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耙耳朵以外,巴川的川妹子也同樣享譽全國,她們像火鍋和辣椒一樣,充滿了潑辣和火爆,可是她們的長相,卻充滿了江南女子的水靈,皮膚白皙如玉,仿佛能吹彈可破,雖然身姿相對較嬌小,卻難掩精致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可謂是瑕不掩瑜。</br> 相對川妹子來說,北方女孩給人以另樣的感官,她們不如南方女孩水靈精巧,但散發著耐看的清爽感,也不如南方女孩溫婉可人,卻又豪爽開朗,就像北國的冬雪一樣。</br> 除此之外,北方女的身姿也相對高挑,青春洋溢之中,還充滿了男人尋味的嬌俏,以至于林熙走在街上,看見那些在身邊走過的,充滿嬉笑的年輕女孩,都會忍不住多看兩樣,倒不是說他有別的什么想法,僅僅是對青春美的欣賞罷了。</br> 不過話又說來,雖然林熙今年已經二十四歲,卻還是個沒開過葷的小處男,要知道這個年齡的正常人,體內的荷爾蒙大多分泌旺盛,就算林熙真有什么想法和沖動,也不過是人之常情,誰有沒有過呢?</br> 而且自從林熙念大學以后,出現在他身邊的,和他認識的漂亮女孩并不在少數,比如大學時的黎雪雪,雖然利用了林熙,但她的相貌卻是實實在在的系花無疑。</br> 更不用說林熙后來認識的張芷言,吳幽楠,虞青茗和嚴詩靜,哪怕從小和他長大的童顏,也有讓人為之點到的身材和面容。</br> 所以林熙早就練就了對美女的抵抗力,而不會像別人那樣,控制不住身體的沖動后,就會上趕著去找一夜情。</br> 當然了,林熙并不反對,也不歧視那些靠身體生存的性工作者,畢竟這是她們的優勢和權利,可他卻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輕易不會越過那根紅線。</br> 大約漫無目的的走了半個小時,林熙忽然看見前面路邊,有個十分大高顯眼的廣告牌,顯然是一家大澡堂子,頓時讓他心中一動,然后快步走到大澡堂子門口,往里面張望了幾眼后,便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br> 早在大學的時候,林熙他們宿舍隔壁,就有個北方來的同學,大家一起吹牛打屁的時候,他聽那個同學說起過,北方最大的社交工具,并不是抽煙喝酒而麻將,而是請人去泡大澡堂子。</br> 還說去了北方,如果不去泡泡大澡堂子,絕對會是一種異樣,而且他還說,只有最高規格的客人,才會被主人邀請去澡堂子享受,只要是進了大澡堂子,就不會再想著出來,恨不得永遠泡在里面才好。</br> 因為巴川地處南方,林熙也從沒有去過北方,對大澡堂子只是耳聞,并沒有親眼目睹過,所以早已經頗為向往,想著以后有機會來了北方,定要去泡個大澡堂子享受享受,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說的那么好。</br> 為此那個同學,還給林熙講過一個故事,說是以前有個老總談生意,不管怎么滿足客戶的要求,都遠遠達不到預期效果,最后出于無奈,他便帶那個客戶去泡大澡堂子,整整三天都沒有出來,就那么在里面泡著,最后不僅成功談成了生意,還增進了彼此的感情,由此可見北方大澡堂子的魅力。</br> 因為是初來乍到,林熙進了大澡堂子的大門后,不知道該往哪兒去才好,幸好有接待人員指引他先去拿牌號,再帶他去男澡堂子的更衣室換衣服,最后又指明換好衣服后該去那里,才回到大堂繼續接待別的客人。</br> 走進更衣室里,林熙發現這家大堂澡堂子的客人還真不少,全都是雄壯的北方漢子,他們沒有任何避諱和不習慣,全都麻溜的脫光衣服褲子,露著屁股蛋子赤條條,光不溜丟的光是剝了殼的香蕉。</br> 那些人脫光衣服后,便除了更衣室往泡澡區走去,要是遇到認識的人,會打個招呼寒暄,如果遇到不認識的,也能搭訕聊幾句,似乎他們對自己赤條條的樣子,沒有任何不自在。</br> 但林熙畢竟在南方帶久了,又從沒有來過北方的大澡堂子,因此心里難免會有接受不了,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其他人那樣,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去澡堂子里享受。</br> 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經過長時間的心理斗爭后,林熙眼睛一閉,咬著牙做出了決定,不就是脫光光大家一起泡澡嘛,有什么可怕的,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都長的一個樣,不會多了什么也不會少了什么,難道還怕被人笑話不成!</br> 盡管已經放下了心中隔閡,可脫光衣服的林熙,依然覺得有些別扭,看見有人過來或者靠近自己,都會本能的用手擋住重要部位,然后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br> 然而那些經過他身邊的人,卻對他的遮擋和尷尬視而不見,又或者說,人家早已經司空見慣,也猜到林熙是南方人,第一次進來澡堂子,否則也不會這幅“娘們兒”樣子,但他們也能理解林熙的心情。</br> 脫光衣服走進泡澡區,剛掀開外面的門簾子,林熙頓時感覺到迎面而來的熱浪滾滾和濕熱之氣,險些讓他不能呼吸,直到夠了好一會方才適應,然后開始打量眼前的泡澡區。</br> 只見泡澡區內水霧繚繞,氤氳騰騰,宛如一條條白龍在空中飄舞,即便是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很難穿透空氣中的沖沖水霧,讓這片區域內顯得昏暗無比。</br> 不過眼前的昏暗和水霧,并不能阻擋林熙的目光,他凝神細看后,看見目光前方的最深處,有兩個橫縱約數米見方的水池,里面滿滿的池水仿佛像是小型的應用池,還有許多光著屁股單子,赤條條的泡在里面享受水池的溫度。</br> 而在水池的右手邊,則是一排整齊的淋浴噴頭,有人在水池里泡夠了,便會到淋浴噴頭下進行沖洗,然后擦干身上的水漬,再裹上干爽舒適的浴巾,最后在離開這里。</br> 至于水池的右手邊,則是有數張搓澡臺,每張搓澡臺上都趴著一個人,由身后的搓澡師傅給他們搓澡,看起來似乎頗為享受。</br> 那些搓澡師傅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的技藝嫻熟,數分鐘就能搓好一個客人,然后拍拍客人肩膀讓他起來,然后從水池里舀水潑在搓澡臺上,將上位客人的泥垢沖洗后,再換下一位客人繼續趴上去。</br> 而且可以聽見的是,那些搓澡師傅給人搓澡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下手過重的原因,竟能聽見刮豬毛似得“歘歘”聲,仿佛像是澡堂子里最優美的樂章。</br> 除此之外,這里面還充滿了喧囂,或許是因為水霧的原因,林熙感覺自己的聽力,在這里受到了阻礙,哪怕是兩三米開外的距離,聽起來都十分模糊,可即便是這樣,林熙依然能看出,其他人享受的呻吟聲。</br> 既然是專門來泡澡的,林熙當然不會只淋不泡,他走到澡堂最里面的水池邊,用手試了下水溫,滾燙的感覺只怕不下五六十度,也難怪那些泡在水池里的人,全身都赤紅赤紅的,如同喝醉了酒似得。</br> 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林熙進入水池找了個位置,將雙手撐在水池邊上,然后身體緩緩浸泡到水池中,并發出頗為享受的呻吟聲。</br>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此時張開,血液循環也因此加快,讓他全身的肌肉,充斥著酣暢淋漓的滿足感。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