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得了失心瘋拉著封行戳張牙舞爪的。
司念擔(dān)心封行戳受到傷害,就讓下人將女人推開。
只是他們都很好奇,她為什么看到封行戳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呢?
司念想不明白,而封行戳更是不解。
“少帥,這位一直嚷嚷著南宮瑤不知道是不是認識南宮小姐。”
“你叫我啊?”
瘋女人突然看著管家,一臉認真。
管家瞬間無措。
他只當(dāng)她是有病。
封行戳跟司念也沒多想。
不過醫(yī)者,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司念安撫了瘋女人一陣子,就將她帶到后院。
她給封行戳使眼色,她想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封行戳也沒阻攔。
畢竟救人是司念的天職。
再者說了,司念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待司念去了后院,封行戳便跟明影繼續(xù)去酒樓等著。
他們張出的榜,說的就是在酒樓交收線索。
封行戳前腳剛走,那個瘋女人就拉著司念,一臉笑容道:“你知道嗎,我也有個兒子的……”
她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司念都很溫柔的應(yīng)著。
雖司念也就沒仔細聽,但是她能感受到,這個女人在說起自己兒子的時候,是蠻開心的。
是啊,身為人母的,那個說到自己的兒子能不喜歡呢?
司念感同身受,跟女人聊了很久。
聊完之后,司念也給她檢查完身體了。
其實女人的身份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精神上有些錯亂,不過也不是什么大的問題,應(yīng)該是受刺激了。
司念相信好生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一定會好起來的。
司念勸著女人跟她去了醫(yī)院。
女人不想去醫(yī)院,但是司念說,只要去醫(yī)院養(yǎng)好病,她的兒子就會出現(xiàn)了。
一聽這話,女人瞬間就同意了,二話沒說直接跟司念去了醫(yī)院。
在路上女人還一直在說,“你見過我兒子嗎?我兒子跟我像不像,不像剛才那個混蛋吧?”
一聽她跟封行戳叫混蛋,司念忍不住搖頭。
也不知道封行戳是得罪誰了,怎么第一次見到,就被人家罵呢?
司念嘴角露出笑容,而后才搖頭道:“不會,您這么好看,您兒子一定很帥氣。”
“當(dāng)然了,只要不像那個混蛋就好,他不配做人家的父親!”
人家的父親?
這話吸引了司念。
難不成她是將封行戳當(dāng)做是她兒子的父親了?
理解出這層意思,司念險些笑出聲來。
封行戳有這么老嗎?
在司念跟女人的聊天中,二人已經(jīng)到了顧家醫(yī)院。
司念之前每年都會來各家醫(yī)院巡查,也可說是來開義診,所以每間醫(yī)院的醫(yī)生幾乎都認識她。
這不老遠看到她,醫(yī)生直接跑了過來,“司小姐,您怎么來了?”
這個時間一般是見不到司念的,他們見到她還是有些奇怪的。
司念這才搖頭笑道:“過來京城有點事,遇到個朋友,安排她去精神科住下吧!”
“好的,司小姐。”
在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司念很快給她辦理了住院手續(xù)。
在辦理住院的時候,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司念禮貌的詢問。
這個女人仰著頭輕笑,“南宮瑤!”
這三個字一出,司念險些沒站穩(wěn)。
她是南宮瑤?
明樂此時就站在司念身后,“司小姐,街上到處都貼著南宮瑤的名字……”
這話不用闡明,司念也知道明樂是什么意思了。
其實她也不太相信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是南宮瑤。樂文小說網(wǎng)
或者換句話說,她不能接受她是南宮瑤!
畢竟封行戳想找的是阿媽,若是找到這樣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他得多難受啊!
“好!”
司念沒有追問,也沒有揭穿瘋女人,直接讓醫(yī)生按照她說的名字去辦理。
在女人睡下后,司念跟醫(yī)生交代幾句,這才離開。
這里的專家也給女人看過了,確定她只是受到了刺激,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一定能恢復(fù)。
“那就有勞徐醫(yī)生了。”
“司小姐,您客氣了,只是能問問,這位跟您的關(guān)系嗎?”
雖這女人是司念帶來的,可看她的衣著怎么也不像是跟司念有關(guān)系的人。
司念抿嘴一笑,“不認識,但是你們的盡心盡力的救治,我每隔一段時間會過來看她,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找我。”
司念讓明樂留下電話,這才離開醫(yī)院。
走出醫(yī)院,已經(jīng)快中午了,司念摸著有些餓扁的肚子,就跟明樂去找封行戳了。
雖只是幫助了一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但是司念的心情還是蠻爽的。
她只希望這個女人好起來之后,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她相信所有找不到家人的人,最終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封行戳亦是如此。
司念總覺得南宮瑤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
就跟今天這個女人一樣,她會突然就出現(xiàn)在封行戳跟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到這里司念臉上便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連帶著明樂也跟著開心起來。
這邊是開心了,可有人卻笑不出聲了。
此人便是庚子年。
剛剛開采的硝石礦,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廢品,開采的工人,大部分也都被埋在了地下。
工人的家人這會已經(jīng)圍著礦山開始鬧了。
這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事情。
他們云家開采硝石礦這么多年,還從未出過事。
今年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真的是他們云家流年不順嗎?
怎么越來越多的事情出現(xiàn)呢?
庚子年蹙眉交代良玉,先去安撫逝世者的親人。
不惜一切代價。
良玉領(lǐng)命趕緊去安撫那些遇難者的親人。
得到消息的云督軍也趕到了現(xiàn)場。
云督軍對庚子年很失望。
“你知道現(xiàn)在是咱們云家最關(guān)鍵的時刻嗎?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惹亂子是不是?”
云督軍壓抑已久的怒火,這一刻也繃不住了。
難道上天真的想要滅我云家嗎?
這便是此刻云督軍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副總統(tǒng)不喜,硝石礦又出事。
他在這一刻真真體會到了什么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庚子年被斥責(zé)之后,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這一次的確是他疏忽了。
可這種事他更覺得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