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知道當(dāng)年的事?”姜齊看出了歐陽旭華臉上的猶豫。
姜若歸也立馬看向歐陽旭華。
在找回南蕎后,調(diào)查姜萊和南鶴辭當(dāng)時失蹤的事就是他負責(zé)的,但無論派出去多少人,怎么調(diào)查,得到的都只有失蹤一個結(jié)果。
但到底怎么失蹤的,卻是什么也查不出來。
就像是有一只大手,抹平了所有的真相,只留下這個似是而非的結(jié)果。
而憑他們姜家的力量,居然一點也查不出來背后掩蓋真相的力量屬于誰。
但是南蕎自己說再加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都表明,南鶴辭只是一個畫家,雖然有幾分名氣,但不至于會得罪誰。
而他姑姑姜萊,更只是一個小學(xué)的音樂老師。
他們一家人平平靜靜的生活在C市,最后卻是分崩離析。
“唉,”歐陽旭華長長的嘆了口氣,有愧疚、有不忿,最后全部轉(zhuǎn)化為悲痛,他閉上眼,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窗外,太陽漸漸爬上高空,湛藍的天空卻陡然昏暗下來。
炙熱陽光下,雨滴開始掉落,雨越下越大。
路上的行人慌亂的奔跑著,開始躲雨。
太陽雨來的快走的也快,沒一會兒,大雨停歇。
陽光炙烤著大地,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茶樓包廂內(nèi),歐陽旭華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只剩下姜齊和姜若歸兩人。
包廂內(nèi)一片寂靜,兩人的眼眶卻是紅著。
姜齊寬闊的背脊不知何時佝僂了一些,整個人陷入頹唐痛苦中,回想著剛剛歐陽旭華說的話,他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時緊緊攥成了拳頭。
“爸。”姜若歸強忍著眼眶中的酸意,清潤的嗓音也泛著啞。
半響,姜齊重新振作起來,只是冷肅的面容似乎一下蒼老了許多,“今天的事,先不要告訴小夏。”
“她還懷著孕。”
“我知道。”姜若歸清俊的臉上浮著淡淡的悲傷。
“至于蕎蕎……”姜齊停頓了一下,“等手術(shù)后再說吧。”
南蕎現(xiàn)在的情緒不能起伏太大,如果驟然告訴她,怕她承受不住。
至于王瑞芳,兩人都默契的沒打算告訴她。
“還有……還有當(dāng)年的那群人。”姜齊話鋒一轉(zhuǎn),嗓音里夾雜著駭人的恨意,“你派人……”
姜若歸截住他的話,向來噙著淺笑的臉上也滿是陰鷙,“我都明白,我會安排。”
姜家向來有仇必報!
姜家別墅,對于上午在茶樓發(fā)生的事南蕎一無所知。
她正陪著王瑞芳在三樓的陽臺上賞花。
三樓的陽臺被封了起來,三面都是透明的落地窗,還專門裝了一臺空調(diào),天氣太熱時王瑞芳就呆在這里賞樓下花園的景色,可以俯瞰一整個花園。
“外婆,快看彩虹。”南蕎站在落地窗前,讓王瑞芳看花園里的小噴泉。
剛剛下了一場太陽雨,噴泉上方經(jīng)過陽光折射氤氳出了一小片彩虹。
王瑞芳也看見了,笑的合不攏嘴,精神狀態(tài)都好了一些。
放在一旁沙發(fā)上的手機突兀響起,打斷了南蕎還沒說出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