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王爺效死!”
“末將甘為王爺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幾乎瞬間,無數將士齊齊抱拳,對翟王高聲喊道。
只不過,這些人都是當初翟王從封地帶出來的人馬,而中途收編的那兩萬人,則是一聲不吭。
皆是滿臉漲紅,雙眼之中直冒綠光,紛紛看著不遠處的應天城門。
心中所想……只有錢和女人!
還有翟王之前許諾的,破城之后,皆有封賞!
“塞王,眼看大事可成,今日在中軍營帳說的事,你可別忘了?!?br/>
這個時候,翟王還不忘刺激一下塞王同樣也是在威脅對方。
畢竟,眼下若是不敲打這塞王,等下進城之后,這人要是有別的心思。
最終功虧一簣,豈不是虧大發了。
“在中軍營帳說的事…·”
塞王原本還在笑著,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僵硬。
之前說的事,可不就是誰當皇帝的事么。
本來他就因為誰做皇帝而一肚子氣,這時,聽到翟王這話,心中愈發羞惱——
“這狗東西!待到破城,滅了那狗皇帝,本王必要讓王勝一錘子砸爆你的狗頭!”
在心中再是氣憤但臉上,依舊是強擠出笑容:
“翟王自可放心,既然說定的事情,那本王自然不會食言?!?br/>
“當然,翟王同樣要記得,今日許諾本王的三千美人……”
“塞王放心,莫說是三千美人,就是那狗皇帝后宮里的女人,就算是那客氏,都能送與塞王!”
翟王同樣露出了笑容。
而這時,不遠處的城門,終于緩緩打開。
看到這一幕,二王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雜念,滿臉興奮!
“還請塞王先派一千人,進去探路。”
說話間,翟王扭頭看向塞王。
一千人?
盡管,如今塞王的兵馬已有兩萬人之多。
但突然拿出一千人來探路,一旦出什么事,這損失還是讓他很是心痛的。
只不過眼下要麻痹住對方。
塞王只能強忍不爽,看向身旁的另一位心腹愛將:
“去,立刻依照翟王所說,安排一千人馬前往探路!”
“是?!?br/>
雖然與王勝同樣在軍中為將,但這位心腹愛將,卻是塞王的親弟弟,司馬峰。
被大哥委以探路之任。
司馬峰只能暗暗咬牙,扭頭點齊一千兵馬,著手入城!
……
城門口,一千兵馬已至。司馬峰同樣不是蠢人,當即派人先進去看了看。
畢竟應天乃是都城,按照城防設計,從外城門而入,需要先經過一道‘甕城’,再入內城門。
很快,負責探查的小兵匆匆而返:
“回稟司馬將軍,里面沒人!”
“沒人?”
司馬峰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里面沒人,這可就舒服了……
畢竟,滅魏可是大功,里面沒人就意味著他們可以率先入城,搶下頭功!
這可是一場潑天富貴!
“既然沒人,那還等什么?跟老子沖!”
司馬峰一聲怒喝。
當即甩動鞭子,抽打座下駿馬,率先沖了進去!
其余士兵哪兒還敢怠慢,更清楚這頭功有多誘人,當即同樣沖入!
而闖入外城門之后,迎面而來的便是甕城,城墻之上,只有兩人。
見到司馬峰,當即道:“可是塞王麾下司馬峰將軍?”M.XζéwéN.℃ōΜ
“正是!”
司馬峰放聲大笑道:“這甕城守軍可是已經被你們解決了?”
“早已依照當初計劃,在中午時,被我們下了瀉藥,這會兒都在跑肚子咧!”
城墻上的兩人嘿嘿笑道:“眼下將軍只管帶人入城就是……”
“好,都趕緊進來!”
聽到對方這一番話,司馬峰頓時點點頭,回身對身后還在入城的士兵們說道。
而就在他帶兵入城時。
不遠處,二王則是再次屏氣凝神,仔細觀察著。
要知道攻城一事,最難就是這入城的環節,畢竟過了第一道城門之后,就是‘甕城
如果無法攻破第二道城門,而第一道城門又被封鎖。
那可就成了千百年來一直傳唱的典故,‘甕中捉鱉’!
“若真有變數,司馬峰將軍入城時,就該有了?!?br/>
“如今這一千人進去,還沒什么反應,看來的確沒有問題?!?br/>
說話間,翟王不由有些后悔。
不管他最后滅不滅掉塞王,這滅魏的頭功,都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如今已經被塞王的親弟弟拿下頭功。
這實在是有點虧了。
更別說,現實情況是他們只有三個時辰的攻城時間,在入城耽誤的越久,等下藍田大營那邊反應過來,那可就是大事不妙了。
“好了,既然司馬峰將軍入城無礙,咱們開始準備進城!”
翟王一聲令下,眾人紛紛響應。
而與此同時,一旁的塞王則是有些興奮。
不光是自己親弟弟搶下滅魏頭功,更是因為一旦自己這邊率先入城,豈不是能更快地殺入皇宮?
到時候,若是他能先拿捏住大魏皇帝……
未必就要對這翟王下殺手,完全可以挾天子,以令天下諸侯!
“好,好,好!”
塞王越想越是興奮,連說三個好字,同時扭頭對王勝道:
“速速開始準備入城,響應司馬峰將軍,咱們一定要第一時間殺入皇宮!”
“是——”
王勝連忙拱手,匆匆去準備排兵布陣。
“快,進城!”
比塞王這邊更快,翟王眼看王勝已經開始調集兵馬,根本等不及。
本來就比塞王這邊落后了。
萬一,真讓對方拿下頭功,再率先取了皇宮。
到時候他們之前口頭上的承諾,當真能作數嗎?他可不信!
“殺——”
隨著翟王一聲令下,三萬兵馬當即沖著城門口殺去!
然而,就在人群朝著城門洶涌奔去時,百步之外的城門深處,似乎發生了什么異動……
但已經無人再關注了。
而翟王自己則是騎在馬上,遠遠眺望著眼前的一切。
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在他身后,看不見的極遠處。
無數煙塵滾滾,數不清的玄甲騎兵們,正朝著他們的大后方沖來……
“這?”
翟王下意識地瞇起了雙眼,隱約聽到了什么動靜,但回身看去,除卻一片夜色外。
看不見半點異樣。
可心里,還是說不出的緊張。
“一切都很順利,可本王怎么總覺得有些古怪?”
“還有些……危險?”
這一刻,翟王突然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