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干活啊?!睏钽鍦啿辉谝獾卣f道。
傻柱不禁為之一愣,本以為會受到種種刁難和奚落,又得敬酒又得喊爺的,沒想到卻迎來這么輕飄飄地一句話。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干活。”楊沐喊道。
“得,干活?!鄙抵宦?,然后幫著劉黑兒的手下干活。
“喲~傻柱來了啊。”三大爺閻埠貴笑道,此時的閻埠貴正坐在一張桌子后,桌子擺著紙筆和算盤,所有的魚都得經過他過目,然后計帳在策。
“三大爺也在啊。”傻柱尷尬地說道。
三大爺閻埠貴點了點頭,然后戴上眼鏡,一手拿筆,一手撥弄著算盤,如同會計一般開始做帳。
劉黑狗的手下也是有條不紊地將這些分門別類地入庫,傻柱看著居然有一種非常安心和充滿朝氣的感覺,不像在軋鋼廠一樣死氣沉沉,傻柱見狀,不由得加大了一把力氣干活。
傻柱的力氣不小,在普通人中算是強壯的,要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四合院戰神。說實話,傻柱的幫忙多少有些添亂的跡像,但是為了讓傻柱更快地融入進去,亂點就亂點吧,下次就好多了。
楊沐一行人卸完魚,便直接開車到了正陽門下小酒館。
“徐經理,買賣上門了?!睏钽蹇钢缶聘拙瓦M了門,傻柱等人則提著壇子進了小酒館。
“我說大冬天的怎么會有喜鵲叫,原來是貴客上門啊,許爺,諸位,請坐。”徐慧真滿臉含笑地請楊沐一行人坐下。
“坐就不必坐了,酒缸和酒壇子給你拿回來了,還是老規矩,再來一百塊錢的?!睏钽逭f完,便拍了一百塊錢在柜臺上。
徐慧真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立即招呼著店里的人開始給楊沐裝酒。
“徐經理,這次再多打二十塊錢的?!睏钽逭f完,又掏了二十塊錢放在柜臺上,然后,楊沐看向劉黑狗說道:“咱們不能顧此薄比,留在城里的兄弟也不能苛待了他們?!?br/>
“茂爺仗義!”劉黑狗說道。
“許爺,還有狗爺,這么著急走啊,不在小酒館吃上一頓便飯?”徐慧真見楊沐一行人裝完酒就要走,連忙挽留道。
“下次吧,再說,何大廚的手藝我可是天天嘗,對了,徐經理,以后你們小酒館如果要魚,就找何大廚要就行。何大廚,走了?!睏钽逭f完,與徐慧真打了聲招呼,便跳上了車。
于莉雙眼中略帶戒備地看了徐慧真一眼,便上了副駕駛,劉黑狗和傻柱只能蹲在車斗里。
楊沐先將兩壇酒送回劉黑狗家,讓留守在城里的兄弟們分點,然后開車直奔密云。
“狗爺,說實話,這小酒館的酒是真不錯?!鄙抵苯訌亩道锾统鰞蓚€二兩的酒盅,遞給劉黑狗一個,兩人便從酒缸里灌了點酒便喝了起來。
“可不敢在瞎爺面前稱爺,您叫我黑子就成?!眲⒑诠放c傻柱碰了下杯,連忙說道。
“那好,我叫你黑子,你也別叫我瞎爺,怪別扭的,你就叫我柱子或者傻柱就行,嘶,這天太冷了,沒有酒還真撐不下去?!鄙抵鶒灹艘豢诰疲o了緊身上的衣服說道。
“有什么撐不下去的?先前也是沒有酒的,是茂爺看兄弟們辛苦,才自掏腰包請兄弟們喝酒的。”劉黑狗說道。
“那你們以前是怎么撐下來的?”傻柱奇怪地問道。
“怎么撐下來的,黑眼珠見到白銀子,柱爺你說能不能撐下來?就是跳進河里拼命也能撐下來啊,人吶,沒有受不了的罪,就看這罪值不值,跟著茂爺干,值!”劉黑狗灌了一口酒說道。
傻柱點了點頭,現在的傻柱對楊沐徹底是刮目相看了。
“酒是好,就是干喝酒沒滋味啊,聽茂爺說,柱爺的廚藝是這個,有機會柱爺給露一手啊?!眲⒑诠穼χ抵Q起大拇指說道。
“這個說不上,在四九城略有薄名而已,略有薄名,讓我露一手簡單,時間有的是。”傻柱一聽劉黑狗提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不由得微微得意。
接著,傻柱手一翻,從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塞到劉黑狗的手中,兩人就著花生米就喝了起來。
“柱爺,您這不是從小酒館偷的吧?!眲⒑诠坊瘟嘶问种械木浦颜f道。
“什么叫偷?這叫拿,我身為小酒館的大廚拿點東西怎么了,再說,這也是我和徐經理約定好的,只要告訴她一聲就行,我在裝酒的時候已經告訴她了。”傻柱晃著腦袋說道。
“得勒,喝酒?!眲⒑诠酚謵灹艘豢?,兩人喝完一盅后,便沒有接著喝,因為一會兒還要干活,酒雖好,但不能喝酒誤事,誤了事就是跟錢過不去,沒有人跟錢過不去,倆人直接倒在被褥上休息,不一會兒便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倆人感覺到車停了下來,劉黑狗和傻柱知道密云到了。
“黑子,傻柱,下來干活了?!睏钽迮牧伺能嚩泛暗馈?br/>
劉黑狗和傻柱立馬下了車,開始從車上搬東西。
“傻柱,這些活讓兄弟們來干,你給兄弟們做頓飯,讓兄弟們嘗嘗你的手藝。”楊沐說道。
“這能做啥啊?只有土豆和白菜還有窩頭。”傻柱看著眼前壘的土灶臺,無語地說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傻柱手藝再強,沒有食材也做不出什么來。
“能做啥?你這是守著金山要飯,做魚啊,燉魚湯,讓兄弟們喝的飽飽的,然后教兄弟們烤魚,不要求烤多好,只要求烤熟別烤糊就行,讓兄弟們就著酒喝?!睏钽逭f道。
傻柱不由拍了拍腦袋,暗道自己傻了,這里這么多魚不做魚還做什么?清蒸、紅燒之類的不現實,只能燉魚湯了。燉魚湯方便啊,哪怕是涼了,加點火熱熱就行了,還有烤魚,涼了也沒關系,就著酒一起喝,也別有一番風味。
于莉給傻柱打下手,這里有多少灶,有多少鍋,傻柱全都用上了,給劉黑狗的手下用大鍋燉魚湯喝,趁此機會還教劉黑狗的手下烤魚,反正只要求考熟、別烤糊就行。
傻柱忙活完這一切,楊沐和劉黑狗早已經裝好魚并等著傻柱,傻柱在兄弟們的一聲聲稱贊中樂得找不到北了,暈暈乎乎地上了車。
等楊沐開車到了劉黑狗家,天已經黑了,傻柱也去不了小酒館了,索性就在劉黑狗家幫忙。
“吆~都是熟人啊,劉嵐,你也在這里?”傻柱一進門,便看到劉嵐在做飯,待傻柱看到給劉嵐打下手的趙曉蕓時,不由得說道:“你怎么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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