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huì)再讓他們?nèi)缫獾模 绷中「Q眉,差點(diǎn)磨牙。
若說渣爹后娘,那也罷了,可這是親娘后爹。
身為娘親對親子竟這般剝削,還真是讓她看不過去。
“媳婦兒,今天這樣的情況,偶爾來一次便好,別鬧得多了,不可收拾。”
趙子誠感受到身后傳來的戾氣,連忙提醒。
“知道了。”林小福撇嘴,不高興地答應(yīng)。
他顧念親情,對她來說可沒妨礙,最好別再招惹她!
伺候了趙子誠,林小福把他支出去,她霸占了那張簡陋卻干凈的土炕,很快就睡著了。
趙子誠去挑了兩擔(dān)水,被娘追著又打罵了一通,這才搬了張竹床回屋來,就和衣躺下了。
他辛苦了這么久,也需要休息。
只不過答應(yīng)了林小福,他也不敢躺到炕上去,私心里更希望她會(huì)喊他過去。
然而,當(dāng)他一覺睡醒,希望破滅。
林小福依然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趙子誠起身喊了兩聲,這才來到炕邊坐下,看著熟睡中的媳婦兒,那恬靜的容顏。
暗想她的性格,是真的那般兇悍精明,還是來到他家里,被逼出來的?
此時(shí)的林小福,依然不能進(jìn)入空間。
不過睡熟中卻更容易通過夢境一般的意念,與精靈溝通,清點(diǎn)了藥田里種植的各類藥材。
等她做完這個(gè)夢,終于打著呵欠醒來時(shí),外面天色已黑。
屋里點(diǎn)著一盞油燈,趙子誠正坐在小桌旁,拿塊舊布擦著箭頭。
而后院里傳來的罵聲一陣緊似一陣。
“我說我怎么醒過來了,原來是被人罵醒的!”林小福坐起身,不禁嘀咕。
“終于把你罵醒了,也是不容易。”趙子誠卻調(diào)侃了一句。
從傍晚開始,娘便從前院罵到后院,后面還有嫂子的罵聲、趕得雞飛狗跳的聲音。
這種熱鬧,都有半個(gè)時(shí)辰了吧?而她竟然毫不影響,他也懶得出去,就在屋里陪著她。
“我猜,今晚沒飯給咱們吃了。”林小福張耳聽了一陣后院里的動(dòng)靜,突然笑道。
“晚一點(diǎn)我去給你弄點(diǎn)吃的來。”趙子誠到是不擔(dān)心,淡然說道。
“那怎么行,咱們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自然是去飯桌吃飯。”林小福卻起了身,囂張地說道。
趙子誠扭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林小福也不解釋,問清了他們是在堂屋里吃飯,便出了門。
院子里,一個(gè)十六、七歲的少年正在閑晃,看到她走出來,不禁驚訝。
“怎么,我不是你親嫂子么,你竟然連招呼都不會(huì)打一個(gè)?這是哪家的教養(yǎng)?”
林小福見那少年傻看著自己,不由挑眉,說得很不客氣。
只因她知道,這個(gè)少年叫趙子富,是趙張氏到趙家后生的兒子,也是趙長祿的親兒子。
這里除了趙子誠與趙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其他人都是正牌趙家人。
難怪一家人里就他地位微妙、尷尬。
趙張氏還要他賺錢,自然不會(huì)同意分家。
別人也罷了,林小福最看不慣的,便是身為親娘的人和身為親弟的人,都是那般待趙子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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