后,葉天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濤。
“抽根煙?”
江濤苦著臉點頭。
兩人進了廁所,葉天笑著道:“你說姜峰和陳風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濤露出一個比哭還要慘的表情。
上次的威脅歷歷在目,結果沒兩天老大就這樣了,要說和葉天沒關系,打死江濤都不信。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葉天笑了笑道:“禍從口中的道理你懂吧?萬一被有心人知道是你泄密,你說姜家和陳家會不會放過你?”
江濤頓時腿一軟。
“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回去吧。”葉天拍了拍江濤的肩膀,似乎很滿意他的識時務。
結果,剛走出廁所,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大舅?”葉天詫異道。
“葉天,是不是你在搞鬼!”對面,傳來姜初遠氣憤的質問。
葉天一臉懵逼道:“大舅,你在說什么啊?搞什么鬼?”
姜初遠怒道:“小峰已經住院了,就在你打完電話之后,他就整夜整夜睡不著,不是你是誰?”
葉天訝異道:“什么?表哥住院了?那我得去看看他,嚴重么?”
姜初遠怒道:“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你看看你,這不是幸災樂禍是什么?”
葉天好笑道:“大舅,你在說什么呢?那天晚上大舅說的話我還歷歷在目。大舅說,做事要講證據,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里呢。”
“所以,哪怕我知道是姜峰在背后挑撥我的是非,也沒有說什么,沒辦法,我沒證據。”
“可現在你這是在污蔑我啊,大舅,咱倆熟歸熟,你要再這么講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混蛋!”
對面,姜初遠已經出離憤怒了,恨不得拍死葉天這個混蛋。
葉天搖搖頭,掛斷電話。
“嘟”、“嘟”一陣忙音。
“草!”
暴怒的姜初遠,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