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逸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服氣,玄渡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擁有前世的記憶將他的棋風(fēng)參透的徹底,所以才能贏他罷了。
他將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盒里,淡淡的聲音道:“你來,咱們再下一局。”
玄渡道:“時候不早了,該用膳了,阿鸞都餓了。”說著,拉著元嘉禾就在桌前坐了下來:“吃完飯再下也一樣。”
蕭承逸被他給氣笑了,他拂袖下了塌問:“你們就是來蹭吃的?”
玄渡瞥了他一眼:“我們是來感謝縣主的,吃飯只是順便而已,怎的蕭公子難道不歡迎我們?”
蕭承逸輕嗤一聲:“歡不歡迎,你心中沒數(shù)啊?”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打開了房門讓青影去備膳去了,這醫(yī)館有廚房,只要有銀子你想吃什么都有,倒也方便。
沐云安知道蕭承逸就是嘴硬,雖然他沒有前世的那些記憶,但心中其實很感激玄渡的指點,讓他擁有這一世的機會。
她也是亦然。
既然聚在一起吃個便飯,沐云安想著不如熱鬧一些便道:“不如把你的表哥和表妹也一起叫過來吧,人多熱鬧。”
蕭承逸知道沐云安是為了他好,自從他傷了蕭玦之后,他們表兄弟便沒坐在一起吃過一頓飯,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雖然比鄰而居,但和陌生人也沒什么區(qū)別。
晏晏都開了口,蕭承逸自然也不能拒絕,于是點頭應(yīng)道:“也好,你去請吧。”
“好。”
沐云安甜甜一笑,出了房門。
不多時蕭玦就帶著蕭蘊楚一起過來了,聽到沐云安說蕭承逸要請他們兄妹過去用膳,蕭玦著實有些意外。
但既然蕭承逸給了他臺階下,他又何必端著?于是便來了,只是沒想到還有別人在,他愣了一下隨即才走了過來。
沐云安為他們互相介紹著,玄渡和蕭玦之前也見過,倒也不陌生,兩人見了禮后便坐了下來。
六個人圍著一張桌子,誰也沒有吭聲一時間這氣氛有些尷尬。
沐云安忙起身為他們眾人倒了茶道:“咱們在這醫(yī)館相遇也是有緣,所以今日逸哥哥做東請你們吃頓便飯,你們也別客氣。”
元嘉禾當(dāng)真也不客氣,有些好奇的問起了蕭蘊楚:“你們是蕭承逸的表親,怎么也姓蕭呢?不應(yīng)該是姓辛嗎?”
蕭承逸的母親姓辛,既然蕭玦和蕭蘊楚是蕭承逸的表親,應(yīng)該是姓辛才對。
蕭蘊楚一時間被她給問住了,這話她要怎么回答?她怕自己言語有失,于是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蕭玦替妹妹回道:“只是巧合而已,我母親姓蕭,而父親是入贅的這才撞了姓氏。”
元嘉禾沒有懷疑,她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們是哪里人士?”
蕭玦道:“蜀郡人士。”
元嘉禾眸光一亮,又問:“聽說蜀郡風(fēng)景別致,境內(nèi)多奇山異草,可是如此?”
蕭玦笑著道:“是,蜀郡富庶,風(fēng)景優(yōu)美,姑娘若有時間可以下江南去看看。”
元嘉禾聽著這話心中有些失落,只怕她這輩子也沒機會去領(lǐng)略江南的風(fēng)光了,不過她也只是一瞬間的黯然,但坐在一旁的玄渡還是看了出來。
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幫她實現(xiàn)心愿?讓她避免前世的悲劇?
他不知道!
這時,醫(yī)館的人送來了飯菜,因為蕭承逸花了錢了,是以這菜品比較豐富,而醫(yī)館老板還貼心的送了一壺酒。
蕭承逸起身正要給蕭玦和玄渡斟酒,只是他突然聞到這滿室菜香里夾著一絲別的味道,他皺了皺眉,就見沐云安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對著大家道:“快吃吧。”
說著,她正要去眼前的菜,卻被蕭承逸給攔了下來:“別吃,這飯菜有問題。”
沐云安嚇了一跳,不解的問道:“有什么問題?”
蕭承逸端起其中一盤菜湊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又端到了沐云安的面前道:“你仔細(xì)的聞一聞。”
沐云安聞了聞,然后面色大變:“是砒霜。”
她曾跟著辛如意學(xué)過毒術(shù),這世上的毒藥千奇百怪,但無論哪一種毒只要仔細(xì)分辨都能有所察覺,哪怕無色無味。
而沐云安面前的這盤菜中的砒霜卻是毒藥中最常見,也是最好辨別的,只是它的氣味被滿室的菜香給遮蓋了住了,方才沐云安才沒有察覺。
蕭承逸點頭:“的確是砒霜。”他又將其他的菜肴也檢查了一遍,竟然每道菜里都被下了毒,連酒水中都有。
他瞇了瞇眼睛,冷厲的聲音道:“青影,將這醫(yī)館里的老板都給我抓起來!”
“是。”
青影得了令便去抓人去了。
元嘉禾聽說這飯菜有毒,不免有些緊張,她看著沐云安問:“這下毒之人是沖著我們之中的誰來的?還是想把我們都給殺了?你們可得罪過什么人?”BIquGe.biz
沐云安靈光一閃,側(cè)頭看向蕭承逸問:“難道是那個姓楊的縣令?”
蕭承逸道:“不無可能。”
沐云安氣的一拍桌子罵道:“真是好大的夠膽,區(qū)區(qū)一個九品縣令也敢下毒來害我,簡直無法無天。”
元嘉禾后知后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因為我?”
沐云安道:“跟你沒有關(guān)系,就算不是你,我也會出頭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姓楊的縣令膽子這么大,他是怕我活著回去告御狀啊。”
話音方落,青影就綁了這醫(yī)館的老板進來。
沐云安轉(zhuǎn)身看著這老板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竟敢在飯菜中下毒,這條命可是不想要了?”
醫(yī)館的老板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敗露了,他白著一張臉道:“幾位貴人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無奈,是楊縣令的人讓我這么做的。
他說幾位是惡貫滿盈的逃犯,如果我不照辦他們就要給我定罪,還請幾位貴人開恩,饒了我吧。”
他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著頭,其實他心中也知楊縣令是想草菅人命,但他能怎么辦?
沐云安氣急:“還真是他!”
蕭承逸倒是沒什么意外,他對著青影道:“先把人帶下去,仔細(xì)看管起來。”
然后他看向蕭玦問道:“你此行帶了多少人?”
蕭玦愣了一下才回道:“有二三十人,只是我沒讓他們跟著。”
這醫(yī)館太小,住不了那么多人,于是他就把人安置到了別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倒也不遠(yuǎn)。
蕭承逸點了點頭:“我們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收拾一下,即刻動身啟程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