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超正要上床睡覺,警報器風風火火闖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趕緊跑,警察來了,估計是來抓你的。”
馮超剛要說話,卻傳來了敲門聲,馮超的父母不知道原委,去開了門,一下子進來四個警察和兩個保衛科的干事。
一個警察問道:“你們誰叫馮超?”
“我。”馮超答道。
立刻有兩個警察上來,給馮超戴上了手銬。
“你是干啥的?”那警察又問警報器道。
“我是來借書看的,我們是同學。”警報器答道。
“借書?咋就穿個小褲頭兒呢?你叫啥?家在哪住?”警察又問道。
“井寶奇,也在這院子住。”警報器答道。
“這是車隊隊長的娃,家就在車隊邊上。”一個保衛科的干事補充道。
“噢,來通風報信的吧,走,跟著一起走。”警察命令道。
當天晚上,另一路人馬同時去了史晨家,史晨也被抓走了。警報器因為有通風報信的嫌疑,跟著馮超和史晨一起進了局子。
毛孩是當天晚上在夜市上吃東西的時候,才聽說當天下午一中門口打架死了人的,打死人的就是竹林七賢里邊的馮超和史晨,但是被打死的是誰暫時不知道。毛孩覺得這是個大事,于是趕緊跑去胡愛黨家,報告給了老大。
胡愛黨當時就坐不住了,可是一看時間,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半了,心想如果馮超有事,現在去也沒用了;如果馮超沒事,現在去了豈不是擾了馮超家的休息,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打死了人,現在馮超恐怕已經進去了。
胡愛黨猶豫再三,終于還是沒動,但是整宿輾轉反側,基本上就沒怎么睡。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胡愛黨就跑去了地質大隊,先是去馮超家,接著又去警報器家,才知道倆人昨天晚上都被抓走了。胡愛黨急得直跺腳,又跑到包世宏那里,結果包世宏倒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倆人又決定一起去找姚遠,可是怕姚遠已經去上學了,索性直接去了培英中學,到班里去等姚遠。
姚遠是卡著七點半到學校的,見胡愛黨和包世宏都站在七班門口,奇怪道:“愛黨,這么早你來干啥?想念書考大學了?”
“再別胡扯了,出大事了。”胡愛黨急道。
“咋了?”姚遠也不開玩笑了。
胡愛黨遂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知道的情況通報給了姚遠,問道:“姚遠,趕緊想個辦法,咋弄?”
姚遠聽完,皺著眉頭道:“他媽的,這事情大了,估計史晨肯定也進去了。”
“肯定進去了,連警報器都被弄走了,史晨還能跑得了?”包世宏分析道。
姚遠緊接著說道:“愛黨,我倆還得上課,脫不開身,你今天忙一下,把你的手下都撒出去,打聽一下為啥打架,打死的是誰,警報器的那幫溜錘你認識不?”
“認得幾個。”胡愛黨答道。
“好,那就叫警報器的溜錘們也去打聽,警報器應該沒啥大事,最多是個通風報信,估計關幾天就能出來,麻煩的是馮超和史晨,我一會兒也好好想想。”姚遠對胡愛黨說道。
“好,我這就去,一有確實情況,就來告訴你。”胡愛黨說完,也沒有再多話,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