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狗立即將傻柱叫醒,傻柱連忙下了車,同時,于莉也下了車。傻柱和于莉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一眼忘不到邊際的河流上,都結了厚厚的冰層,冰層上站著不少的人,這些人事先分好了組,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五六個人守著一處冰窟窿,他們各司其職,不一會兒,一網一網的魚便打了上來,然后扔進岸上事先挖好的水池中。
“茂爺,狗爺來了,弟兄們裝車?!辈挥脳钽搴蛣⒑诠氛泻?,劉黑狗的手下見到車來,立即有人跑了過來,吆喝著裝魚。
“茂爺,再給兄弟們來點酒啊,酒是好酒,就是不夠喝啊?!眲⒑诠返氖窒抡f道。
“這才多久,你們就將酒喝光了?”楊沐感覺到有些驚訝。楊沐記得是給劉黑狗的手下帶來一大缸子酒和兩壇酒來著,就這么幾天的功夫,就喝光了。那缸酒不是小缸,而是大缸,都快到楊沐腰腹之間了。
“這里太冷了,剛熬好的粥不趕緊喝完一會兒就變涼了,尤其是夜里職守的兄弟,不喝點酒真扛不住啊,喝點酒,上完工,便蓋上厚厚的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一覺,還感覺不到冷,多好。”劉黑狗的手下解釋道。
“成,沒問題,等下一趟再給你們拉一些酒來?!睏钽蹇戳艘谎塾诶?,這里確實冷,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饒是于莉穿著軍大衣,穿得很厚,也被凍的忍不住直跺腳,就是傻柱也有點撐不住。
“傻柱,看到了沒,魚就是這么來的?!睏钽迮牧伺纳抵募绨蛘f道。
傻柱愣了,傻柱本以為楊沐弄來這些魚很簡單、很輕松,卻沒想到這里的條件這么艱苦。
“茂爺,再給我們在下游多開一些冰窟窿吧,這里撈得差不多了。”劉黑狗的手下喊道。
劉黑狗的手下也試著自己鑿開冰窟窿,但是太費事了,而且天太冷,好不容易鑿開,不等擴大戰果,不一會兒就給冰封上了。
楊沐開始下場,依照以前的辦法,用內力又開了一些冰窟窿。劉黑狗的手下立即放棄了最初開的那些冰窟窿,成隊成隊地在新冰窟窿中下網。
“冷不冷?”楊沐緊了緊于莉身上大衣問道。
“冷!”于莉點頭說道,還調皮地哈了一口氣,這口氣剛一哈出,便變成了白霧。
“冷上車里等著去,車上暖和?!睏钽骞瘟斯斡诶虻谋亲诱f道。
“不用,我能堅持,兄弟們都在外面干活呢,我雖然幫不上忙,但也不能躲在車里。”于莉搖了搖頭說道。
楊沐笑了,于莉可以啊,起碼懂事懂分寸,真不像一般的花瓶,如果是于海棠,恐怕早就跑到車里暖和去了。
“傻柱,有何感想?”楊沐忽然問道。
“我半服。我承認你有能耐,能讓手下死心塌地地干活;我也很佩服你的仗義,不是每個老大舍得一百塊錢一百塊錢地往外扔給兄弟們弄酒喝,這一點我也服你,但是,你想讓我全服還不夠格?!鄙抵V弊幼煊驳卣f道。
“傻柱,我知道你在四九城的餐飲界是這個。”楊沐豎起了大拇指,“在這方面你有的是路子,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跟著我干,正陽門下小酒館你可以去賣魚,各個酒樓你也可以去賣,反正你能有路子賣出去就去賣,能掙多少,你心里有數?!?br/>
“我就問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干?新時代也不要以前那些老規矩,真心誠意地叫我一聲爺,敬我一杯酒,就算你入伙了,如果忙不過來,到時我給你配幾個小兄弟,你吃肉讓他們喝湯,怎么樣?”楊沐問道。
“我……”傻柱一時間傻眼了。
賣魚有多少利潤傻柱能不知道嗎?別說在小酒館,以前傻柱掌管食堂后廚的時候,這方面他門清,當時只是沒有采購權罷了。
“好好想想!”楊沐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
接下來,楊沐一人直接扛著酒缸將酒缸扛上了車。
“茂爺威武!”
“茂爺神力!”
劉黑狗的手下哈哈大笑地喊道。
“茂爺,你今天一定得來啊,兄弟們就等著你的酒呢,沒酒我們睡不踏實啊?!眲⒑诠返氖窒录娂姽脑氲?。
“有!有!有!都有!”楊沐笑道。
傻柱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傻柱忽然感覺自己就跟局外人一樣,他們的歡樂,他們的興奮、他們的調侃等等,仿佛都與自己無關,不是仿佛,就是與自己無關,自己只是孤獨地旁觀著這一切。
傻柱的眼中忽然升起一抹希冀之色,希望加入其中,與他們一起胡鬧調侃、一起吹牛打屁。
裝完魚,楊沐直接開車回劉黑狗家,傻柱坐在車斗中,周圍堆滿了魚,傻柱一個人在那里悶悶不樂。
“瞎爺,想什么?心里不舒坦?”劉黑狗問道。
傻柱點了點頭,隨后,傻柱問道:“狗爺,您在江湖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為什么放著好好的老大不當,專門給許大茂當小弟?”
“瞎爺,茂爺的本事您見到了,就問你強不強?”劉黑狗問道。
“強!”傻柱即使再昧良心,但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
“既然那么強,那跟隨強者有什么問題?茂爺不止武力上強,官面上也強,做事也很穩健,關鍵是,茂爺懂得舍財,茂爺吃肉也讓兄弟們都吃上肉啊,別的不說,這才幾天,一百塊錢的酒說讓兄弟們盡情喝就讓兄弟們盡情喝,其他的老大能做到這一點嗎?不能說絕對沒有,只能說很少。”
“茂爺既不限制我的自由,也不限制我的權力,更不越級管我的手下,我的手下還是我的手下,而且,茂爺還很尊重我,碰到這樣的老大有什么可委屈的?”劉黑狗笑著反問道。
傻柱一時語塞,傻柱越發地看不懂了,以前可不是這樣啊,變化是從結婚之后開始,難道結了婚能讓一個人轉變如此之大?
傻柱思考了一路,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楊沐干,跟著楊沐干就意味著自己向楊沐低頭。傻柱自小到大一直壓許大茂一頭,現在卻向其低頭,心理上一直扭轉不過來,但是,這一條條的魚,一桶桶的魚從傻柱眼前飄過,這些都是錢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人,不能為了那點尊嚴跟錢過不去啊,再說,這也算不上尊嚴。你學藝還得拜師父呢,不管是學廚藝還是在軋鋼廠學鉗工也好,別的也罷,都得拜師父。
傻柱想了很多很多,就連秦淮茹的身影也從傻柱眼前飄過,不一會兒,秦淮茹的身影就變成了徐慧真,而后又變成了梁拉娣,最后變成了冉秋葉。
“如果我能像許大茂那么有錢,不,不用像他那么有錢……總之,只要有錢,是不是也能和許大茂一樣,身邊美女不斷?要不,先掙些錢再說?”傻柱想道。
楊沐身邊有這么多女人,傻柱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等到了劉黑狗家,傻柱跳下了車,一把拉住楊沐說道:“大茂,我想跟著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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