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死這件事同你沒有關(guān)系,我就有法子讓陌笙簫替你頂罪。”
顧筱西疼痛加劇,彎著腰說不出話來。
蘇柔余光睨了眼,潭底漾起一抹陰狠,這流掉的孩子,指不定是聿尊的,還是嚴湛青的。
附一院,搶救室外。
陌笙簫焦急地在外徘徊,手術(shù)室的燈亮起來足有個把小時,期間,醫(yī)生護士來來回回換了幾波,笙簫情急之下抓住一名護士的手,“請問,他怎么樣了?”
“患者失血太多,肺部被刺穿,生命垂危。”
護士掙開陌笙簫的手疾步走進手術(shù)室,她右手伸出去,本想在椅子上坐下來,卻不想一個晃神,摔在了地上。
空寂的走廊內(nèi)傳來急促而紊亂的腳步聲,陌笙簫還未抬起頭,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緊接著,她跌倒在地的身子被拽起來,“你賠我的兒子,你賠我兒子。”
嚴母護子心切,醫(yī)院通知她時,嚴湛青已經(jīng)陷入重度昏迷,她拉著陌笙簫的頭發(fā),將她腦袋往墻上去撞,“我們嚴家上輩子欠你什么了?你要這么陰魂不散,我只有湛青這么一個兒子,你把兒子還給我,你這個狐貍精,不要臉的賤貨……”
嚴父臉色鐵青,在公眾場合卻只能拉住妻子,“別鬧了,別影響醫(yī)生搶救。”
“別鬧,別鬧,兒子都成這樣了你還死要面子,湛青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陌笙簫,我兒子到底做錯什么了,你要這樣對他?”嚴母呼天搶地,就差沒將自己的頭往墻上撞。
笙簫順著墻壁癱倒在椅子上,“不是我,我們只是在茶室喝茶……”
“那是誰?怎么會不是你,你怪我們湛青娶了蘇柔,你怪他拋棄了你,你怎么這么狠心啊?陌笙簫,你還是人嗎?”嚴母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一個勁在空曠的走廊上謾罵,四處彈回來的回音震得陌笙簫耳膜發(fā)顫,她搖著頭,“真的不是我……”
“吵什么吵,要吵都到外面去,沒見到這兒在急救嗎?”手術(shù)室內(nèi)出來一名年輕的護士,沖著幾人揮揮手。
嚴母見狀,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護士小姐,我兒子怎么樣了,他沒事吧?是不是要抽血,抽我的抽我的,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他不能出事啊。”
嚴母癱倒在手術(shù)室門口大哭,護士見了,也不忍再責備,“你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手術(shù)正在進行,請你們安靜些。”
陌笙簫雙手抱住肩膀坐在椅子上,嚴父拉起了嚴母在對面一排椅子上坐定,過了半小時后,手術(shù)依舊進行著。
蘇柔急急忙忙沖進醫(yī)院,她滿面淚痕交錯,直沖著手術(shù)室奔去,“湛青,湛青!”
嚴母朝著她的背影喝道,“你給我閉嘴,醫(yī)生在搶救,你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啊?”
蘇柔哭倒在地,“湛青,對不起……對不起啊。”
嚴母見狀,哭的越發(fā)兇了。
蘇柔起身朝她走去,雙手抱住嚴母的腿,“媽,湛青沒事吧?怎么辦……”
手術(shù)室的燈蹭一下滅去。
護士和醫(yī)生相繼走出去,陌笙簫急忙起身上前,“醫(yī)生,怎么樣了?”
蘇柔緊接著過去,一把將笙簫推開,“醫(yī)生,我是患者的妻子,他怎么樣了?”
“肺部被刺中兩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人因失血過多而陷入重昏迷,什么時候醒來,我們也說不好。”
嚴母腳底一軟,幸虧邊上的嚴父及時扶住。
“他沒事了,對不對?”蘇柔用力握住醫(yī)生的手腕,“他會醒來的對不對?我不相信,我不信的……”
“對不起,”醫(yī)生撥開蘇柔的手,“他失血過去,沒有在第一時間送來搶救,所以,導致部分部位腦死亡……”
沒有及時搶救……
陌笙簫兩眼一黑,她是目睹嚴湛青中刀的,延誤了他救治的時間,都是她的錯。
蘇柔一聲尖叫,撲過來揪住笙簫的肩膀,“都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把湛青還給我,為什么你還要出現(xiàn),你跟著別的男人不好嗎?湛青,湛青……”
陌笙簫想起嚴湛青昏迷之前說的,對不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放開你的手
她心痛的難以復加,他們注定是牽不了手的,盡管這樣,陌笙簫還是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嚴湛青出事。
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