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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火拼吧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上一章修改了一下，可以要倒回去看看才能把情節銜接起來。
    “聽說你力氣很大。”蘭亦磊問我。
    “沒錯。”
    “你說你一拳砸地面上，能砸出來好大一個坑么？”
    “……”這家伙為什么這么問，我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
    沒想到他就這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后人也跟著哈哈直笑，真不知道這些人樂些啥。他們是嘲笑我光有力氣沒有智慧嗎？看來我這十里八村風評確實是不怎么好，不然也不會給蘭亦磊造成這樣誤解，這絕對是誤解。
    蘭亦磊笑夠了，向身后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就有二十個人走上前來，他們一邊走一邊從后腰抽出長刀，這東西我們這里并不常見，我們這邊小流氓打架，從來就只用鋼棍。
    那些旁觀村民看到這些人亮刀了，就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葛明抱著小龍站那里不動，小黑一臉嚴肅地坐地面上，正看著我們這邊情況呢。站出來九個人里，大多都是年輕力壯男人，魯德和陳果也都來了，陳果母親正一左一右地牽著兩個瘋女人呢，這個老太太依舊跟平時似地，從她臉上看不出來悲喜，只是今天，她那一雙眼睛好像比往常亮了一些。
    一個帶頭大喝了一聲，這些人就一起舉起長刀劈了過來，我手里只有一根棍子，但是只要力氣夠大，棍子也是可以把大刀打翻，我顧慮到參加戰斗還有另外九個人，就沒有對這些人手下留情，用力往他腦袋上狠狠地敲一下，那家伙避不開我這樣速度，兩眼一翻就攤到了地上。
    身后傳來“噗”地一身響，是刀具從人身體上劃過聲音，陳果受傷了。我轉過身去一把將他扯開，兩棍子又解決了一個，接下來是一場混戰，根本沒有什么規則可言，他們二十個人對我們十個。后面村民們好像有想幫忙，但是蘭亦磊還那兒站著呢，他手下還有二十個人，這二十個人對付我們村剩下男人和一群老少，大概也是夠。
    我棍子一直不停地敲打著，不斷有人被敲得鮮血直流兩眼翻白，我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殺了幾個，戰況越來越激烈，這些人不要命地往我跟前湊，一個個都兇悍非常，我一邊躲避他們劈過來長刀，一邊量地把觸手可及人解決掉，有人又往陳果身上砍了一刀，好像非要置他于死地。
    魯德和陶十五也都是十分勇猛，他們倆一人揮著一把鋤頭，面對長刀也絲毫沒有畏懼，我看到魯德把蘭亦磊一個手下掀翻地上，然后就跟挖地似地，一個鋤頭就往那人心臟位置挖下去，又又狠。
    大概是我速度夠，等這二十個人被解決得差不多時候，我們這邊還是沒有人被殺死，只是大部分都受了傷，那些長刀太鋒利，一個不小心就被被劃到，陳果身上正流著血，但是他還拄著一根鏟子站那里。還剩下兩個家伙沒有被殺死，魯德和陶十五帶著人圍上去，鋤頭和鐵鍬齊上，幾下就把人砸了個稀巴爛。
    蘭亦磊抿著嘴角站原處，臉色有些青白，我提著那根粘滿鮮血和腦漿棍子向他走過去：“你還想不想知道，我一拳砸地面上，能砸出多大一個坑？”
    這一刻我是真想殺了眼前這個人，但是他卻突然看著我笑了笑，然后風一樣地跑了，他身后人見老大跑了，也都跟后面狂奔而去。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兩點多了，今天就算了吧，村里還有好些人受傷了呢，剛剛這一場廝殺，怕是有人出汗了，得趕緊回到大房子里去。
    地上有二十個人尸體和二十把長刀，尸體就不用管他們了，這些長刀還是不錯，這年頭連個打鐵都沒有了，刀具什么，總有用完那一天，所以還是收起來吧，留著以后殺豬宰羊也是好。
    屋子里有幾個女人帶著孩子們不斷給火盆里添柴，所以還是很溫暖，我們抬著陳果進去之后，就忙著給他止血，其實也不怎么需要止血，傷口血都給凍住了，身上那些沾了血衣服，也被凍得堅硬。
    葛明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把里面粉末細細地撒他傷口上，然后又接過陳果母親遞過來布條，緊緊給他裹上。接下來幾天會比較危險，他受刀傷抹了葛明藥之后會愈合得比較，但是大量失血會讓他變得虛弱，這樣低溫下，虛弱就是致命。
    李郁蹲陳果身邊掉了幾滴眼淚，然后燒了一些熱水仔細地幫他擦著帶血雙手，沒有任何征兆，這個女孩好像又變得正常起來，只是十分沉默，我走過去時候，也只是破例地沖我笑了笑。從她臉上，我再也找不到過去天真柔軟了，這個女孩已經完成了她蛻變，成為了一個加堅韌存。
    晚飯我們只是弄了些清淡干菜煮粉干，甚至連油都沒放，剛剛回來時候，我沒及時把手里那根棍子給丟了，等回過神來，已經被它倒了胃口。所以今天就不吃肉了，還是清淡一些打發了吧。
    讓魯德他們也別做飯了，大家圍成一圈，粉干什么煮上一大鍋，吃飽了好休息，今天大家都累了。胖子呼啦啦吃完一大碗粉干，完了抹抹嘴，說：“兄弟，今天我劉丙欠你們一條命，以后只要大家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都不帶眨眼。”我不知道這胖子是不是真有膽去上刀山下油鍋，不過他這么說，聽著倒也順耳。
    李郁給陳果喂了一些湯，他也都喝下去了，粉干倒是沒有吃幾口，垂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樣子。我還是讓小黑過去給他暖著，小黑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陳果恢復得還算是比較好，陳果母親年齡大了，他們雖然魯德那里搭伙，但是也不能總用人家柴禾喝人家水，魯德是不介意，李郁他們介意。李郁現每天跟著大家上山打柴，去鎮上取水，那張臉被寒風吹得，已經不像原來那般白嫩，村里也不差她一個人留守，陳果又養著傷呢，大家就都由她去了。
    開始時候她也不會干活，砍柴會把手弄傷，有一次旁邊一棵樹倒下來，她沒注意，等躲開時候，臉上已經被劃拉出了一條又長又深血口子了。邊上砍樹人很不好意思，一個勁地道歉，她卻只用手抹了抹說沒事，然后繼續干活，回去之后陳果母親對著那一個口子摸了又摸，眼里噙著淚水，看得一邊人也跟著心酸。
    其實一個人要成長，也并不真需要很長時間，現李郁，已經是可以跟著人們上山砍柴，也可以背著兩大壺水頂著天寒地凍跟著一群男人們一起行走女人了，就像所有村婦一樣。她現很少說話，好像要把所有力氣都省下來，留到干活時候用似地。
    經過那一仗之后，我們村也算是威名遠播了，去鎮上取水，鎮上那些小團伙也都不敢怎么招惹我們，著實順利了不少。聽說現別人口中陶亮，除了力氣大，還是相當狠厲，老早就敢把人腦袋擰下來不說，前陣子是用一根木棍把蘭亦磊一群手下敲得腦漿迸裂。雖然是事實沒錯，但是我聽著怎么覺得這么別扭呢。
    再有幾個村子人取水路上聊起蘭亦磊如何如何時候，我們村人就用鼻子噴一口氣，然后說：蘭亦磊他算個龜蛋！
    劉餅子收拾了一個廂房出來種蘑菇，這種有利于村民提高生活水平事情大家自然都是鼓勵，這家伙聽說葛明會弄煙道，就追著讓他幫弄一個，葛明讓他出去挖點泥弄些磚塊回來，然后接下來幾天，劉餅子每日里就背著個竹筐村子找磚塊挖泥巴。這種天氣里，什么都是被凍住，這家伙弄了好久才把東西準備全了。
    煙道弄好之后，劉餅子就一個人那間屋子里鼓搗開了，反正種蘑菇這回事，大家也都不懂，有那幾個想學，劉餅子也不藏著掖著，可以說是傾囊相授了。
    我們有時候冷得急了，會去他蘑菇房里待一會兒，可惜里面太悶，一般待一會兒也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這胖子怎么不會覺得缺氧。要說這胖子，其實真是有兩下子，比如蘑菇房里溫度，他根本就不需要溫度表，自己走進去待個幾秒，就能判斷出那里頭溫度是高了還是低了。
    我對種蘑菇這回事沒多大熱情，一般不怎么去看，倒是葛明，好像挺感興趣，自從胖子來了之后，葛明日子也充實了不少，我看他每天都過得有滋有味，也覺得開心，就是蘑菇房著實不是什么好地方，每次他從里頭出來，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濃濃腐臭味，但是，這個也是可以忍耐。
    小龍也愛去那邊湊熱鬧，我因為自己沒有時間看小孩，所以對于他這個愛好，唯一能做也就是每天幫把他頭發梳好，然后用布包嚴實了。小黑倒是不太喜歡蘑菇棚，這家伙鼻子太靈，蘑菇棚里氣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所以近我出門，一般都會把小黑帶上，沒有了葛明和小龍陪伴，小黑一個人待大房子里太無聊了。
    聽說蘭亦磊又重招募了手下，近又附近幾個村子活動了起來，他們那個村子蘑菇已經是賣得差不多了，雖然會從劉餅子那里學到一些，但是貌似學得并不好，這一批蘑菇收完之后，就不知道該怎么種了。
    近蘭亦磊到處找會種蘑菇人，可惜我們鎮上原本會種蘑菇人就只有那么兩三個，這幾年亂糟糟不斷有人死去，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人。
    后來這些人好像是去臨鎮請了一個會種蘑菇人回來，也不知道蘭亦磊一行，是怎么避開那些士兵。總之，蘭亦磊蘑菇棚還是繼續經營了下去，雖然經常斷貨，但是好歹也算是吊著一口氣呢。
    果然，那個劉餅子之所以上電視，還是有他自己獨到之處，他種出來白蘑菇不僅好，而且打破了季節限制。
    劉餅子第一批蘑菇種出來之后，有些村民就想著要不我們也挑著蘑菇出去賣吧，但是被大部分人否定了，這么做根本就是跟蘭亦磊叫板，雖然上次火拼我們贏了，那也只是因為我突然發威了而已。如果我們村民賣蘑菇時候遇上蘭亦磊人，那后果肯定是不堪設想。
    終我們種出來蘑菇，也只能是用來自己吃而已，吃不完，就曬干了以后吃，搶生意什么，也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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