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督軍將自己的火氣發泄完,庚子年才上前,“阿爸,您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我就不會來斥責你了!”
云督軍不傻,他剛才雖然是在斥責庚子年。
雖是對他有所不滿,但云督軍知道這事跟庚子年沒多大關系,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給云家使壞。
他訓斥庚子年,只是想要讓自己內心的怒火發泄出來而已。
這便是父子之間的默契。
他想要發泄,那庚子年就受著。
“阿爸,咱們必須找出這個人,否則云家不會順暢!”
“你去查,不屑一切代價。”
“是!”
庚子年在領命之后,手下意識的握成拳頭。
云督軍更是失神的看著坍塌的硝石礦。
辛辛苦苦數月白費了不少,還得賠上一大筆的銀子。
這對云家而言,不亞于是丟了一半的積蓄呀。
處理好鬧事者總共花費了云家數萬兩的黃魚。
庚子年心疼,云督軍更是心疼。
父子二人回到府邸都已經是亥時了。M.XζéwéN.℃ōΜ
督軍夫人跟四姨太都未睡,一直都在等著他們。
這應該是自打張曼出現后,她二人第一次這樣和平相處。
在等待期間,督軍夫人率先發話,“我知道這些年我的確是打壓你了,可我對子年也算不錯吧?”
“姐姐,你得理解我,我只是一個姨太太,若是老爺那個不樂意了,我興許就能被趕走了,您因為張曼的事情跟老爺鬧的那么僵,您讓我怎么辦?”
四姨太無奈的說出自己的難處。
的確她說的一帶你沒錯。
督軍夫人也算是理解她了。
“行吧,我知道,以后咱們一起扶持子年,他一定能成為督軍的。”
“多謝大姐。”
冰釋前嫌之后,她們便焦急的等待。
瞧著云督軍跟庚子年回來,她姐妹二人趕緊起身。
“老爺,怎么樣?”
“子年你沒事吧?”
父子二人趕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