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橘仁其實第一眼就認出了松田陣平是過來搗亂他任務的人,不過沒辦法,他想拆就拆唄,只要別被波本發現就行了,松田陣平完全就是他的軟肋了屬于是,誰讓那臉完美地長在了他的心巴上呢?
小貓咪嘿嘿嘿~
結果脫下防護服的時候宮橘仁就感覺不對勁了,繆斯這樣子實在是太澀了,然后一看,下一秒他就跳下了樓。
用最快的速度抵達的時候,憤怒涌上了宮橘仁的心頭。
他的繆斯被幾個人按在地上,嘴巴被領帶綁住,一看就是只有嘴巴能動了然后咬了一口犯罪者的手。
可惜人多勢眾,被打了一個巴掌的松田陣平夢回當年被hagi打的那一刻,ptsd犯了一部分,外套被扒/下,襯衫被解了一半還剩下兩個扣子,宮橘仁趕到的時候對方正準備脫他的褲子,腰帶已經解了一半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宮橘仁已經把人攬到了自己的懷里,把自己的大衣外套給松田陣平披上了,其他人則被他打趴下。
要不是松田陣平抓緊了他的衣服,他可能就直接現殺現賣了。
宮橘仁狠狠地看了他們一眼,其他人也沒想到平時那個笑呵呵的未成年,爆發起來居然這么厲害,他們全部都縮在了角落處,瑟瑟發抖。
又是瑪麗蘇嗎?那個系統就這么恐怖,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講,必須要安撫好懷里的人。
宮橘仁抱起松田陣平回到了自己車上,放到后座上,系非常聽話地下來安慰起松田陣平。
給波本發完短信后,就火速回家了。
這一天宮橘仁安慰了松田陣平一夜。
好在宮橘仁在松田陣平心中算小孩,系是動物,兩個生物對松田陣平來說完全不會犯ptsd,而且還好來得及時并沒有真的發生。
但是宮橘仁還是不太放心,于是建議他請假一天。
“我們去游樂場吧!”
小孩興高采烈地說,看著宮橘仁的眼睛,松田陣平不敢拒絕,于是便去了,出乎意料的,心情好了不少。
特別是摩天輪上,那場景太美了。
“許愿吧!田田哥哥!聽說摩天輪升到最高,所有愿望都能實現。”
于是他閉上眼睛許下了一個希望大家都能恢復到正常的愿望,沒看見對面宮橘仁偷偷拿出了卦算了一下后,臉色變得難看。
“居然是古早嗎……”
“你在說什么?”
松田陣平奇怪地看著宮橘仁,而對方卻什么也沒說,搖了搖頭,并且把一直偷偷跟在身上的系丟給了松田陣平。
系在松田陣平身上對著宮橘仁罵罵咧咧,然后就躺在松田陣平脖子處,不動彈了,躺平。
松田陣平真心覺得,這對寵物與主人真的是,天天看他們兩互坑,樂此不疲,還挺不錯的。
似乎從這一刻開始,一切都往好的開始發展。
前天對他做事的人全部被一些小事情派遣到其他區域了,甚至有那么一兩個被派遣到了非洲,做什么聯動。
一看就是宮橘仁做的。
而且最好的事是,萩原研二對他的態度開始逐漸恢復正常,是宮橘仁做了什么嗎?
但至少黎明近在眼前,這一天他終于等到了!
“仁,謝謝你。”
“不用謝,只是幫忙幾個人出去其他地方而已,我可是大公司老板,稍微投資一下就行,對了,今晚想吃什么?”
看著宮橘仁習慣性地拿起工具,自然地問他,沒有提到瑪麗蘇任何事,也沒說什么。
“老是你做也不大好意思,你教我下廚吧,有時候我來就行了。”
“唉!你……我……”
看著習慣性臉紅的宮橘仁放下的菜刀差點砍到偷吃草莓的系,松田陣平就很無語。
這莫名其妙地臉紅能不能治,不過宮橘仁沒拒絕倒是挺不錯的。
從此之后早午飯宮橘仁解決,晚飯就由松田陣平做。
和宮橘仁待久了,松田陣平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老媽子了,對方不良習慣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小陣平,你一直在跟仁醬合租嗎?話說你為什么一直叫他仁???”
說起來萩原研二還一直以為宮橘仁真名是叫宮廷玉液。
不過想想也是,當時他對這個名字反應太大了,導致對方直接報上了稱號。
現在說出名字要緊嗎?
但是直覺告訴松田陣平,現在還不是時候。
自從摩天輪那一事后,所有的一切仿佛回到了剛剛畢業,所有人的關系都好了回來。
特別是萩原研二,黏度甚至比之前還厲害,特別是他反應過來后,直接追著他道歉了三天三夜。
松田陣平就說到時候肯定又是自己來安慰他的。
果不其然,現在已經距離摩天輪過去了三個月了,雙方的關系已經回到了最初。
“與其說是合租,倒不如說對方直接把房子送給了我……還是強硬的……”
雖然也有錢也不能這么使,但是對方特意給他看了一眼他的一部分存款。
那閃亮的數值差點閃瞎他的眼。
對他來說這棟房子可能就是個隨便買來的住的地方吧……
松田陣平從來都沒有想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
而且對方只是想看到他笑這種特別普通的要求……
他現在相當于宮橘仁的半個監護人了,有時候要求有點過分了對方還會叫他“爸”,越想越頭疼。
松田陣平突然想揉太陽穴,萩原研二已經先看出一步幫他揉了,然后不知道為什么越靠越近。
“陣平……”
萩原研二的嘴吻到了松田陣平的嘴角上,還舔了一舔,眼睛微微閉著,睫毛顫動,臉頰紅潤。
松田陣平看著幼馴染那黛紫色的雙瞳,那長長的睫毛和那微微翹起的鼻翼,還有那輕抿得雙唇,他的心里有些癢癢的。
“陣平……當時我說的話是真的?!?br/>
什么真的?
“我喜歡你。”
就這樣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按在了墻上,嘴唇上傳來軟軟甜甜的觸感,讓人心醉神迷。
從來沒有過親吻經驗的警官先生,很快就落了下風,而且還有越陷越深的趨勢,直至最后……
兩人相互抱緊對方,吻著,吸著,吮著,直至兩人都喘不過氣來,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對方,但兩人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態,兩張臉貼得很緊。
“真是好久沒有嘗到這種味道了?!?br/>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那雙眼睛閃閃發亮,像一只舔到肉渣的狗狗。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呢。”
這一刻松田陣平突然感覺自己有一種不真實的幸福感。
“我的初吻早給你了,就在上次。”
萩原研二說著,又把頭湊了過去,兩人的嘴再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不知道為什么,松田陣平總感覺這次接吻的時間比之前都要長,這次的感覺和剛才的不一樣。
“唔……”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是同事的敲門聲,
“休息時間快到了,記得早點回來啊。”
松田陣平試著推開了萩原研二,可是全身無力,甚至……
“小陣平……你lon,??!”
松田陣平猛地一推逃了出去。
同事紛紛感嘆這臉真紅,時間還早,不用這么急著下來的。
只有萩原研二盯著松田陣平的背影,舔了舔嘴角,如同狼一般盯著空蕩蕩的門口,在思考著什么。
日子越過越好了,身邊的人越來越正常了,或者這就是故事的結婚了吧。
在摩天輪許愿,真的有用,還是他身邊的這位剛剛和他結拜成了兄弟的宮橘仁讀取了他的想法去干了什么事呢?
“以后我們就各論各的,以后你管我叫爺,我管你叫爹!干杯嘟嘟嘟嘟嘟……”
松田陣平震驚的一把奪過飲料,看著上面含3%的酒精陷入沉思。
看著系在旁邊搖頭晃腦地嘲笑。
松田陣平瞬間什么都懂了。
“你倆結婚,我一定要當司儀——”癱倒的宮橘仁吶喊。
松田陣平無奈地把他放回了臥室的床上,他和萩其實八字還沒一撇呢。
“晚安。”
愿此生足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