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婆婆兩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好笑道:“這就是所謂的高人么?除了看還是看,我也會啊。”
洪大師更是冷笑:“哼,裝神弄鬼,我看就是來騙錢的!”
葉天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而是觀察著女孩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石婆婆不由笑道:“你行不行?不行就趕緊退開,讓婆婆出馬!”
接連兩次嘲諷,葉大師都沒有回擊,讓石婆婆徹底看輕了這個青年。
便在這時,葉天皺眉道:“聒噪!”
石婆婆大怒道:“敢這么跟婆婆說話?找死!”說著手中拐杖飛了出去。
這拐杖質地非木非鐵,拐杖頭部,雕刻著一枚墨綠色的玉石,這玉石隱含妖力,也是石婆婆一直以來橫行洪湖的最大倚仗。
此刻,玉石閃爍著妖異的光芒,普通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陷入其中。
葉天卻看向石婆婆,暴喝道:“小小一枚破石頭,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說著大手一揮,將那枚拐杖握在手里,隨即,右手輕輕一握,“咔擦”一聲,玉石碎裂。
“怎么會?”石婆婆看到這一幕,嚇得膽戰心驚。
“還不滾?”葉天暴喝。
石婆婆嚇得屁滾尿流離開,連拐杖都不敢拿了。
一旁,看到一擊之下,就將石婆婆徹底收拾掉,洪大師這才知道,眼前這青年是高人!
立刻,他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仿佛剛才從來沒有說過話。
而那位嬌媚的廖玉卿,看到葉天彈指間破掉石婆婆的功法,頓時眼放異彩,像是看到了救星。
“葉先生,求您救救我女兒吧。”廖玉卿道。
一旁,陸大師看著嬌媚的廖玉卿,帶著軟語哀求,就差直接跪下來了,心里癢癢的,都想替葉天答應這個嬌俏的小媳婦了。
“葉天,我看你就答應她吧。”陸大師道。
葉天還是沒說話,盯著女孩一言不發。
漸漸地,眾人覺得現場有什么變化發生,明明剛才還是微風習習,現在卻安靜地連鳥鳴聲都沒有了。
空氣,似乎都安靜下來。
便在這時,葉天一指點出,正中女孩胸口。
隨即,接連又是數指,刷刷落下。
每一指落下,女孩的臉色就潮紅一些,最后,當接連一十八指落下時,女孩噴出一口鮮血,然后頹然倒在床上。
“清兒~”嬌媚少婦就要上前,卻被葉天一把攔住。
隨即,葉天看向陸大師道:“封印符紙呢?給我兩張!”
陸大師瞥了眼嬌俏的廖玉卿,紅著臉從褲襠里抽出兩張符紙。
葉天再不遲疑,將符紙貼在剛才女孩吐血的地方。
本來只是一灘血跡,在符紙的映照下,卻有無數的蟲子在血液中跳動,場面惡心又恐怖。
符紙慢慢燃燒,那些蟲子好像被火焰炙烤,慢慢消散,只剩下焦黑的尸體。
廖玉卿這才明白,葉天剛才為什么要攔住自己,感激道:“謝謝葉先生救命之恩。”
葉天擺擺手,一臉凝重道:“我剛才只是逼出了她體內三分之一的蟲子,想要完全逼出,必須要找到母體。”
母體?
聽見這個詞,廖玉卿詫異地看向葉天。
葉天皺眉道:“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
廖玉卿下意識搖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來什么,面色羞紅起來。
這一幕極其怪異,葉天詫異地看向她。
廖玉卿看了眼洪大師和陸大師,有些不方便道:“葉先生,我能單獨跟你說么?”
葉天點點頭,吩咐陸、洪兩人暫時離開。
陸大師好奇地不得了,偏偏卻不能聽,心里好笑撓癢癢似的;洪大師卻恨不得立刻離開。
此刻,房間里除了熟睡的女孩,就只剩下葉天和廖玉卿。
“到底怎么回事?”葉天問道。
廖玉卿羞紅著臉,欲言又止。
葉天更疑惑了。
會有什么事,難以啟齒到這種程度?
“廖小姐,你不說,我真的沒辦法救你的女兒。”葉天提醒道。
廖玉卿咬咬牙,看著葉天,臉色羞紅到了極點,終于緩緩開口。
“大概半個月前,我每天晚上,都會、都會做那種夢!”
“嗯?”葉天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熟透了的嫵媚少婦,他一臉懵逼。
“哪種夢?”葉天詫異道。
“就是那種!”廖玉卿臉色已經紅到脖頸。
葉天忽得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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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你也要跟我講么?
“而且,我做得夢很羞恥——”說到這里,廖玉卿似乎難以啟齒。
葉天更無語了。
大姐,你到底要表達什么?
“我、我每天都夢到,自己和一條蛇在、在那什么。”
本來已經做好捂耳朵準備的葉天,聽見這話,忽然一怔。
和蛇在那什么?
難道——
驀地,葉天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廖玉卿道:“那條蛇是什么樣的?”
廖玉卿羞紅著臉道:“很大。”
“……”
空氣忽然安靜。
葉天看著廖玉卿欲言又止。
廖玉卿看著葉天,不明白他這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旋即,似想到什么,廖玉卿臉色更紅,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條蛇真的很大,有好幾米粗,而且很長很長。”
葉天這下聽明白了。
他想到了在深山老林里的那條巨蟒。
當初,那條巨蟒差點成精,化作蛟龍,最后關頭卻被自己的斬相思所斬,一身內丹盡數歸為自己。
現在難道又是一條妖蛇作亂?
“半個月前,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你好好想想?”葉天道。
就算真是巨蟒,也不會是隨意選角,一定是兩者間有過什么交集,廖玉卿沒有想到。
廖玉卿冥思苦想,片刻后忽然道:“我想起來了,大概就在清兒生病的前兩天,我帶她去湖邊戲水,當時覺得頭有點暈,回來后還有點不舒服,后來檢查也沒什么問題,就把這件事忘了。”
葉天點點頭。
事已至此,情況很明顯了。
“應該是你戲水的時候被那條巨蟒盯上了,你這些天做的chun夢,其實都是它故意托夢,和你糾纏。”
“你女兒的病其實只是他保持和你聯系的一種方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女兒一起睡,那種感覺是不是更強烈?”
廖玉卿羞赧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