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陽光明媚。
帝都某間茶樓內,姜若歸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了。”
姜齊猶如老僧入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還差五分鐘。”
昨晚南蕎把歐陽旭華的電話號碼給了他,他立馬就給歐陽旭華打了電話,約定好今天上午十點在這間茶樓見面。
包廂內,茶香裊裊,冷氣氤氳。
暗黃色的木質桌椅,繡著仕女圖的擋風屏,還有悠悠的古箏聲,都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點,包廂門被輕扣了幾下,下一秒被推開。
姜齊放下手中茶杯,如鷹隼般的眸光望過去,凌厲異常。
姜若歸也看了過去,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
門口,歐陽旭華推門進來,似是沒覺察到兩道打量的目光,淡定自若的走了進來。
目光對視后,姜齊站起身,臉上擠出一抹笑,主動朝歐陽旭華伸出了手,“久仰大名,我是姜齊。”
歐陽旭華輕輕頷首,伸手回握,“歐陽旭華。”
一旁的姜若歸態度恭敬一些,也和歐陽旭華做了自我介紹。
三人一齊在茶桌前桌下,姜齊揮手示意吹笛的樂師和侍者出去。
悠揚的竹笛聲戛然而止,包廂內安靜下來。
姜齊端起茶壺倒了杯茶,姜若歸端起茶杯遞到歐陽旭華面前,“請。”
歐陽旭華看了父子兩人一眼,陰沉的臉色好看許多。
來之前他也查了著姜齊父子的資料,現在見他們愿意為了南蕎放下姿態,知道他們肯定很重視南蕎,于是瞧著他們也順眼了許多。
啜口茶,清雅醇正,回味悠長。
歐陽旭華放下茶杯,“好茶。”
姜若歸極其上道,立馬道:“歐陽醫生喜歡,等會給您打包一點。”
心里認可了姜齊父子,歐陽旭華也不拿喬,開門見山的和兩人說了南蕎的病情和手術的事。
很多專業術語兩人聽不懂,但是有醫院院長的背書,再加上歐陽旭華說的至少九成的治愈幾率,兩人高高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您盡管提。”即使和歐陽旭華是同齡人,姜齊還是用上了敬語,態度十分謙遜。
“姜氏旗下也有一家醫院,設施齊全。”
歐陽旭華聽懂了他話里的暗示,婉拒了。
做手術的醫院已經確定好了。
包廂內,茶香四溢。
歐陽旭華想起了昨晚南蕎給他打電話時問的關于她父母的事,臉色不由得有些凝重。
姜若歸很會察言觀色,以為歐陽旭華遇到了什么麻煩,立馬問出了口。
歐陽旭華看著他們的目光有些復雜,帝都姜家這些年尋找當年丟失的女兒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本應該是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但最后落得那樣的結局,他不知道姜家是否查到了當年的真相。
“你們……知道南蕎母親的事嗎?”歐陽旭華還是問了一句。
話落,包廂里沉默了幾秒。
姜齊接話,“這些年,一直在調查。”
但當年姜萊和南鶴辭就像是突然失蹤了一般,憑空被人抹去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